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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河齋的時候,離爺爺說的時間就差一分鐘,陳只只“咚咚咚”地踩著高跟鞋跑上了四樓,推開包廂門的時候還微微喘著氣,
胸口一起一伏的,蕩起一波春色。
剛進門,陳只只就又看到了那只手,那只手拿著手機,正準備放下,陳只只這次反應很快,馬上抬起頭,男人長了一張和手一
樣干凈的臉,帶著銀絲邊的眼鏡,一臉冷淡地打量著陳只只。再往下看,就看到了他白色t恤,等等,白T?陳只只即使再眼
花,也不至于把T恤和襯衫看錯,如果他是新大地的那個人,他為什么能這么快得趕到?自己可是出了門就打了車過來了,他
不可能比自己快,難道不是同一個人?
看陳只只一直愣在門口,陳老爺子才開口到:“只只,愣著干嘛,趕快進來,給你鄧爺爺問好!”
陳只只趕緊走到爺爺身邊坐下,甜甜得說了句鄧爺爺好,再仔細一看,這鄧爺爺,不就是他們學校的鄧校長嗎……陳只只心中
暗自腹誹自家爺爺,這校長都來了,也不提前知會自己一聲。
等陳只只問過一圈好之后,才發現,那男人就坐在自己正對面的位置,陳只只盯著那雙手看得出神,不應該啊,這明明就是同
一雙手!
陳只只陷入沉思,飯局上的其他人可沒閑著,陳只只忽然就聽到有人提了自己的名字,趕緊回了神,就聽到鄧校長呵呵一笑,
指著對面的男人說到:“你瞧我這記性,我都忘了給孩子們介紹了,只只,這是我那外甥鄧景澤,剛從美國讀完博士回來,小
澤,這個是陳爺爺的孫女陳只只?!?
他竟然是鄧爺爺的外甥?陳只只還在驚訝中,那男人已經站起來了,用那雙妖孽的手,舉著酒杯,向陳只只遙遙一敬:“你
好,我是鄧景澤?!?
聲音低沉又好聽,陳只只有些臉紅,也拿起酒杯,小聲說了句:“鄧哥哥好?!?
那人還沒說什么,就聽到自家爺爺毫不留情面得說到:“什么哥哥?輩分都算不清了?”
陳只只翻了個白眼,只好補了句:“鄧叔叔好。”
鄧爺爺打著哈哈圓場:“哈哈,都差不多,小澤也只比只只大個八九歲,哥哥也不錯!”
陳只只抬起頭,就看到對面的男人也在看自己,膚白唇紅的,勾著嘴角。兩人視線一對撞,陳只只慌忙避開眼。
鄧叔叔,你不想操我嗎
何方妖孽!陳只只在心中大喊。這男人,只不過勾了勾嘴角,陳只只卻覺得,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胸口處17年來沉睡著的
小兔子,此時也像是突然活了過來。“咕咚”“咕咚”陳只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
酒席是怎么結束的陳只只不知道,陳只只只知道自己的視線無數次飄向了對面的方向。那雙手時而交握時而平放著,時而捏起
酒杯時而拿起筷子。
最后鄧爺爺讓鄧景澤送陳只只回家,陳只只便坐上了鄧景澤的副駕駛,離得近了陳只只才聞到,鄧景澤衣服上有一種獨特的皂
香,讓人忍不住聞了再聞。
上了車陳只只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今晚你去新大地了?”
鄧景澤扭過頭,目光沉沉得看了陳只只一眼,“嗯”了一聲。
聲音充滿磁性,陳只只心里癢癢的,眼神不自然得飄忽著緩解尷尬,三看兩看的就看到了后座上換下來的襯衣,好吧,合著他
還在車上換了衣服,一想到他在車上裸著身體的樣子,陳只只交疊著的雙腿又磨了磨。鄧景澤一直目視前方得開車,倒是沒注
意到陳只只的小動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