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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離得遠,程靈沒有聽清是誰,不過大致方向也是聽出來了的,惡狠狠地看著后排那幾個容貌不錯的女孩。
那幾個女孩跟陳只只他們并不同班,只是被朋友拉著來參加了舞臺劇,自然也是不怎么認識程靈的,為首的女生還不甘示弱地回了句:“怎么,這里你家開的?”
程靈冷笑一聲,別的她不敢說,就這一個舞臺劇,還真是她想開除誰就開除誰。
帶那個女生來的朋友也是有點尷尬,本想著是做個順水人情的,沒想到把正主給得罪了,拉著她的袖子想讓她別再說了,沒想到程靈不屑的樣子讓她女生更氣憤了,她直接一把甩開她朋友的手,揚著頭斜眼看著程靈:“真是一種貨色。”
程靈本還不怎么生氣的,在她看來對這種女生多廢一句口舌都是浪費,只是她又明里暗里地把陳只只帶上了,這就不能忍了,她直接一巴掌甩在那個女生臉上:“誰帶來的瘋狗,快滾。”
帶那個女生來的朋友此時已經面如菜色了,此時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不僅順水人情做不成了,估計在程靈這邊也要留下個很不好的印象,只是那個女生此時還不依不饒的。
都是青春期的孩子,被打了豈有不還手的道理,那個女生直接就上手想揪程靈的頭發,陳只只想勸架,結果也被傷及,頭發不知道被卡在誰的衣扣上,一用力就被揪掉一小撮。
程靈一看陳只只頭發都被揪掉了,立刻紅著眼睛也上去打人,場面一時就難以控制。
鄧景澤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程靈和另一個女生糾纏地打成一團,陳只只紅著眼眶捂著腦袋,他立刻大步走過去,渾身帶著低氣壓。
程靈看到鄧景澤來了整個人也慫了不少,不過有陳只只在,鄧景澤自然是站在她們這邊的,有老師給撐腰,她底氣也足了,憤憤地說道:“她們罵只只,還把只只頭發都揪掉了。”
鄧景澤本就站在陳只只身邊,聽到程靈這么說,立刻想伸手去拉陳只只,被陳只只躲開了,他只好耐著性子問道:“疼不疼?”
陳只只感覺剛才自己頭皮都要被拽掉了,心里也是暗自吐槽,能不疼嗎?揪你頭發試試?不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自然是不能不給鄧景澤面子的,她有些委屈地看著鄧景澤:“鄧老師……”
鄧景澤本就最看不得陳只只哭,此時她一副就要哭出來的樣子,淚水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也不知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委屈,他立刻就看向后排那幾個鬧事的女生:“你們幾個,直接去教務處。”
校園內打群架,不被退學也至少得被記大過,那幾個女生立刻就慫了,各自推脫起來,都說與自己沒關系。
鄧景澤理都懶得理她們,直接牽著陳只只離開,程靈暗自給陳只只豎了一個大拇指,換來了陳只只一個大白眼。
【作者有話說】感謝麥麥、金貝貝的珍珠
夾逼干嘛?小騷逼又癢了?(H)
鄧景澤帶陳只只從醫務室回來的時候,大家已經排練完散場了,偌大的禮堂此時空無一人,陳只只看了看時間,發現早已放學,只好也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跳得如何了?給鄧老師看看?”
實不相瞞,鄧景澤這次來禮堂本就是想看看陳只只排練得怎么樣了,結果就碰上了這檔子事兒,此時事情處理完了,他自然還是想看看陳只只跳舞的。
“別吧……”陳只只覺得有些尷尬,排練是排練,現在排練都結束了,單獨跳給他,總覺得怪怪的。
“只只可以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跳,唯獨不能跳給我。”鄧景澤話里帶了些委屈,引得陳只只有些招架不住,只好趕緊應下來。
好在衣服和舞鞋都沒換下來,陳只只隨意地跳了幾個舞步,想著敷衍一下就過去了,可鄧景澤卻是直接貼了過來,把陳只只箍在懷里,似是感嘆似是低喃地說道:“只只你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