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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弟弟意外滴血認主得到一個空間后,武一眉想到和那只戒指一起買下的紅石頭戒指,不知是否也有一個驚喜在等著。
記得之前嫌指環有點寬松,然后是放在自己面前的,找了找茶幾,又在周圍上上下下找了一遍,或許是剛才練習異能時被不小心掃到什么地方去了,沒有找到。
反正在自己家里也不用怕丟,目前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說。
武一眉拉過把東西放進空間又拿出來玩得不亦樂乎的武一澤坐下,嚴肅地對他說:“小澤,你有沒有想我們有了這個空間異能后該怎么做?”
雖然只當家立戶短短兩年,武一眉卻覺得自己已經深深認識到這個社會的人心難測。
就像夢里,為了一個還不能證明是否存在的空間,多年朋友都能拿起屠刀。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武一眉太明白了。
聽姐姐這么問,武一澤一怔。他也不笨,立馬明白過來:“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經過你的同意,我不會對別人說我們有空間的事。你知道,我嘴巴很嚴的。”他對武一眉揶揄地眨眨眼。姐弟二人不約而同地想到小時候武一眉做過的要瞞著父母的傻事,的確,武一澤從沒“告過密”。
“不過,”武一澤猶豫地說,“姐,你說我們要不要跟那些有權利的人說一下末世有可能發生的事?”
武一眉也覺得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無知的送命,只是:“你覺得我們說了,他們信嗎?”
武一澤沉默了,他是不忍心,可也知道他說了,信的人很可能是零,沒準還會把他以“造謠”或者當做威脅社會穩定的恐/怖分子之類的抓起來。
看著弟弟掙扎的神色,武一眉揉了揉他的頭:“別想那么多,在不暴露我們的情況下,也可以有很多事做。我們盡人事、聽天命,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負責,別把別人的債背在自己身上。你那么聰明,自己好好想想。”
“嗯,我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我得到的空間有些特殊,里面有幾部武功功法,晚上我默寫出來,明天開始你就可以練起來了。”
“是真的嗎?太好了!”武一澤立馬忘了剛才糾結的事,“姐,有沒有輕功啊?或者像段譽的凌波微步一樣的也可以。”他其實最想練的就是輕功之類的,總是臭屁地認為輕功飄逸又帥氣很符合他的氣質。
“如你所愿!”武一眉微微一笑,“對了,你空間有多大?”
“很大,大概得有咱們市高鐵站那個容積吧。沒準還有得多。”武一澤細細感受一下,說道。
“那的確很大了。看末世小說里,一般空間異能初級的容積最多數十立方米。你這個具體大小千萬不能和別人說,知道嗎?”
“知道,姐,等到以后大家都有異能時。我掩護你,偽裝成普通的空間異能者好了。”
“目前你的空間先保密,其他的以后再說。哦,忘記和你說了,我好像有異能了。”說著武一眉放出一個冰錐,一根木刺。
“咳咳……”看到老姐又放出的一個大招,武一澤覺得有些慚愧,自己不應該這么不淡定,竟然嗆到口水。他拍拍胸口艱難地說,“羨慕嫉妒恨啊姐,我覺得你上輩子肯定拯救了整個銀河系……”
武一眉好笑地說:“其實你以后應該也會有的。”畢竟幫你洗髓應該不是白洗的。
她看看時鐘:“好啦,不早了,先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晚安!”說著她回了自己房間。
武一澤在她身后怨念滴說:“好吧,晚安。不過姐你別忘記輕功啊!唉,今天收到的‘驚喜’太大,我懷疑我是否能睡得著……”
回房后,武一眉整理了一下,把放在床尾的毛茸茸的地毯,還有房間一角的小沙發、邊角柜挪到空間二樓擺好,隨后便進了空間。
這一晚,武一眉在空間里把內功、刀法、輕功先轉抄了一份,邊抄邊記。她覺得洗髓之后真是脫胎換骨,現在不說過目不忘,反正只要她認真地讀過兩遍就可以記的差不多了。功法背熟后再順次學習一遍,隨后幾天都是在鞏固提升。
直到天亮從空間出來。她各方面都有了進步:內功已經有了氣感,可以順利地在身體里運行氣了;刀法方面,她還是喜歡那把比較粗獷的厚背刀,耍得很熟練,就差實戰鍛煉了;輕功方面,速度的話百米五六秒,高度么,最多爬到小區院墻上了。
第二天周六,是個大晴天,武一眉不到七點就把早飯做好,給弟弟留了紙條讓他先把放在書房桌上的幾部功法背熟,然后精精神神地出了門。
還沒有走出小區,一輛閃瞎人眼的黑色轎車輕輕“吱”的一聲在她身旁停了下來,緊接著后車窗降下,住在武一眉隔壁的蘇爺爺露出了面容。他笑著從車窗里遞給她一張寫著個外國地址的紙條,沖她說:“小眉,等下我要趕飛機,這是你辰哥在M國的地址,以后出去了找他接待你。昨天本來想喊你們一起吃飯的,小辰說幫我聯系了M國一位治腿傷的專家,今天就要走,就一直忙著收拾行李。反正你也有蘇爺爺的電話,以后你和小澤去京城蘇爺爺再請客吧,再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