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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啟山那里吃了閉門羹的霍錦惜倒不見得有多生氣,悠悠哉哉地回了霍家,反正陳皮和裘德考去了礦山,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陸建勛想著怎么對付張啟山,也管不到自己。一想到陳皮霍錦惜原本還算好的臉色立馬黑了,上次被他偷襲受傷的地方還沒好,怎么說陳皮也算是個不好惹的,可是為什么他要殺自己呢?如果他覺得我是臥底,如果他覺得我背叛九門...霍錦惜仔細想了想,愈發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那種要殺自己的人,自己卻反過來不能殺了他的感覺,真是讓人討厭的咬牙切齒。
裘德考和陳皮帶隊前往礦山,打算下礦尋寶,但陳皮四處轉了轉,發現礦洞都被炸毀了,裘德考卻不以為然,篤信一定還有其他入口,命陳皮繼續尋找,陳皮哪里會聽裘德考這個匹夫的話,裘德考走后不久,陳皮就留下幾個人假裝繼續尋找,自己抄小路回城去了,順便去解決那個青樓女子。
張家一名跟著下墓的親兵向來有到青樓消遣的習慣,陸建勛便派人去他常去的青樓收買了那家青樓的女子,趁著花天酒地之時故意問他去哪了,等這個親兵幾杯下肚,青樓女子在吹吹枕邊風,虛榮之下一定會說出自己隨著張啟山下墓的事情,到那個時候自己安排好的人就會假意從門口經過,“不慎”把親兵的話聽了去,在意詢問為由,宣揚出去,很快張啟山下墓是想把墓里的寶物據為己有的“事實”就會傳遍整個長沙城。自己的目的就快達到了。
這幾個人各懷鬼胎,陳皮速度到快,從后門溜進把剛剛沐浴過在閨房等親兵的青樓女子打暈,拿出隨身的藥和酒,灌入女子口中,然后離去。
親兵如期而至,“誒呦喂,軍爺許久不來了,可還是老相識?”老鴇自然知道這位是誰,何況來的次數有多,次次都點一個人。
“那是自然,”親兵有些驕傲,好歹自己是跟佛爺下過墓的人,想著要不要下回來換個人,“不要去找她了,我自個兒去。”親兵麻溜的上樓來到常來的女子閨房,敲了幾下,叫了幾聲,聲音,笑容無不猥瑣,見沒人回應,以為情趣,自己推門進入,發現女子堪堪穿了件袍子,搓搓手,舔著唇上前:“小美人兒!”
可是沒人應他,發現不對勁的親兵把手探向女子鼻處,發現并無鼻息,親兵嚇了一跳,把腦子里所有不好的想法都嚇沒了,再次顫顫巍巍地伸出手,發現卻是人已經死了,趕忙跑出去,見著老鴇:“媽...媽媽,她,她死了。”
“啊!”老鴇見親兵嘴唇發白一直打顫,自己也嚇了一跳,定定神重新擺出個難看的笑臉,“軍爺,也不知那個妮子是不是犯了舊疾,誒喲好生晦氣,軍爺別急,我這兒啊來了批新人兒,好幾個還是雛呢,爺去挑一個,六子還不快爺去。”被叫六子的趕緊領著親兵去挑人,親兵剛剛被嚇得魂都還沒回來,哪里注意得到老鴇說了什么,等他回了神,新的鶯鶯燕燕早就把他哄得忘了方才的晦氣。
“八胡子,八胡子?八胡子!”老鴇已經完全鎮定,心里只恨那個死去的女子給自己帶的晦氣,要是在被發現嚇走客人就不好了,以后一傳十十傳百,誰都不來我這兒了,誒喲想想老鴇都覺得肉痛。
“老板娘,您找我?”八胡子是新招的打雜的,這個人蓄著一下巴的胡子,長得粗獷些,可是力氣大還勤快,只要包吃包住,工資還拿得少,老鴇對他很滿意,每次跟他說話都和聲和氣的。
“嗯,你去把這屋的死人拖到隨便什么地方扔了,這不是給老娘找晦氣嘛!”吩咐完還不忘咒罵一番,隨后掐著腰,扭著肥臀,晃晃手里艷紅的手帕離去,說是去弄點柚子葉去晦氣。八胡子看看里面,搖搖頭去辦事兒。
新來的雛鳥,不在陸建勛的收買范圍以內,等到了第二天,原以為張啟山已經身敗名裂的陸建勛發現計劃失敗,大失所望,加上裘德考陳皮沒找到入口,霍錦惜也沒要到墓室資料,陸建勛也顧不過的別的,對著裘德考,霍錦惜,陳皮就是一通埋怨:“統統都成事不足!這樣下去,沒等我們先扳倒張啟山,我們就先死在張啟山手里了,怎么就一件事情沒成呢,啊!”陸建勛喋喋不休,饒是裘德考臉色都難看的緊,更別說一家當家的霍錦惜和碼頭主人陳皮了。
“頭發長見識短”真真刺激到了霍錦惜,霍三娘隨即把秀發散開,長發里竟然暗藏利器,殺氣表露無遺,利器以一種破竹之勢刺向陸建勛,陸建勛不察,被刺傷手臂,陸建勛捂著手臂齜牙咧嘴,怎么也不敢相信,細長柔軟的頭發里面也能藏利器。
“陸軍官頭發短卻也不見得見識長,諸位,霍家還有事先告辭。”霍錦惜見陸建勛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很是鄙夷,尋了個好聽點的由頭就要離開,走之前還看了眼陳皮。
“陸先生,你太沉不住氣了。”裘德考也覺得想給陸建勛些苦頭吃,丟下一句話隨著霍錦惜離開,陳皮見裘德考也走了,自己又沒有留下的必要,一聲不吭看都不帶看陸建勛一眼的也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