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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沒有碰見暮臨淵,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抵受不住回到族中,受盡別人嘲笑。若是沒有那日日夜夜的悉心照料,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變身街頭乞兒,每日游走于街巷之中,翻找著一口可以果腹的食物。五年來,每日里見著的都是暮臨淵溫潤的笑臉。他教自己如何寫字畫畫,又教會自己諸般樂器。若是沒有他,怕是自己此刻還是那渾渾噩噩懵懵懂懂的無知少女。
想著想著,惜塵不禁又是一陣難過。輕輕拾趣眼角淚珠,深深嘆了口氣。此刻的她巴不得時(shí)日能夠快一些過去,好讓自己盡快奪回圣女之位,然后除外尋找暮臨淵。
“為了一個(gè)男人,竟甘愿受這等苦楚。一該說你堅(jiān)忍呢,還是該罵你愚蠢?”一襲白衣的古爾娜足不沾地飄然而至。靜靜地陸羽虞惜塵面前三尺之處。面殺之下那張臉看不出是如何表情,只是一雙眼睛卻是又冰又冷。
古爾娜身后跟著的是一身肌肉虬結(jié)的阿提拉。此刻他手中提著三尺直刀,正靜靜立于古爾娜身后。雙目緊緊盯著樹下虞惜塵,臉上盡是痛恨之色。
“你們進(jìn)來,是要取我性命?”虞惜塵沒有起身,只是淡淡地開口問道。那雙微閉的眼睛沒有睜開,可是她身前三尺之處已是漸漸彌漫起了一道薄薄的藍(lán)色毒瘴。
古爾娜眼神一驚,手掌一會,飛快地退后一丈,望著虞惜塵驚呼道:“雨霖醍醐令!你…你是如何學(xué)會的!”
虞惜塵閉著雙目,絲毫不在意臉色大變的古爾娜與阿提拉兩人。只是淡淡地開口道:“哦?這便是圣女秘傳的雨霖醍醐令么?不過是被毒物咬的多了而放出的毒瘴而已,有什么稀奇。”
四十日時(shí)間,虞惜塵渾身上下被谷內(nèi)毒物咬得沒有一寸完好皮膚。一身血液此刻蘊(yùn)藏的劇毒能夠頃刻間毒殺數(shù)百萬人,而此刻她每一次呼吸更是帶著濃濃毒瘴。
“呵呵…呵呵呵呵…”孤兒那題讓笑了起來,身形如同幽靈一般漂浮在半空隨著小聲不斷顫抖。良久,笑夠了的她才站直了身子,朝著虞惜塵冷笑道:“你為了一個(gè)男人甘愿受如此苦楚,卻不想你一身上下已全是劇毒,觸之即死。若是那男人知道了,還會與你親近么?只怕到時(shí)候避之不及吧?”
虞惜塵緩緩睜眼,笑著說道:“少爺是天下間一等一的人,豈會跟你想的那般不堪。他體貼細(xì)膩,便是你心中的每一個(gè)想法都會考慮得無比周到,就是被他看上一眼,也會忍不住心兒亂跳。他若是想要我,又豈會在乎我身上有毒還是無毒。不過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若是日后與少爺親近之時(shí)不慎讓他中毒,大小也是個(gè)麻煩。所以,你的悠月禪,便留下罷!”
話音未落,虞惜塵便瞬息間消失在了樹下,帶著一道藍(lán)色霧氣須臾間立至了古爾娜身前。左手彈出,布滿化膿傷痕的手臂在陽光下被瞬間灼傷,但卻筆直地抓向了古爾娜脖頸之間。
一旁的阿提拉見狀頓時(shí)大喝一身,提著三尺長刀照著虞惜塵手腕就是一刀劈下。
凜冽刀氣在半空中發(fā)出一陣刺耳呼嘯,鋒利的刀鋒不過片刻已是掠過舒張空間到達(dá)虞惜塵身前。那鋒銳地刀氣瞬間切開虞惜塵身側(cè)白布,露出里面滿是傷痕的嬌軀。
“哼!”虞惜塵冷哼一聲,一道無形氣勁驟然迸發(fā),如狂風(fēng)般瞬間掃過身周一丈空間。
阿提拉臉色大變,絲毫沒料到虞惜塵竟然還有這般詭異的攻擊方式。猝不及防之下立刻被勁風(fēng)掃中,瞬間跌出兩丈遠(yuǎn)。
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阿提拉就要起身再戰(zhàn),卻沒想到胸口猛地一滯,隨即心臟猛然傳來一陣劇痛,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
“屠神障,竟然是屠神障!”阿提拉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虞惜塵,仿佛全不認(rèn)識她一般。
虞惜塵一手握住古爾娜脖頸,一手緩緩抬起,在古爾娜驚恐地目光中伸向她頭頂:“為了少爺,便是要我征天屠神,我也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