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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弈也想到了這一點,便提出了請另一個人幫忙的辦法。
“你是說白情非,他的實力的確不一般,不過——”齊澤修瞳孔微微瞇起,似乎是在考量利弊。
而此時何弈已經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天道app。
正好白情非正在直播中,但何弈上次見到他也沒要到聯系方式,彈幕這么多,何弈就算請求他幫助,也不知道他能否看得見。
“暫時先不要聯系了。”齊澤修最終決定道。
“暫時?”何弈試探性的看著齊澤修。
“如果到時候情況不太妙,你就用app里的私信功能聯絡他。”
“好,也只能這樣了。”何弈點了點頭。
齊澤修貓一樣的抖了抖身體,便走到了窗臺邊沿上:“這個紙鶴留給你,通過它你可以聽到我說話,我沒有讓你動,你就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說著,齊澤修就十分輕盈的鉆出了窗戶,鬼魅般要跳走。
“等等……“何弈心頭突然一緊。
“還有什么事?”齊澤修扭頭。
“大佬,要小心啊。”何弈想起那個男人恐怖的眼神,渾身的細胞又緊張起來,忍不住的就要提醒齊澤修,“一切以保全自己為先。”
“這句話留著給自己吧。”
齊澤修輕輕甩了甩尾巴,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走后,何弈一個人呆在房子里,越呆越覺得冷冰冰。
雖然還沒到冬季,但身上的衣服仿佛已經不再夠保暖,何弈給自己加了件外套,整個人神經質一樣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時間過得極慢。
何弈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樣,結果抬頭看時間,只過了十分鐘而已。
又是難熬的五分鐘過去,他忍不住就對大佬留下來的那只千紙鶴說話:“你能看到他走到哪里了嗎?”
千紙鶴很有靈性的搖了搖腦袋。
何弈一臉失望,又問:“那我現在跟你說話,他能聽到嗎?”
千紙鶴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小巧精致的嘴巴突然張開,熟悉的語氣與聲音傳來:
“找我什么事?”
何弈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那頭應該就是大佬,吊在嗓子眼上的心臟總算咽下,“沒事,我就想問問你到了沒。”
“你這么閑,不如去打游戲開直播賺錢。”齊澤修冷冷的道。
“可是我現在根本沒心情打游戲啊。”何弈委屈極了,嘟囔著自己一個人在家里實在無聊又擔心。
齊澤修隔著老遠聽著他抱怨的聲音,不知道為什么,竟也不覺得厭煩。
于是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一人一貓就都這樣打電話般交流著。
大部分的時候都是何弈在東拉西扯,齊澤修偶爾說幾個語氣詞來表示自己還在,到最后甚至聊起了晚上回家吃什么的話題。
何弈從沒發現自己這么話嘮過,也許因為對方是齊澤修的緣故。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差點何弈就要以為今天找不到人了,齊澤修突然開口道:“找到目標了。”
何弈登時屏住了呼吸。
“我上了,一會兒就盡量不開口,你跟著千紙鶴過來。”
說完最后一句安排,千紙鶴的嘴巴就徹底合上了。
但原本安靜的呆在茶幾上一動不動的它,卻突然搖晃了番,然后飛了起來。
何弈經過上一次,已經很熟悉讓紙鶴指路,便沒再耽擱時間。
順著千紙鶴的指引,他一路疾走,但終點卻并不在早晨那個舊小區,而是比舊小區還要更偏遠,更靠近城市邊緣的地帶……
————
n城中心建筑物樓頂,兩個身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并排而立。
一個看起來年長沉穩些,一個面容稚嫩,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
年長的人道:“走吧,我們的任務來了。”
而少年卻搖了搖頭:“我發現,還有另一個人也在朝目標接近,這個人的身上,凝聚著少量的靈氣。”
“是敵是友?”年長的人問。
“不知。”少年輕笑了聲。
“那我們就先解決掉他。”年長的男人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