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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一眉意外收獲了一批軍火,卻在離開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說華語的受傷男人也出現在軍火交易現場,而且就那么巧,還是她認識的人。她頓時覺得驚訝極了。
因為在僅有的幾次碰面中,此人給她的印象是那種奮斗在商海的職場精英,應該是坐在高大上的豪華辦公室里吹空調,怎么也不可能穿著奇怪又如此狼狽地躺在冰冷的廢棄廠房等著見上帝。
顧不得自己的疑惑,武一眉連忙把手放在他鼻子前,感覺到有微微的氣流才放松了下來。還有氣就好。就是為了關心自己姐弟的蘇爺爺,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辰哥”死去。
沒錯,這人就是“辰哥”。
再次用精神力探測了一下周圍,見沒有異常情況,武一眉立馬化身大力士,一把抱起“辰哥”,找了個平坦隱蔽的地方放下,從空間里拿了一個床墊出來給他墊在身底,然后就立馬檢查他身上的情況。戰術背心,衣服之類的礙事,都被她用匕首劃破,脫下來了。沒一會一個只遮住重點部位的果|男就“玉|體|橫陳”在武一眉面前。
武一眉卻沒有調侃的心情,她已經被“辰哥”身上的傷嚇到了。
怪不得失血這么嚴重,衣服都血津津的,“辰哥”腹部、大腿,肩部共有四五個彈孔,還都是貫穿傷,胸口附近也有幾個淺表傷口,如果不是最里邊穿的防彈背心起了作用,估計這人根本都等不到武一眉發現他。不得不說他也算是命大了。
武一眉雖然算是認識這個人,但因為不清楚他的具體身份,也就不確定到底能不能把他送醫院,即使他穿著類似軍裝的衣服。其實武一眉心里是覺得他的身份挺可疑的,不可能是軍方的人,如果是,這個廢棄廠房早該打掃干凈了,也不可能是一般人,因為一般人腦子沒病也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所以要是他做的事兒觸犯了M國法律,那送醫院不就是送貨上門嘛。
武一眉也沒心情吐槽自己是該擔心“辰哥”失血這么多是否救得活,還是該慶幸不用自己徒手取子|彈。
她看“辰哥”面色發白,皮膚冰涼,知道他這傷情不容耽擱,得立馬救治,首先就是止血。
然而藥呢?
此時她有點后悔沒把武一澤空間里的藥品拿一些放在自己空間。這幾天她收的物資是有藥品之類的,但是外包裝上的名稱都是醫學專業外語,短時間內根本找不出來哪種是自己需要的。情急之中,武一眉突然想到空間儲藏室里的精油,好像有一種有止血收斂傷口的作用,便立刻找了出來。
呃,忘了是該口服還是外敷了……反正也不會中毒的應該,干脆一起來好了。
打定主意,武一眉掰著“辰哥”下頜,讓他微微張開嘴,倒了一小半到他嘴里,看他還知道吞咽,不由慶幸不已,這表明還有得救。她又從空間里取了些井水,找了塊布先把傷口附近擦了擦,再灑上精油。擦到腹部的時候,武一眉發現這個傷口附近皮膚和一些皮下組織的顏色有點兒不太正常,像是被火烤過一樣。看過幾本《福爾摩斯探案集》的她默默地想,估計開出這一槍的人應該離“辰哥”挺近的,沒準是直接抵著他腹部開的槍,才會出現這種情況。也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什么了,難道是內訌?武一眉邊開腦洞邊手腳麻利地處理好幾處傷口。
果然這個精油還是挺有效果的,涂上去沒多久,血就止住了,“辰哥”的呼吸也似乎平穩許多。武一眉這才有空注意到他的好身材。
“辰哥”身上皮膚的顏色比臉上的稍微白一些,線條流暢,沒有一絲贅肉,只是完美的身材上偏偏有些瑕疵:除了這次的傷口,還有幾處陳舊傷,好像精美瓷器上出現了幾道裂紋,武一眉暗道可惜。涂好“藥”之后,她找出繃帶,這個東西倒是好認出來,把傷口包了包,又找出幾件合適“辰哥”穿的衣服幫他套上,蓋上被子。
喂了“辰哥”喝了些糖鹽水,武一眉又沾了點水幫他把臉擦干凈,然后一張英氣逼人的臉露了出來。幾次碰面都沒有機會仔細看看他的正臉,這下終于如愿了。
鼻梁挺|拔,雙唇薄厚適中,卻因為失血而有些發白。或許傷口很痛,即使昏了過去,他還是劍眉微攏,緊閉著的雙眼使得武一眉一眼就注意到他那長長的眼睫毛,用手比了比,竟有她食指一個指節長,真讓人嫉妒。一個大男人長這么長的睫毛做什么……感覺手下有動靜,武一眉才回過神來,原來是她羨慕嫉妒恨當中不小心捏住了“辰哥”的幾根眼睫毛,估計拽的有些疼了,他微微地扭了扭頭……汗,真的不是有意的,武一眉連忙縮回了手。
血止了,“辰哥”的命應該是能保住了。畢竟在這里丟過一批貨,不知道那兩伙人什么時候會找回來,這個廢棄廠房不可久留。
武一眉靜靜地考慮接下來該怎么辦。
N市已進入冬天,天氣寒冷。“辰哥”需要一個安全暖和的地方靜養,最好能做個全身檢查看內臟有沒有問題,而她人生地不熟的,也沒有正常的身份證明,沒法租住旅館酒店,并且接下來還有自己的計劃,不能在這里花費太多時間去照顧傷員。再說,她早些完成計劃才可以早些回家,也不知道武一澤這幾天過得可好,離家這么久,她有些想念他了。
該怎么辦呢?
武一眉突然記起上次蘇爺爺給過她“辰哥”的地址,不如把他送回家吧。
想到這里,她出去轉了一圈,從銹跡斑斑的路牌上知道自己目前的大概位置,又找出地圖,拿出錢包里“辰哥”的地址,比對了一下兩者之間的距離,不由松了一口氣,還好,30多公里,不算太遠。
空間里的車不是沒有牌照的就是有照也是外國的,也不敢拿出來開。想了半天,武一眉拿出了一輛不記得什么時候收進空間的電動三輪車。
這種自行車造型和華國傳統三輪車不同,前面兩個輪胎托著可載人可運貨的車斗,后面一個輪胎支撐著一個屬于騎車人的坐墊。武一眉在車斗里鋪了兩床被子,把“辰哥”放進去,全身包裹起來,頭臉用帽子圍巾包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道縫用來呼吸。幸好現在天冷,不然這幅打扮還真不好解釋。收起床墊,把廢舊廠房里她和“辰哥”的痕跡都抹去。再檢查自己身上,隱身符已經失效,不用再撕掉。穿好羽絨服,戴好帽子和圍巾,武一眉就按著地圖上的指示出發了,怕有人跟蹤什么的,還特意繞了一圈。
幸好,N市道路指示標志齊全又清楚,武一眉很容易地就找到了“辰哥”的家,一棟位于N市郊區的聯體別墅。
遠遠的,武一眉就看到一位熟悉的老人拿著把剪刀在后院的花圃里剪著什么。將車停了下來,她想了想,拿出紙筆,快速地寫了幾句話,整理好圍巾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然后抱起“辰哥”,把他送到別墅大門前,將疊好的紙條放進“辰哥”的手心后,武一眉按了按門鈴,不等人來開門,她就轉身騎著車離開了。
這一天過得驚心動魄的,細想想武一眉都有點后怕。不敢去想丟了軍火的那兩伙人會怎么樣,武一眉當晚到定好的倉儲區收了東西后立馬就換了城市。
M國幅員遼闊,港口城市挺多,隨后的幾天,武一眉加快了行程。雖然比較累,她的收獲也不小。完成計劃之后,沒有留戀的,她登上了去J國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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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的第三天早上,“辰哥”終于在大家的期盼里睜開了眼睛。由于失血過多,他的身體比較虛弱。
看見他睜開眼睛,坐在一邊陪護的助理雷曉生忙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鈕,通知其他人,然后欣喜地走到床邊,俯下身說:“辰哥,你醒了!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