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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易小米走出法院的那一刻,面對蜂擁而至的記者,易小米十分的淡定自若了。
“易總說說唄!”
易小米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 記者都不敢正面提問。
“沒什么好說的,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 我從來都是依法辦事,就等法院宣判。”
說完易小米就直接坐上了車, 揚長而去。
劉巖就不一樣了,跟那些記者侃侃而談, 談他對員工的關(guān)懷,總之就是一股子雞湯味, 一聽就知道不切實際。
所以這段時間在深圳,易小米的口碑不是一般的差, 那是相當(dāng)?shù)牟睿蚬と嘶旧暇蜎]人說她好話了,都在罵她的。大家都覺得張敏敏人往高處走, 哪里給錢多去哪里實在是太正常不過。
“自己給不起高工資,還不讓人跳槽, 還有這么霸道的老板,以后誰到她公司打工!索賠那么多,簡直就是黃世仁!”
“是啊, 我肯定是不會去易米集團,之前還聽說我們公司福利不錯,還給員工解決子女上學(xué)問題呢, 現(xiàn)在看來天下烏鴉一般黑。”
“既然都知道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們還敢在上班期間嚼舌根子,要不你們都去劉巖公司上班去。”勖慧慧突然就出現(xiàn)在兩人的身后,這兩個人嚇的不敢說話了。
“勖總,我們……”
“還不快點去上班,有那個時間在這里說人八卦,還不如好好的提高自己的技能。以后好往高處走。”
勖慧慧說完就回辦公室了,那兩個人背對著她吐了吐舌頭。
“若蔚姐不好意思,讓你等太久了,剛才我聽到底下有兩個員工議論我婆婆,我看不慣就說了他們,耽誤了時間。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婆婆沒有做錯什么!”
安若蔚端起了咖啡,又隨手將企劃書放了下來。
“你婆本來就沒有錯,我聽說張敏敏就是她一手帶出來的,花了那么大價錢培養(yǎng)出來的人才,就這么給人摘桃了,換我我也告她。這個張敏敏不知好歹,眼睛也不好,跳槽去誰家不好,偏偏去劉巖家。劉巖多現(xiàn)實的一個人,他公司女員工懷孕產(chǎn)假都不給,直接逼人家辭職的人,還指望他對女員工多好啊。”
安若蔚從來都是明白的人,像她們這種在商場打拼的女人,從來都是見慣人情冷暖的。
“是啊,張敏敏跟錯人了,不然以我婆婆以前對她的信任,早晚都會給她股份的,到時候隨便分紅也比劉巖給她的高呢。”勖慧慧也感嘆道。
眼界很重要,張敏敏出身普通農(nóng)家,太過于在乎眼前的利益了,太容易識人不清。
“是啊,不過這世上沒有后悔藥,她早晚都要回你婆那里,以你婆的性格,也會重新接納她,就是只能一輩子拿死工資了,進不了高層了。”
安若蔚這話沒有說錯。
官司結(jié)果出來了,法院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判決張敏敏賠償易小米人民幣88.96萬元,當(dāng)張敏敏聽到這個判決結(jié)果之后,直接就傻眼了,當(dāng)場就要求上訴。
當(dāng)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她不能繼續(xù)在劉巖公司工作,要等競業(yè)協(xié)議的時間過了才行。
易小米對于這個結(jié)果還算是滿意了,有關(guān)于易小米勝訴的消息不脛而走,不明事理的人,都說法院太黑了,欺負平頭老百姓,張敏敏太慘了。
當(dāng)然易小米并不在乎這些說法,她這樣的地位,背后說她的人簡直不要太多了,說她黑心資本家的,說她欺壓弱小的。
她要是在乎這些,生意就不要做了。從來慈不掌兵,義不經(jīng)商。易小米她是個商人,也必須是個商人。
不然她怎么賺錢,怎么去幫助其他人,她的愛心餐廳,她的蒲公英之家,開銷都是錢,這些錢從哪里來,自然都是經(jīng)商得來的。
易米集團不能垮,好多姐妹跟著她吃飯,靠著那份工資養(yǎng)活全家人,背后那么多的家庭都靠著易米集團。
對張敏敏仁慈,那么這樣一直下去了,她的易米集團也就垮了。
反正公道自在人心,張敏敏這個人,易小米準(zhǔn)備跟她杠到底。
“出錢?出什么錢?敏敏,你該不會讓我給你出賠款吧,將近90萬呢,開什么玩笑!”當(dāng)張敏敏找劉巖兌現(xiàn)承諾的時候,劉巖直接就翻臉了。
張敏敏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劉巖之前明明就不是這樣說的。
“劉總,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了,即使敗訴,要賠錢你也會幫我賠的。怎么現(xiàn)在你卻出爾反爾了。劉總,你做人不能這樣的,當(dāng)初就是因為你這句話,我才堅決拒絕和易總和解的,我……”
張敏敏現(xiàn)在才徹底的慌了。
劉巖則是笑了笑:“敏敏,你聽錯了吧,我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你這金額可不少,上百萬了都,我哪有那么多錢給你賠,再說你在我這里工作也沒有多久。現(xiàn)在我還要擔(dān)心易總會不會起訴我百貨公司侵權(quán)呢。我現(xiàn)在也是惹的一身騷,沒有找你的麻煩,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劉巖果斷的翻臉不認人,這下子張敏敏傻眼了。
她從未想到劉巖會說翻臉就翻臉。
“劉總,都是你害得我,如果不是你,我現(xiàn)在在易總的公司都好好的,我還能往上升。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九十萬就是把我賣了,我也拿不出這么多的錢。”
張敏敏說著就抓住了劉巖的胳膊,要和劉巖理論去。劉巖則是一把就甩開了張敏敏:“這你怎么能怪我呢,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啊。易總的合同是你自己簽的,我這邊也是你自愿來的,怎么我們有人逼你嗎?再說,現(xiàn)在你真的要追究,也不應(yīng)該追究到我的身上,是易小米跟你打官司,要你賠錢的,你真的要找麻煩,也應(yīng)該找她去,管我什么事情。”
張敏敏就那樣的癱倒在地。
現(xiàn)在她該怎么辦?繼續(xù)上訴!那樣只會更加惹怒易小米,到時候加入維持原判,就真的一點回旋余地都沒有了。
沒辦法,張敏敏只能去找劉蘭蘭,劉蘭蘭以前是她的頂頭上司,算是她師父了。好在張敏敏當(dāng)初跳槽之后,還沒有太忘本,逢年過節(jié)都還去劉蘭蘭家里坐一坐。
“現(xiàn)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你這人就是腦子進水了。現(xiàn)在讓我去跟易總說話,我可不敢。易總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火起來,兒子都不認的,你讓我去給你當(dāng)說客,我嫌命長啊。”劉蘭蘭自然不愿意了。
她給張敏敏倒了一杯茶,示意她喝口茶,看著張敏敏最近過的也很不好,這滿嘴的泡,黑眼圈那么大,哪有當(dāng)初在百貨公司的神采了。
“師父,您可不能不管我,您和易總兩個人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您又是一路跟著易總走出來的,您說花易總肯定會聽的。不然我真的只能去跳河了,師父您老就行行好吧。”
張敏敏都直接給劉蘭蘭跪下了。
“你起來,你跪我,我也沒轍,那可是易總,易總的脾氣實在是,關(guān)鍵你做的也不對啊。你說易總對你不夠好嗎?當(dāng)初讓你去英國進修兩個月,給你花了多少錢你不知道嗎?你啊,就是沒良心……”
“師父,我知道錯了,當(dāng)初我就是財迷心竅了,一時間想不開。也沒有意識到事情會這么的嚴重了,您就跟易總說一聲,我還想回易米集團,當(dāng)牛做馬都成,師父,你看看我都這樣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