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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大地的時候就想這么做了,看著她化著美艷的妝容,就想看看她在自己身下被操到梨花帶雨地哭花了妝的樣子,看著她穿著這么短的裙子,小逼若隱若現的時候,就想看看這個逼被自己玩到淫水泛濫雞巴都堵不住的樣子。
鄧景澤抓著陳只只的雙腿,掰開到最大,壓在她身上,粗大的雞巴就這么完全插了進去,甬道持續擠壓,夾得他腰眼發麻。
陳只只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時她感覺小穴有酸又漲的,被雞巴插得完全沒辦法抗拒,騷洞熱情地迎接著勇猛的抽插,淫水流得到處都是,被插得咕嘰咕嘰的,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小逼被雞巴插得不停抽搐,大腦一片空白,一不注意就潮吹了出來。
淫液噴在雞巴上,又流到下面兩顆子孫袋上,沉甸甸的囊袋被淫液侵濕,有些癢癢的,鄧景澤更是發狠地操弄,子孫袋撞擊在她的屁股上,起到了一點的止癢作用。
潮吹過的小穴更加濕滑,淫水流滿了陳只只的屁股,鄧景澤雙手扣在她的屁股上,不下心一只手指就扣進了她的屁眼里,腸道內的灼熱燙了一下他的指尖,讓他沒忍住又往里面捅了捅,又緊又熱,讓他不禁幻想著肉棒插進這處時該有多么的舒爽。
老狐貍鄧景澤看著陳只只動情迷離的樣子,料想她此時應該也是沒有什么思考能力,便裝作無辜地說道:“只只,我只是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到你那么美的樣子……”
小白兔只只果然上鉤了,她聽鄧景澤這么說,心里的愧疚馬上又上來了,只好說道:“我……我以后不這樣就是了……”
鄧景澤勾了勾嘴角,雞巴的速度卻是絲毫不減,玩得又兇又猛的,肉棒插在嫩逼里,層層疊疊的逼肉刮弄著他的大雞巴,爽得他每一根汗毛都叫囂著。
鄧景澤略喘著氣,繼續引誘道:“可是,已經發生過了,我不開心……”
“那,那還能怎么辦呀?”
一切都照鄧景澤預想的方向發展,此時看陳只只乖乖接話了,他便湊到陳只只耳邊,小聲說道:“只只寶貝,作為補償,我可以,操一下屁眼嗎?”
“……”陳只只不想說話只想裝死,此時她前穴還疼著呢,這個狗男人就想著玩她的后穴了。
鄧景澤自然是不會讓陳只只用裝死就逃過回答的,就算她真暈過去了他也能給她操醒過來,此時他還欲擒故縱道:“只只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委屈一點沒關系的,最多就是難受一晚上。”
“行!我答應還不行嗎!”陳只只繳械投降道:“不過,你得先把我的手解開。”
沒想到陳只只竟然比想象中更快的答應了,鄧景澤當然是立刻就喜滋滋地幫陳只只解開了雙手。
領帶一松開,鄧景澤就看到了陳只只手腕上的勒痕,心里暗自后悔剛才下手太重了,只好牽過人家的手親了親被勒紅的地方以示賠罪。
柔軟的唇貼在刺痛處倒還真是驅散了不少痛意,陳只只漸漸地也就不再抗拒。
鄧景澤把人抱在懷里,換了個姿勢讓陳只只跪在床上,屁眼正對著自己。
大掌在小逼和屁眼之間來回擦弄,把前面流出的水擦在屁眼上,鄧景澤還用手指摳挖著把淫水懟進去不少,即便是這樣,也是將將能進的去一個指甲而已。
“屁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