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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慕容云舒微微點頭:“一共三個臺階,我們一人分擔一個,最后再合作完成一個,怎么樣?”
“沒意見。”楚病己微微一笑,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你先選吧。”
“好。”楚病己起身,也不客氣,只道:“那我就選胭脂雨灑。”
“我選十萬百姓聯名上奏。”
“最后一個,枯樹開花,我們一起完成。”
“嗯。”慕容云舒點了點頭,算是同意,稍作沉吟,又道:“能讓我們率先選中的,應該都是有些眉目的,這樣吧,再多留一晚,我們就上滄月山,去找第一個臺階的答案。”
“滄月山?”楚病己挑眉:“去那里就能找到答案嗎?”
“皇極寺里的忘殊和尚醫佛雙修,是大周朝最負盛名的博學僧人,若是連他都沒有法子,你覺得憑你我二人之力,還有救嗎?”
“好吧!”楚病己嘆氣,看來他懂的果然是太少了。
“既然這樣,你就先回去準備吧,我這邊還有別的事要忙。”慕容云舒客氣一笑,毫不猶豫的就下了逐客令。
“這個……”楚病己咬了咬牙,似乎還有別的什么話要說,但是又不好意思主動開口。
“太子有話不妨直說。”慕容云舒見他難為情,也不介意給他一個便宜臺階。
“是這樣……今天的事,對不起。”囁嚅了許久,細若蚊蠅的道歉終于說了出來。
“你說什么?”慕容云舒抬手擰了擰眉,有些不可置信的求證。
“我說……今天的事,真的很對不起。”楚病己頭垂的更低了,但謝天謝地的是,音量終于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