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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只只甚至開始懷疑,這一次公開,會不會也有鄧景澤的助力?他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在這時候甩掉自己這個大麻煩?也是,他畢竟人生閱歷那么廣,又在在美國待了那么久,任誰看也不該是栽在她陳只只身上的。
程靈看著陳只只悲壯的眼神才意識自己好像是說錯話了,趕緊彌補道:“只只,你別瞎想啊,有什么矛盾你們兩個好好談一談解釋清楚不就好了?!?
陳只只有些自嘲得笑了笑:“可是,他已經把我拉黑了,我聯系不到他?!?
程靈有些驚訝,沒想到鄧景澤竟然做得這么絕,趕緊想了想,又出了個注意:“他不是跟著學校里去支教的嗎,那學校里肯定知道他在哪里,你聯系支教隊不就可以找打他了?”
陳只只有些猶豫,程靈說的這個辦法確實可行,只是如果他真的已經不想再跟自己有糾纏了,那么即使自己聯系到了支教隊,他也可以借故不接電話。
程靈看到陳只只神色已經有所松動,于是接著說道:“就算他是他渣男,你也要聯系到他把他揍一頓呀,我們只只可不能就這樣吃啞巴虧!”
程靈的話似乎是給了陳只只信心,當然也有可能是她自己忽然想通了,只見她收拾了東西就離開了教室,臨走還不忘囑咐程靈幫自己請個假。
【作者有話說】感謝blind4love、fgbsmn的珍珠
衣服由于暴雨已經濕透了,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胸前的肌肉線條
陳只只到山區的時候山里剛好下了大雨,山路很泥濘,她白色的小皮鞋早已經變成了泥鞋。
說好的帶她進山的車隊因為下雨路上崎嶇危險也不走了,她說可以加錢,只要把她帶到村子附近的位置就好,結果車隊老大說命比錢更重要,如果是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誰也不愿意冒這個險。
陳只只不相信,還挨個去問車隊里的司機,結果得到的答復都是不走,最后一個有些年老的師傅告訴他,他們車隊前些年就因為有人冒著大雨趕路滑下山摔死了,家屬來認領尸體的時候,全身都已經摔得七零八落了,又因為大雨沖刷,最后連個全尸都沒保全,所以大家現在都很安分,不會有人愿意去冒險的。
聽了這些話,陳只只也不好為難大家,畢竟人家家里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家里還有妻子兒女要照顧,惜命是應該的,她只好拖上了行李箱,自己深一腳淺一腳一步一步地走。
那天她離開教室就給爺爺打電話了,地址得到的比想象中輕松,爺爺并沒有懷疑什么,直接就把鄧景澤他們支教的地址給了她。
她坐上來這里的大巴車的時候還在想,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人家鄧景澤都已經躲避她躲到山區里去了,她還要這樣緊緊揪著人家不放嗎?
思考的結果就,是的,如果鄧景澤真的要判她死刑,她也要親耳聽他說出口,不然,她永遠不會死心。
或許剛開始沖出教室的那一刻只是一時沖動,可是這一路走來她已經想得很清楚了,或許她就是這樣熱烈而沖動的吧,永遠也比不上鄧景澤的冷靜自持,只是她不后悔,她從未后悔。
她穿了好看的白裙子,也由于趕路而濺上了泥點子,她起初想的是鄧景澤看到她會不會被她的美色沖昏頭腦而放棄分手?她相信鄧景澤對她即使沒有感情也是有肉欲的,如果能夠留住他,用什么樣的方法她都愿意,只是這些注定都只能是想想了。
陳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