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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自然就交給了王磊,王磊已經去處理了。
“易總,我是真的佩服你,那你接下來準備干什么去?”
“吃飯啊,我都餓死了。老張你吃了沒有,沒有我們一起去吃吧,我有事情跟你商量一下,慧慧給了我一些資料有關于假藥的,你也看看吧,或許能發現什么。”
目前這個假藥案子易小米還沒有解決呢,真的是壞事一樁接著一樁,一看就是有人在幕后策劃。祝先生肯定就是一個代理人而已,幕后黑手至今都沒有出現呢。
易小米最近遭遇事情,安若蔚自然也是知道的,勖慧慧早就跟她說了。
入夜。
安若蔚躺在趙邊的身邊,趙邊就那么摟著她,兩人結婚很久了,還是一如新婚一般如膠似漆,夫妻生活那是異常的和諧。
“應該是有人針對她,易總樹大招風,她太激進了。”
做生意,尤其是做大生意,都講究一個溫水煮青蛙,像易小米這樣,一上來就用沸水的人,那真的是頭一回見,她怎么都要插一腳,簡直就是見縫插針。如果不是易小米和趙邊兩個人沾親帶故,以趙邊的性子,趙邊都要對付她。
“是啊,她怎么如此激進,易米醫藥的股價簡直就是要逆天了,而且據說她還在回購其他股票,她就不怕血本無歸。好多人因炒股傾家蕩產的,她怎么一點都不怕呢。還有她哪里來那么多錢呢,難道是和俄羅斯做生意做的,不該啊,她生意做的還沒有我們大呢。”
易小米怎么會那么有錢呢?
這個問題很多人都好奇,安若蔚自然也好奇。
“不知道,她的錢就跟大風吹來的一樣,還在往股市砸錢,而且似乎還有錢。她現在還在拿地,據說她在上海浦東也拿地了……”
“難道她背后有人?她一個農村婦女,大字不識幾個,竟然把生意做的這么大,背后沒有高人指點,怕是不可能的。就是她背后的高人是誰?怎么能藏的這么的深呢。”
趙邊沉默了好一陣子。
隨后就將燈關了,就熱吻起安若蔚來:“若蔚,那與我們關系不大,以易總的實力,這只是她的一道坎而已,邁過去就好了。”
安若蔚笑著摟著趙邊的脖子,就開始回應起他來。
她現在的日子過的那簡直就是不要再好了,兒子也大了,至于周十早就灰溜溜的滾回美國去了,說到底最可憐的就是張倩倩了。
周十怎么會要她呢,安若蔚最是清楚周十的性子,他這個人很傳統的,是一個極其傳統的中國男人,他的妻子必須是身家清白的處女,必須是黃花大閨女。
盡管當初張倩倩跟周十剛剛在一起的時候,或許是黃花大閨女,結果呢,被安和平那么一弄,用以前的老話來說就是破鞋了。周十怎么會讓她成為自己的妻子呢。
張倩倩這些年一直陪伴在周十的面前,也是周十礙于當初的情面而已,如今周十被安若蔚撕回美國了,卻將張倩倩一個人留在國內。
那天安若蔚心情非常的好,她帶上了禮帽,換上了洋裝,一如當年在上海灘上的打扮找到了張倩倩:“倩倩,好久不見啊。我聽說周十幫你甩了,你們倆不是情比金堅嗎?怎么他回美國不帶你了,你不會到現在都沒有拿到美國的綠卡吧。”
安若蔚就那樣高高在上的看著張倩倩,她伸出手來就捏住了張倩倩的下巴:“嘖嘖嘖,哭過啊,可憐的傻女人,我早就告訴你了,周十這個男人靠不住。就為了這么一個賤男人,我們十多年的閨蜜情你都不顧了,我爺爺對你的養育之恩,你也不要了,值得嗎?”
一直以來安若蔚都想問張倩倩這么一句,值得嗎?
“值得,我不后悔,安若蔚你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你生來就是安和平的掌上明珠,我又是什么,我就是一個傭人的女兒。憑什么好處都被你占了,我卻什么都沒有,明明我們都是人,為什么差距就這么大的,不公平,我覺得太不公平……”
“不公平?什么不公平了?那里不公平了,你以為我們安家生來就是富貴的嗎?你知道我們安家先祖付出了什么。就算你覺得我是會投胎,后來呢,我下放農村了,被你們整的要死了,然而我現在呢,我不僅僅起來了,我們安家比以前更加的富貴了。你呢,你還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可憐蟲,你知道為什么嗎?”
安若蔚拿出帕子給張倩倩擦了擦眼淚,這個她昔日的姐妹,當初在安家也是一朵嬌花,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直接殘了,不似她是越發的容光照人了。
“為什么?為什么安若蔚你還能起來,蒼天無眼,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讓你給占了,你和安和平一樣,一樣的心狠手辣,心腸歹毒,我和周十在美國的房產是你弄的對吧,是你……”
“怎么會是我呢,那是你們沒有投資頭腦,投資房產本來就是有風險的,投資失敗也很正常了。不過那房產也不是你們的,確切的說都是周十的,都在他的名下,你們又沒有結婚證根本就不是合法夫妻。可以這么跟你說吧,你什么都沒有了。”
張倩倩的臉色越來越差了,她心里其實早就有這個預感。周十一直都對她所有保留,雖說這些年對她還算是可以,僅僅是還可以而已。
“你說的不是真的,我不會相信你。周十說愛我的……”
“知道這是誰的照片嗎?這上面的姑娘是不是長得特別像我?”
安若蔚說著就將照片底給了張倩倩,張倩倩快要瘋了,她看到照片上周十笑容滿面的摟著一個女孩子,這個女孩子大約二三十歲的樣子,她懷里還抱了一個小嬰兒,小嬰兒看起來不過五六月的樣子。
“她是誰?安若蔚你告訴我,她是誰!”
“聶月,是哥倫比亞大學的學生,廣西南寧人,今年二十五歲,三年前去往美國,在一次畫展中認識了周十先生,兩人迅速墜入愛河,一年后兩個人注冊結婚,并在去年年底生下長子亦辰。”
張倩倩直接就癱倒在地。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周十不會這么對待我的,我陪他這么多年,我們一起從患難,他現在也算是功成名就了,怎么會另娶他人呢。”
張倩倩完全接受不了。
安若蔚看著張倩倩崩潰的樣子,想著當初她生產大出血的時候,都是這一對渣男賤女害的她家破人亡。她對這對狗男女又怎么會心慈手軟呢。周十以為他逃到美國去了,就可以相安無事了,那他真的十太天真了。
“可是他就是另娶她人呢,哈哈哈,沒想到張倩倩你辛苦了半生,竟然是給他人做嫁衣裳,真的是太可笑了。如果當初你沒有和周十在一起,以我爺爺的性子,你出嫁怎么也會給你一套豐厚的嫁妝,以我們安家在上海灘的實力,你何愁嫁不上高門。結果呢,你竟然和一個上海灘拉黃包車的小赤佬滾在了一起。現在還被他給甩了,哈哈哈,可憐的張倩倩,我都想為你哭一場。”
安若蔚說著就遞了帕子給張倩倩。張倩倩整個人憤怒到了極點,她現在已經不理會安若蔚的冷嘲熱諷了。
“周十你竟然敢騙我,你說你不想要孩子的,說什么生孩子很危險,害怕我出意外。原來他只是不想和我生孩子而已,我……”
“倩倩,你想不想去美國看看啊,我可以給你出機票,送你過去看看周十,周十現在日子過的可愜意了,老婆孩子熱炕頭。時不時還能搞一個文化沙龍什么的。我聽說大家都羨慕他,說他娶了一個文化人當老婆,生了一個聰明的兒子。大家也羨慕我,嫁了一個帥氣多金的老公,生了兩個聰明的兒子。原來到頭來,一場空的那個人竟然是你,沒想到啊,沒想到。可憐的張倩倩,哭吧,哭出來好受一點。”
安若蔚現在簡直就是在張倩倩的傷口上撒鹽,對于她而言現在就是在痛打落水狗,張倩倩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就如同一條喪家之犬罷了。
“考慮的怎么樣?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馬上我就要走了。”
安若蔚說著就轉身離去,張倩倩一把拉住了她:“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為什么要幫我?你是想我幫你對付周十對不對,我告訴你,你休想。就算你說的事情都是真的,我也愛他。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是有誤會,我偷偷告訴你啊,聶月是我的人,她生的孩子是她和別人生的,根本就不是周十的,哈哈哈,是不是很諷刺。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安若蔚一直都想手撕了周十,當初在上海的時候,她也就當眾羞辱了一番周十,讓周十直接回了美國了,然后就安排聶月和他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