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淵一聽,臉都黑了:“你之前怎么不說?”
蘇靜卉眨眨眼,頗無辜:“當時太晚了,次日父親又早早啟了程,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在大門口,也不方便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蘇淵不禁想起了當時的不愉快氣氛,頓時面色一陣怪異,看著蘇靜卉的眼里多了幾分尷尬,好在蘇靜卉神色平常……
蘇淵清了清嗓子,又問:“你付了多少銀子?”
蘇靜卉卻提了一口氣般問:“難道父親真的……遇上了?”
蘇淵面色頓凝,點了點頭:“千鈞一發。”
蘇靜卉松了口氣,又看了看蘇淵似確定他確實沒事,才道:“父親安好便是晴天,再高的價也值了……”
蘇淵略微的愣了下,直直看著蘇靜卉半晌不語。
蘇靜卉卻道:“若是父親沒旁的事吩咐,卉兒就退下了。”說罷,轉身匆匆就要走。
蘇淵擰眉,叫住她:“余數他們今晚就來收?”
蘇靜卉不出所料的微微勾唇,卻轉過頭去便又斂起了,一臉錯愕的看著蘇淵,似是沒想到他會猜到賬沒結清的樣子。
覺得自己猜中了的蘇淵頓時找回了點點臉面,道:“那些不成文的規矩,多少還是知道一些。”
蘇靜卉當即掛了個了悟的表情,而后道:“只說事成之后來收,也沒說具體時間,不過今兒父親安然回來了,想來今晚不來明晚也會來了,以免萬一,想著這會兒回去準備準備……”
蘇淵又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問:“你……有那么多銀子在家嗎?”
蘇靜卉答非所問:“他們說同價的古董名畫也收……卉兒旁的不說,值錢的古董名畫還是有些的。”
蘇淵又擰了眉:“那些都是你……”
不知為何,他話到一半就忽然斷了,蘇靜卉驚訝了瞬,看去卻見蘇淵別開了眼:“那些是你外祖父給你撐臉面的嫁妝,動了他能饒過你?”
說罷,從抽屜里拿出一疊銀票出來遞給蘇靜卉:“今兒太匆忙,一時半會兒也湊不出太多,這是六萬兩……不夠你先墊著,回頭我再給你。”
蘇靜卉暗自笑樂了,想著蘇淵要是知道人家開的價是五千兩,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不過當然,不管是蘇淵高抬了自己的身價還是那些人出于某種目的刻意壓低了價格,她都是絕對不會傻到說出來的!
見蘇靜卉沒動,蘇淵沉了臉:“讓你拿著就拿著,你頭頂這片天沒這么容易塌,更跟你付不付這筆銀子沒關系!”
被強迫發財還是頭一次,但強迫發的財也是財,不發白不發……
蘇靜卉倒也不再客氣,心安理得的收了那六萬兩。
蘇淵又吩咐了句:“回去后讓左媽媽安排一下,我晚些也過去。”
蘇靜卉看了看他,點了頭。
退出書房出了院子,蘇靜卉又回頭看了看,總覺得蘇淵剛剛說到那些古董名畫時,其實是想說……
“大小姐,怎么了?”
水仙疑惑的聲音打斷了蘇靜卉的思緒,她搖了搖頭:“沒什么,回去吧。”
書房里,蘇淵正對著塊碎成兩半的玉佩出神……
——分——
夜半時分,某人真的來了,只是……
“蘇大小姐,您知道壞了規矩的下場嗎?”
聲傳來,門推開,同時,燭火熄滅,蘇淵咚一聲趴了桌上,暈了過去……
不出蘇靜卉所料。
意思性的叫了蘇淵兩聲,果然沒醒,蘇靜卉轉頭看向來人……
燈滅了,今晚月色還不好,適應了也只能勉強能看到一個黑影而已。
蘇靜卉道:“你沒說過除了銀子之外的規矩。”
這還成他不對了……
某人好笑,道:“蘇大小姐,這是常識。”
蘇靜卉卻道:“我大門不出二門不買,見識淺薄,也沒人教過我這種常識。”
某人“……”了好一會兒,笑了:“蘇大小姐好膽色,竟敢這么回話。”
蘇靜卉似想了想的頓了瞬,才一本正色的應道:“老人都說財能壯膽,看來是真的。”
某人又“……”了一會兒,噗哧的又笑了,卻道著來意:“銀子準備好了嗎?”
蘇靜卉遞上一疊銀票:“余數四千五百兩外加一千兩賞銀,你點一點,需要點燈嗎?”
某人接過,好笑的看著她道:“蘇大人好歹是你親生父親,你連他的財都發,未免太狠了吧。”忽略了點燈一說。
蘇靜卉也不奇怪他能猜到,也跟著忽略了點燈的提議,淡淡道:“十個女兒九個賊。”
要不是半夜三更在人家香閨里,某人非得笑個岔氣,這會兒卻是只能忍一忍了,道:“你可以做那第十個。”
“十個女兒九個賊,剩下那個最突出……”蘇靜卉淺淺一笑,道:“我確實做了第十那個。”
“噗咳……咳咳咳……”
不行了,再待下去他得憋笑憋出內傷來:“正好,我們最喜歡跟各界杰出人才做生意……往后蘇大小姐若是還有什么生意,還請率先考慮我們,離蘇府最近的聯絡地是盛興典當行,離親王府最近的聯絡地是天香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