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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還不是因為怕這個小姑娘疼。
她太小了,小得他心疼,腰身盈盈一握,就連小逼洞也是小小的,要不就再等等吧,再等等,等她再長大一點——
就這樣安慰著自己,鄧景澤嘆了口氣,緩緩地抽出了肉棒,拍了拍陳只只的后背,起身走去浴室自我紓解了。
本姑奶奶逼都露給他了,他硬是不操!
自從上次破處失敗之后,陳只只就沒再粘著鄧景澤,說起來自己也是尷尬,求著他插進來的也是自己,喊疼讓他退出去的也是
自己。
好不容易得了個空閑,陳只只也沒去找鄧景澤,直奔新大地。
陳只只和程靈每次來新大地都有固定包間,程靈來得頻繁,天天霸占著,久而久之的這個單間也就成了兩人的專屬包間。
直接推開包間門,就看到程靈左擁右抱著兩個小鮮肉,看到陳只只來了,露出一股意味不明的笑意:“呦,稀客呀~只姐今個
怎么有空來新大地?莫不是你家老鄧活不好,滿足不了你了?”
陳只只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原本坐在旁邊的男孩立刻識趣地讓開了。
陳只只開了一瓶酒,倒進一旁的兩只高腳杯里,一只遞給程靈,一只自己拿著:“心情不好,陪我喝點。”
程靈早就看出陳只只心情不好了,此時也不點破,接過高腳杯跟陳只只碰了一下,陳只只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怎么?都有婦之夫了還來新大地,不怕你家那口子告狀?”程靈這是明里暗里地嘲諷鄧景澤上次給她爸媽打小報告呢。
“告個屁。”陳只只暗罵一聲,他都不搭理我了,還告狀呢。
一看陳只只這么說,程靈也就明白了,這是跟鄧景澤吵架了來找人訴苦呢,她給旁邊的男孩使了個眼色,男孩立刻挪到陳只只
身邊,想充當一朵解語花。
新大地之所以能成為各個公子哥流連忘返之地,就是因為這里面不論男的女的各個都是業務能力過硬,心思八面玲瓏之人。
男孩坐下就接過陳只只的酒杯,給陳只只倒滿了酒。又趁著陳只只接酒的空擋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陳只只本是十分討厭異性的接近的,這次卻出乎意料的沒有拒絕,她也想試試自己到底是不是非鄧景澤不可。
男孩身上散發著撫慰人心的香氣,許是察覺到了陳只只并不排斥,他直接把身子偏向陳只只的一側,貼心地問道:“只只姐是
怎么了呀?能不能跟弟弟說說?”
瞧瞧,人家說‘能不能’,既把客人抬到了高位上,又不至于被拒絕了之后下不來臺。
陳只只搖著手里的酒杯,又灌了一口,感受著酒如喉腸的辛辣,開口說道:“是不是你們男人都天生就這么會勾人?”
鄧景澤那廝,把自己整得心神不寧的,他倒好,每天照樣該上課上課,該下班下班,連句多余的問候都沒有。真就事了拂袖去
不留功與名唄?
男孩笑著跟陳只只碰了杯,漏出兩顆小虎牙:“不是天生會勾人哦,只是每個男人看到只只姐這么美的女人都會忍不住想勾引
呀~”
呵呵,陳只只咬著后槽牙:“還真就有那么一個例外。”
本姑奶奶逼都露給他了,他硬是不操!
男孩看出了陳只只的不開心,通透的心思微微一轉,立刻就明白了,她這是為情所傷呢。
他目光流轉著看著陳只只,笑得燦爛:“姐姐別不開心了,弟弟陪姐姐玩,姐姐,要不我們喝個交杯酒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