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聽到鄧景澤的問話,想也不想地說好。
“貪吃的小東西?!?
鄧景澤得了允許,便不再收著力道,原本小小的宮口被他操得愈發開了,龜頭本來只能頂進一個小頭,現在半個龜頭都能嵌入進去了。
這恐怖的深入感令陳只只從意亂神迷中收了心智,她有些害怕地縮了縮屁股,卻又被鄧景澤撈了回來。
“怕了?”
鄧景澤抬手為陳只只整理了一下額間的碎發,嘴角勾了勾,用十分體貼的語氣說出了一點也不體貼的話語:“可是……來不及了啊……”
小腹被肉刃貫穿的酸痛感在腹中炸開,陳只只整個人就像被釘在鄧景澤胯下,他整個龜頭都操進去了,陳只只頓時動也不敢動,她一低頭就能看到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時有了一個突出的痕跡。
操進去之后鄧景澤就停了抽插的動作,他的大手覆上陳只只光滑的小腹,找到那塊凸起之處,撫摸了兩下:“只只,爽嗎?”
陳只只翻了個白眼剛想說難道不是你更爽嗎,還沒等開口就看到鄧景澤三指并攏在那凸處狠狠一按……
“啊……”
陳只只短促地叫了一聲,脆弱的宮壁被按得酸麻不已,偏偏鄧景澤還不放過他,在那處不斷按壓著:“這樣,是不是更爽些?”
爽你個大頭鬼啊!陳只只渾身顫抖著說不出完整的話,就只能咿咿呀呀地呻吟著,鄧景澤還裝作很擔憂的樣子:“只只,不要喊太大聲,不然明天整個村子都知道鄧老師飽暖思淫欲了……”
你難道不是嗎!陳只只說不出話,只能憤憤地瞪著眼睛,像是想用眼神殺死鄧景澤一般,沒想到鄧景澤見了,只是笑了笑,接著便吻上了陳只只的眼睛。
濕熱的唇貼著陳只只嬌嫩的眼皮,燙得她眼皮一跳,就聽得鄧景澤說:“只只,你知不知道,每次你這個眼神,像極了某種小動物,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蹂躪?!?
別用這個眼神看我,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鄧景澤在心里默默地想。
陳只只哪會知道,每次她不敢看鄧景澤的時候,鄧景澤也是不敢看她的,兩人各自心懷鬼胎地選擇了閉嘴。
接著又是一記貫穿花心的深頂,隨之而來的,是男人疾風驟雨般的抽插。
在陳只只的哭叫聲中,鄧景澤終于釋放了出來,一股濃稠的灼精被他盡數噴在她的股縫中,鄧景澤從那被插得紅腫得不行的花心抽出,下床拿了濕巾,替早已昏睡過去的陳只只清理好了身子,才再度上床,摟著她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感謝Yun的珍珠
你能教他們什么?教他們怎么勾引老師,還是教他們……御夫之術?
早上的時候,鄧景澤醒得很早,自從來到這里之后,他總是習慣早起,天還蒙蒙亮的時候,他就已經出去晨跑了,晨跑的路上他總是能碰到形形色色的村民,看著他們努力生活的樣子,他總覺得渾身充滿力量。
自從陳只只來了之后,他也便肩負起了給陳只只帶早飯的責任,本來學校里的早飯是要大家一起吃的,只是陳只只喜歡賴床,每次起來的時候,大家早就已經吃完了,所以鄧景澤只好自己先過去,然后給陳只只帶一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