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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只只坐得靠前了一點,用自己的大腿處蹭著鄧景澤的火熱,小手在鄧景澤兩個小紅點上輕微的拉扯,不斷地在他身上點火。
唇齒相交發出嘖嘖的響聲,在安靜的辦公室內被無限放大,兩人火熱的喘息夾雜其中。
鄧景澤勻出一只手,往下伸,伸到陳只只已經濕意漣漣的小穴處,輕佻的撫摸,不時用指甲輕輕來回刮弄。
“可以了……叔叔……”
陳只只在鄧景澤的各種花樣挑弄之下舒服地直喘粗氣,小穴里又痛又癢的,空虛得緊,只想讓一根大東西把他安慰好。
“這是在辦公室。”
鄧景澤的聲音聽起來也充斥著情欲,他故意沉聲這么說,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在說給陳只只聽。
“沒關系,快點。”
陳只只不知道鄧景澤怎么了,平時在教室里講臺上圖書館里都能毫無顧忌地做,此時怎么倒是矯情起來了?
鄧景澤吸了口氣,狠狠地親了陳只只一口,直接把人打橫抱起走到旁邊的沙發上。
鄧景澤看著陳只只陷在沙發里的樣子,眼睛都在冒火,扯下褲子,讓那根早就勃發的碩大肉棒釋放出來,粗長的肉棒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輕微地擺動。
鄧景澤把肉棒擠進陳只只雙腿間,在那個早就泥濘的肉洞前來回滑動,吊著陳只只的胃口。
陳只只雙腿環住鄧景澤精瘦的腰,下身不斷往那個可怕的大家伙身上湊,卻屢屢不能如愿,最后只能帶著哭腔央求:“叔叔,給我呀……”
鄧景澤忍得頭皮發麻,扶著肉棒沒有動作,內心的罪惡感和貪圖一時之快像天使與惡魔一般在他內心掙扎不休。
陳只只看出了鄧景澤的猶豫,她主動得吃進去,拿東西很大,每次進來的時候陳只只都很不適應,但是想起它帶給自己的快感,陳只只還是咬著牙緩慢地把東西全部吃了進去,留了兩個睪丸在外面,肉洞被撐到了極致,不自覺的在收縮,在吸吮著肉棒。
“對不起……只只……對不起……”
鄧景澤反復地說著這兩句話,終于按捺不住地抽插起來。
“啊……慢點……嗚啊……”
陳只只還沒適應好,就被鄧景澤強有力的動作捅地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力地撐著身后的沙發發出呻吟。
飛速的抽插讓鄧景澤的理智都在飛散肉棒就好像泡在溫水里被溫暖地刺激著,穴中柔媚的穴肉像吸盤一般緊緊得吸著棒身,每次進出都會帶出陳只只分泌出來的淫液,在洞口被摩擦成透明的泡沫,發出啪啪的水聲。
“好爽……只只……叔叔操得你爽嗎?”
鄧景澤瘋狂擺動著腰肢,把身下嬌媚的陳只只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他又自問自答:“嗯?小騷貨,被叔叔的大肉棒操得爽死了吧?小騷逼都會自己上來吃肉棒了,真是個騷貨。”
陳只只聽著鄧景澤淫亂又過分的詞,又是羞恥又是舒爽,可是她說不出話來,她紅著眼睛,嘴里呻吟著,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