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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心疼,挺貴一條裙子呢……
在她脖子上來回撫摸,似乎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角度,能夠讓他掐起來更順手的角度
陳只只這邊難受著,程靈那邊也輕松不到哪里去,在姐妹和男朋友之間,她十分沒有義氣地選擇了自己的男朋友,為了打破這尷尬的局面,她打著哈哈對陳只只說:“只只,既然鄧老師來接你了,你就回家去吧?!?
言外之意就是,那你們夫妻倆有啥賬回家再算啊,可不要殃及無辜。
陳只只那邊還沒說話,鄧景澤先開口了,他似乎是才注意到程靈一般的,緩緩地把從陳只只身上的視線轉移到了程靈和林軍身上,來回在兩人之間掃視了一番,最后看著程靈說道:“男朋友?”
“……”
程靈真想當場扇自己一巴掌,好好當透明人不好嗎,現在自己把戰火引到自己身上了,那兩人可都不是好惹的,一旦生氣起來,可能連著把自己都一塊燒了。
程靈那邊不說話,林軍卻替他開口了,他看著鄧景澤伸出手想與鄧景澤握手:“鄧老師,您好,我是程靈的男朋友,林軍?!?
以鄧景澤的性子,是斷然不會給他什么好臉色的,陳只只都已經能想象到林軍被鄧景澤忽略之后尷尬的樣子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鄧景澤竟然很自然地跟⑥③⑤④⑧o⑨④o林軍握了手,還點了點頭說道:“賽巴斯的表弟?”
林軍對上鄧景澤也是絲毫不虛的樣子,不卑不亢地答:“是的,今晚您是和哥哥一起來的?”
鄧景澤沒答,似乎是不想與林軍有什么過多的交流,禮貌的問候過之后就又開始審視陳只只。
陳只只那邊剛得了一絲喘息之機,馬上又被盯上了,立刻覺得又有些不自在,想著此時不反抗更待何時,陳只只梗著脖子說道:“你不是說你去應酬了?應酬到新大地來了?”
雖然鄧景澤穿成這樣確實不像是來尋花問柳的,只是來這地方還能干什么,難免會沾染到吧!陳只只又想到兩人第一次見的時候鄧景澤似乎也是穿成這樣的,可能這人就是有穿正裝逛夜店的習慣?還是在玩什么cospy?想到這里,陳只只覺得自己更有底氣了些,仰著頭跟鄧景澤對視。
鄧景澤也是沒想到陳只只竟然突然這么硬氣了,剛才還慫慫的,現在就突然要起義一般,他有些意外地看了陳只只一眼,回答道:“我是來應酬,和這一位的表哥?!?
說著就指著林軍給陳只只看,陳只只看了林軍一眼,林軍似乎是默認了,尷尬感瞬間又來襲了,陳只只感覺自己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
程靈看這情況決定還是腳底抹油開溜算了,也不管什么禮不禮貌的了,小命最重要。
沙發上就剩下陳只只和鄧景澤兩人,鄧景澤也沒有動,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兩人面對面坐著,他伸了伸手,擦了擦陳只只的口紅,然后順著她的臉頰摸到她的脖頸上。
這么好看的唇色,竟然是為了別人擦的呢。
口紅的顏色被帶到了陳只只白皙的脖子上,鄧景澤沒有再向下,只是在陳只只脖子上來回撫摸,似乎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角度,能夠讓他掐起來更順手的角度。
陳只只感覺有點害怕,她渾身有些顫抖,理智告訴她要趕緊逃,但她心底又相信鄧景澤不會對自己做出過分的事情。
鮮艷的顏色被鄧景澤留在了陳只只大動脈的皮膚上,就像被吸血鬼吻過一般。
也許是因為陳只只的乖順平復了鄧景澤暴躁的心情,他并沒有繼續對陳只只做什么,只是捏著陳只只的手腕出了新大地,鄧景澤的車就停在門口,他一言不發地把陳只只扔進車里后自己也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