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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幫忙啊！”齊鐵嘴第一個反應過來，龍葵能纏住二月紅和親兵，但是姑娘的力氣終究有限，齊鐵嘴立刻拉住長綢一端和龍葵一起使勁，其他人被齊鐵嘴的話驚醒，齊心協(xié)力之下把快掉下去的兩個人都拉上來。被救的兩個人躺在地上，粗喘著，二月紅腰間還纏著長綢；齊鐵嘴跌坐在地上，手撐著地，喘著氣；其他人輕輕吁口氣，看著他顯得大橋殘骸掉落巖漿，掀起火色的漣漪，所有人都笑了。

笑過之后，繼續(xù)深入墓穴，昏暗之中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來到一處墓室，地上的棺材橫七豎八的，多的讓人連數(shù)的欲望都沒了，擺放得也是十分雜亂。張啟山和二月紅默契的對視：這種合葬十分罕見。二月紅蹲下捻了捻泥土：“這里應該發(fā)生過塌方，沒有路了。”

“一定有，”顯然張啟山還想繼續(xù)深入，“挖。”手下們挖掘了一番，確實找到了通往別處的路口。

沿路深入，這一路的機關加起來比前面遇到的所有都多，但是都是裝神弄鬼，不會傷害到人，但是數(shù)量上足以摧毀人的意志，放棄前行。正道張啟山想著如何寬慰手下的時候，有陣婉婉鶯歌傳來，細聽之下，這是二月紅常唱的戲，可是在這陰森森的地方聽來，甚是詭異。

“從這兒傳來的，佛爺不如先扒開這墻？”離墻最近的張副官指著墻對張啟山說著。張啟山點點頭，張副官就開始和手下扒墻，沒等墻倒，歌聲越發(fā)靠近，有異物飄過，稍微等了一會兒，對方?jīng)]動靜，突然一個面目猙獰的人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嚇得人忍不住動手。

“住手，”二月紅的阻攔張啟山等人停了手，二月紅繼續(xù)說，“是個老人家，剛剛的歌好像也是他唱的。”

這時眾人才提起燈細看：是個瘋瘋癲癲，又聾又瞎的老人，嘴里又開始囔囔唱起二月紅的戲。

“不然，二爺和他對唱？”齊鐵嘴建議著，二月紅白了他一眼，但還是接受了齊鐵嘴的意見，相同的曲調(diào)從兩個人口中流淌出，老人看著有些觸動，恍恍惚惚往前面走著，后面的人跟著，來到他自己居住的地方。

張啟山自己看著這地方，有過多人居住的痕跡，又看看老人雖然眼瞎但對自己居住的地方和地形很熟悉，也能將這么一大行人帶到，可見不是瘋癲，張啟山看了看：“都休息一下吧。”

稍作休息的時間，突然傳來鈴聲，似有物什朝著他們都來，張啟山起身正打算前往看看，老人立馬也站起來：“別，別去，留在這里最安全。”張啟山想想決定和老人攀談一番，二月紅卻在某個床上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族徽，帶著一肚子疑問也到老人身邊坐下，龍葵不離開張啟山身邊片刻，也找了個張啟山身邊的地方坐下。

“我十五歲就在礦里做工，當年我被監(jiān)工鞭打的時候是紅老爺救了我，于是我們結了緣，我跟他唱戲。后來紅老爺說想加快進度，就跟監(jiān)工提議用火藥開礦，”老人瞎了的眼中漸漸濕潤，“紅老爺讓我以后出去，跟長沙老九門報個信說他已經(jīng)走了，現(xiàn)在想想，當年他已是抱了必死之心，想和日本人同歸于盡。”

“想必是日本人想做什么被紅老爺發(fā)現(xiàn)了，讓他不得已必須和日本人同歸于盡，究竟是什么讓他必須用生命去阻止？”

“當年我們挖到一條墓道，日本人就是通過那條墓道直通深處，發(fā)現(xiàn)了不可告人的秘密，紅老爺為了守住秘密，只好拿起炸藥包和他們同歸于盡。礦洞被炸了，驚動了礦洞里的東西，日本人發(fā)現(xiàn)自己中計之后怎么會就此善罷甘休，他們抓住了其他的礦工，刺瞎了他們的眼睛，讓他們當人肉礦哨。”

“老人家可否帶我們?nèi)ツ沟滥兀俊?

“可以，但是，你們好像都很疲憊，休息一夜再去吧。”也不管張啟山是不是答應，老人自顧自的躺下，雖然不需要老人張啟山也一樣可以找到，不就是好的時間長了些么，可是張啟山不敢賭，何況大家都累了沒辦法只好先讓所有人休息。

黑暗的礦道中那里分白天和黑夜呢？張啟山看著窩著自己懷里睡著的龍葵心疼極了，這個時候的龍葵褪去精致好看的女裝，穿著和小臉不同畫風的男裝，修理的長發(fā)也被盤起藏在鴨舌帽之下，雙眼下的青黑越發(fā)明顯，張啟山微微收攏雙臂，輕輕吻了吻龍葵的額頭，頭靠著后面睡去。

這個時候墓外面剛剛破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