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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回廊里似乎隱隱有人的尖叫聲此起彼伏聽起來恐怖不已,好像有許多的冤魂聚集在這里。珈云對于鬼道之術也曾經聽陸若雨說過,這鬼道之術陰險詭異,常常有讓人想象不到的威力。倒惡童子周不同修煉的本命法寶磨魂刺便是一種鬼道異術。但就算是如此厲害的鬼道之術,在修真界之中卻沒有多少人愿意修煉。原因無他,鬼道之術常常以活人性命或死人冤魂為媒介,加以收集和煉化以此來提升功力,不僅違背陰德,而且有損天理,是以修煉鬼道之術的人壽命一般也不會太長,他們的外貌看起來也是很可怕。以此來看南宮武岳的氣勢,只怕修煉噬陽功這種邪功早已浸淫其中有一段時間了。
孤松和珈云都是面容緊迫,等待著南宮武岳的出招。尤其是珈云,更是頭一次下山,沒想到第一次下山就碰到了這么棘手的事情。
“孽障,還不快住手。”
一聲大喝從天空傳過來,還沒有見到發聲的人,一柄碩大的長刀從天空直直射過來,斜斜地插在地上。只見這柄長刀通體銀白色,刀身刻有一條騰飛的巨龍。
“游龍刀。”
南宮武岳的臉上出現了驚恐的表情,像是看到了極為可怕的事情。隨后,一個人影緩緩落下,落到那把游龍刀的面前,輕輕一拔就拔出了看似沉重無比的游龍刀。珈云定睛一看,正是落雁塢易武堂堂主南宮海。
“爹?你怎么會找到這里。”
南宮海哼了一聲,道:“你真以為我已經老到什么都不知道了嗎。今日我發現有這兩位道友跟蹤你,我便起疑一路尾隨而來,現在你和這個女人做的所有好事我都一清二楚了。”
南宮武岳瞪大了雙眼看著南宮海:“你竟然早就知道了,怎么可能,我明明很小心。”
“孽障,你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無人不知。在你說你得了陰寒之病后,周圍的村子里接連有女子失蹤,從那時候我就懷疑你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證據罷了。今日我都找到了這里,你還不認罪伏誅嗎”
南宮武岳發出一聲冷笑:“認罪?可笑至極,你可知道我殺了這么多的人,修煉噬陽功這等邪門功法,變成這副樣子,不惜和妖怪合作,為的是什么?為的就是取代你,繼承易武堂然后發揚光大易武堂,易武堂在你的手中絕不會再前進一步。”
“一派胡言,易武堂在你這樣的人的手里怎么可能會發揚光大,反而會遺臭萬年。”
“哈哈哈,說的你好像真的會把易武堂堂主之位傳給我一樣。”
“你是我唯一的兒子,如果你行事光明磊落,我為何不會出傳你?”
只見南宮武岳長袖一揮,怒視著南宮海,對自己的父親充滿了仇恨:“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根本就不是你的親生兒子,我只不過是我娘和別人生下的野種,現在你知道了把,你一直都在當我的傻帽老爹。”
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吃驚不已,不想這中間竟然還牽扯到這樣的事情。南宮海看著自己的兒子,眼神有些癡了:“你在胡說些什么?”
南宮武岳發出一陣大笑,聽起來也不知是笑還是在哭,聲音都有些扭曲了:“在那個婊子死之前她就告訴了我,她是在和你婚前就已經懷了我,你只是她無助時候的一個靠山罷了,她從來都沒有愛過你,可笑你卻一直悶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南宮海大喝一聲,臉上充滿了憤怒:“混賬,那是你的親生母親,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她?”
“南宮海,你竟然還護著那個婊子,你是有多么的愚蠢。”
話音一落,只見南宮武岳如鬼魅一般飄到了南宮海的身前,身法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雙掌齊出,結結實實地打在南宮海胸膛之上。南宮海那魁梧的身體撞在回廊之上,胸前的衣服皆碎了,胸膛上有兩個綠色掌印,掌印的邊緣海有一些如血絲一般的綠色絲線蔓延開來。
劉香如走過來,扶起南宮海:“海堂主,你沒事吧。”
孤松和珈云見狀正要一起沖上去,背后的南宮海卻道:“兩位少俠,這是我易武堂的家事,可否讓我來親自解決,還望兩位少俠不要插手。”
珈云看著南宮海,只見南宮海慢慢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前面來,看來剛剛那一擊對他的傷害很重。珈云有些擔心問道:“海堂主,你真的可以嗎?”
南宮海沒有說話,只是朝著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還可以。慢慢走到南宮武岳的面前,看著那張充滿邪氣的臉,哪里還是當初那個坐在自己膝蓋上開心玩耍叫自己爹爹的孩子。
“你竟然修煉噬陽功這種鬼道法術,你到底禍害了多少條人命?”
“這你管不著,我早就已經超越你了南宮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