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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心真寬,什么時候了,還想著吃瓜子。”
“是啊主子,就是我一向樂觀開朗,在她面前都得甘拜下風。主子,你說我……”
“嗯,不用再學習她了,你的樂觀開朗已經很足夠了……”
“不愧是主子,屬下還沒說,主子就知道我想說什么~”
龍靖喜滋滋地感慨,臉上笑容有些油膩。沈常安垂目看著樓下,笑的眉眼彎彎的姑娘,沉默不語。
她也真是命大膽大,死里逃生卻還偏偏要不著痕跡地敲打自己。心思是活泛,就不怕惹禍上身?
李若昭說完,魏巖聞言一愣,隨即好脾氣地說
“姑娘寬宏大量,在下這就著人去。”
他隨即招呼著吩咐屬下幾句,不多時,瓜子就來了。
魏巖再揖
“在下還有事在身,就不打擾姑娘了,告辭。”
“公子慢走。”
兩人說罷,魏公子集合眾人離開。
李若昭垂目受下魏巖作別之禮,眼光落在他腰間的劍扣,難怪顏色奪目,原是上好的戰國紅。
再掃一眼左邊玉佩,也是戰國紅?中間影影綽綽,躍馬圖案?
白衣公子遠去,窗邊三人重新坐下,交談幾句后,李若昭沉默下來。她聽著齊幕和若晟說說笑笑,獨自安靜啜著茶,腦中,卻仿佛有狂風呼嘯。
鹿原在大齊北方,草原豐茂,盛產玉石,尤以戰國紅上佳。戰國紅內含圖案豐富,有完整躍馬形的卻是極其稀少,多為當地地位極尊的貴族所佩。
看來,魏巖口中,鹿原出身一事不假。只是鹿原的魏家人,和姓齊的……會是什么關系?剛剛兩人的眉眼官司,又是什么意思?
李若昭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停下過度的好奇和揣測。
“肯定是吳夫子的功課學的太多,見什么都習慣推演一番。”
她轉念一想,自己剛剛息事寧人,該是謹慎無錯。只是不知,樓上那位又如何打算?
兩人與齊幕別后,回到辛尋的總督府。
“若晟,今日的那個齊公子是做什么的?”
“啊?姐,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在茶館子認識他的。當時啊,他幾下拳腳就鎮住了一幫找茬兒的,拳若流星,腿如棒……”
李若昭沒興趣聽他的形容,冷冷打斷
“停!你纏著他幾天,他可說要教你什么武藝了?”
“這個倒還沒,不過他的態度都已經松動了!我看,像我這樣誠心的,他遲早會感動得收下我……”
“武藝這些的我不懂,你要小心,別又被騙了!”
若晟拍著胸脯保證,她無奈地看著他,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對了,大哥今天和我說,爹已經知道我和你一塊來了蘭集。而且他又幫我說過話,爹已經同意我待在這兒了。”
“那你別給大哥添麻煩!要是……”
李若昭忽然面目猙獰,眼神殺氣騰騰,
“……小心我真的扒了你的皮!”
“好好好……你知道我怕你,還這樣嚇我……有你這樣的姐嗎~”
李若晟越說越小聲,最后幾個字變成聽不清的嘀咕。若昭充耳不聞,瀟灑地離開,大踏步地回房了。
走在路上的李若昭,心里有些打鼓。雖說自己剛剛語氣輕松,沒硬攔著若晟拜師,只是這個齊幕,恐怕來歷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