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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等到小穴不再抽搐,鄧景澤把陳只只抱在懷里,大龜頭頂上了她的穴口。
鄧景澤有足夠的耐心,上次就因為太著急,把她疼哭了,這次他一定得更謹慎才行。
他用龜頭蹭著陳只只的穴口,把淫水均勻地蹭滿。
陳只只還閉著眼睛,皺著眉頭,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鄧景澤又把她往懷里摟了摟,兩人腦袋對著腦袋,鄧景澤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啞著聲音說道:“只只,我要進來了。”
盡管知道陳只只還在睡夢中,鄧景澤仍舊說得真誠,像是在宣誓一般。
“嗯——”鄧景澤把龜頭頂進陳只只的逼洞中,盡管不是第一次,他還是被緊得悶哼出聲。
懷里的陳只只也因為疼痛幽幽轉醒,一睜眼就看到了兩人連接在一起的性器。
猙獰的紫色巨龍一個頭擠在自己的小逼中,小逼周圍的皮膚都被撐得透明了。
鄧景澤被疼得落下豆大的汗珠,看到陳只只醒了,還是先親了親陳只只的額頭:“只只,忍一忍。”
陳只只乖順點了點頭,其實這一次比上一次好的多,這一次鄧景澤做足了前戲,把陳只只的痛苦減到了最小。
“只只,我要捅破你的處女膜了。”還是如之前一樣虔誠的語氣。
沒等陳只只回答,鄧景澤就大力地挺身,直接把整個肉棒插入陳只只甬道。
“啊——”陳只只被痛得說不出話,眼淚下意識的就飚了出來。
“別哭,只只,不要哭。”鄧景澤咬著牙,忍著下體的疼痛,把陳只只流出的眼淚一一吻干。
沒有急著抽動,鄧景澤就這樣抱著陳只只,兩人都沒說話,只能聽到彼此因疼痛而加重的呼吸聲。
僅是這樣插著不動,鄧景澤都能感到一股滅頂的快感,少女甬道內像有一張張小嘴一樣緊緊得吸著他的肉棒,鄧景澤強忍著精關,才把自己要射精的欲望壓下去。
約莫過了五分鐘,鄧景澤用下巴蹭了蹭陳只只的腦袋:“只只,可以了嗎?我要開始了。”
陳只只每立刻回復,好半天才輕飄飄地說出一個‘好’字。
鄧景澤吻了吻陳只只的發頂,開始緩慢地抽插。
肉棒每次抽出都能帶出一點血絲,陳只只還是疼得厲害,一直緊皺著眉頭。
鄧景澤心疼地把她的眉頭撫平:“只只,放松一點。”
陳只只現在已經滿腦子都是疼了,哪有心思去放松,鄧景澤只好捏著她軟嫩的小手往自己兩人相連的地方帶。
掌心忽然碰到粘稠物,陳只只回了神,低頭看了看,視覺沖擊感和手掌的粘膩感讓她穴內又吐出一口蜜液,倒也是緩解了不少疼痛。
感覺陳只只逐漸適應過來了,鄧景澤開始加快速度,邊挺著胯邊湊上去親陳只只的嘴,撬開她因強忍疼痛而緊咬著的牙關,卷著她的舌頭吸吮。
“只只,叫出來。”看陳只只不再咬著牙,鄧景澤在她耳邊吹著氣,誘導道。
陳只只此時雖然身體上已經不怎么痛了,心理上卻還是痛的,自然沒那么聽話,鄧景澤便每一下都頂到她最里面,直到她乖乖開口呻吟。
“啊嗯……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