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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公雖說是個癱子,對她倒也是可以,加上家里上人的幫忙, 他們兩個人倒是也過上了小日子了。可是總是有那么幾個癟三見不得別人好,其中就有一個叫金友的爛人。后來只要提到這個叫金友,勖慧慧都是咬牙切齒的。
這金友原本是在碼頭工作, 就是當初勖大舅雇傭他的船去香港接的謝香香,他多多少少知道一點,這要是稍微有些良知的人,肯定就把這件事情爛到肚子里面了。
然而金友沒有,偏偏這個金友和謝香香婆家是一個村的,那天他看到謝香香推著她老公出來曬太陽了,當真她的面就說:“你多少錢一晚上,是不是給錢就可以上呢,你被好多人都操爛了吧……”
這些話以前好多嫖客就對著謝香香說過的,她聽不得這些話,當時情緒就失控了。謝香香的事情,勖大舅自然沒有和她婆家老實交待了。
金友這張爛嘴就這樣打破了謝香香平靜的生活。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沒有,我很干凈,我每天都洗澡,我很干凈的,我……”
謝香香就那樣抱著頭蹲在地上,反反復復的說著這些話。她老公看著她情緒不對勁就讓金友閉嘴。
要說金友這人爛就爛在這里。
“韓癱子,你還幫她當個寶啊,實話告訴你,她都不知道被我上過多少遍了,這樣的女人你還要,你是多缺女人,哈哈哈……”
這下子謝香香一下子被刺激道了,當即就失控瘋了起來,逮著金友就撕咬,直接就咬住了金友的耳朵。
“你瘋了啊,你簡直就是個瘋子,快點松口,快點……”
謝香香這人精神有問題,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任憑金友怎么甩也甩不到,最后直接就把金友的耳朵給咬掉了,沒錯,真的就給咬掉了。
滿嘴的血污直接就嚇壞了韓癱子,其中金友和謝香香兩個人都送到醫(yī)院去了,結果呢。當時都忙著送醫(yī)去了,沒人注意到金友的耳朵,等到再去找的實話,哪里還有金友的耳朵,什么都沒有,后來有人說是被也狗給吃了,直接進狗肚子了。
就這樣金友失去了一個耳朵,他要追究責任,沒法的,謝香香是精神病人,沒法承擔責任的,金友只能認栽。
“啊,那我的耳朵怎么辦?她都不用坐牢的嗎?”
金友自然是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了,就揚言要去找勖大舅麻煩了。
“她一個神經(jīng)病,你都知道她是神經(jīng)病你還刺激她。你這是活該,謝香香已經(jīng)夠命苦的了,你看你都說的什么話。”
金友老婆范麗麗不幫金友說話,還幫謝香香說話。
“啪!”
金友一巴掌就掃到范麗麗的臉上。
這是金友的日常,只要范麗麗說話不順他的意思,他就一巴掌掃過去了,以前范麗麗就那樣深深的受著,今天也不知道范麗麗到底怎么了。
“啪!”
一巴掌她直接給掃回去了。
“你打我?”
金友簡直就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他沒想到平時唯唯諾諾,說話都不敢大聲的老實人范麗麗竟然會動手打人。
“打你怎么了?你少惹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跟我動手,我就跟你離婚。我看到時候你怎么娶到媳婦,一個耳朵,丑死個人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金友這不一個耳朵沒了。別看耳朵平時咱們不覺得它有多重要,這一旦沒了,實在是太影響形象了。
范麗麗這個人長得不好看,說白了一點就是有點丑,一直以來金友都拿這個打擊她,她娘家也是這么說她的,她這樣的長相能找到金友差不多了。
所以啊,范麗麗一直都在忍。現(xiàn)在好了,金友毀容了,她這腰板直接就硬了起來。
“你要和我離婚?離婚?”
“怎么不可以嗎?你再打我,我現(xiàn)在就跟你離了,反正我沒孩子,再找一個肯定不會沒耳朵,你就不一樣了,等著吧。我回娘家了,你自己做飯吧。老娘不伺候你了。”
就這樣范麗麗走了,她臨走之際,拿走了家里所有的現(xiàn)金以及值錢的東西,等到金友發(fā)現(xiàn)去她娘家的實話。她娘家怎么會認呢,直接就來了一句:“我怎么知道你的錢去哪里了?搞不好就出去嫖娼花掉了,嫖娼可貴了……”
“我什么時候嫖娼了,范麗麗你少血口噴人!”
“你當著那么多人面,說你上了謝香香這話可不是我逼你說的。我已經(jīng)和我媽媽說了,要和你離婚,我媽也同意了。”
這下子金友的腸子都悔青了。
他現(xiàn)在耳朵耳朵沒了,錢錢也沒了,名聲名聲也沒了,什么都沒了。就因為他嘴賤,他現(xiàn)在也在想,他去說那些話干什么呢。
那么金友的遭遇就這樣結束了嗎?遠遠沒有,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范麗麗僅僅是因為金友的耳朵沒了才跟他離婚的嗎?肯定不是的了。她是聽到了風聲了,那就是勖家要搞金友了。
勖大舅是什么人物,早年就是一個混世的。當年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搞頂替的事情,就是他什么都不怕。
這一次金友把他女兒害成那樣,原本都好了,現(xiàn)在謝香香又爆發(fā)了,好在韓癱子家里還算是有良心,也沒有提離婚什么的,就想著香香治好了,日子繼續(xù)過。
香香正常的時候,對韓癱子其實挺好的,給他洗澡擦背的,床單都弄的干干凈凈的,他自己本人也清清爽爽的,是要跟他過日子的人。
現(xiàn)在看到謝香香變成這個樣子,又知道之前的遭遇,韓癱子越發(fā)覺得謝香香這個人可憐了。她又不是自愿去的,就一受害者。
金友這么一弄,勖大舅那氣死了,勖慧慧自然也氣。看著當年在自己身邊好端端的表妹,變成如今這般神神叨叨的樣子。
“我要咬死他,咬死他……”
“香香沒事了,沒事了,我是你表姐,我……”
勖慧慧當前就上前抱住謝香香,被勖慧慧這么一抱,謝香香的情緒倒是穩(wěn)定了不少。
“表姐?我,我干凈的,我聽你的話,我每天都有洗澡,我很干凈的,我……”謝香香的神智有些恢復。
“香香,表姐知道的,你是最干凈的。你以后就住在表姐家里,咱們哪里都不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