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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羅的話也從側面證明了見之所說的這水勢越長越高,導致機關可以停留的時間短了很多。
“然后他媽的這小鬼跟神經病一樣直接就把我倆撞下去了。”阿南不愿意的瞪了一眼米逸海。米逸海輕咳了一聲,往我身后站了一下,好像想讓我保護他一下。
我嘴張了張,硬是不知道說什么好,感情這是受不可控因素影響的啊,白佩服他們了。
“把這一層也照一下吧。”我說著對伽羅說道。伽羅應了一聲,開始照相,剛才所有的冥器見之檢查了一遍,感覺并沒有什么可拿的,而且這墓室里面的東西成稱作陪葬的冥器么?大部分都是墓主人生前要用的東西,我看伽羅照得差不多說:“對了你們丈量了上面長了么?”因為一進來我就感覺到空間上的詭異,所以有些在意。
伽羅點了點頭:“小一百步。”
我驚訝的張了一下嘴,我剛才走的時候發現這屋里最多也就五十步,雖然底層應該比中層小一些,但是不可能差距這么大,不然下面會無力支撐上層,最終倒塌,而且按照上面給出的圖紙比例換算的話,這一層至少有七十步的樣子。這個時候我忽然認真思考起見之所說的,我太依賴上面給我們的資料了,一旦有出入的話,我就會陷入被動。
我又思考了一會說道:“底層有隱藏的暗室。”說完我讓伽羅把圖紙拿出來,雖然沒有什么機關如何打開這類指導性作用的言語,但是偶爾標注的提示大約還是有用的吧。我研究了一會只看到一個“壁”字,我猜測是與壁畫有關,但是底層的壁畫我已經查看過了,暫時沒發現問題。
“間層有壁畫么?”
“有。”伽羅說著給我又調了幾張,我認真的看了下去,壁畫中似乎并不是記事,反而更像是……教學。
“后句族真是一個熱愛音樂的民族。”我聲音干干的說道,這壁畫上的主角依舊是那個女人,但是她退下了領袖時候的凌厲,一身民族服裝,手中拿著一個樂器,看起來像我們現在用的塤,我連續翻了幾張,只是手勢略微有著不同,大約是演示宮商角徵羽的吹奏方式,在左上方向畫著不同長度的線。
我頭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把手中的相機讓伽羅懷里一扔,跑到了剛才看的最后一幅壁畫前,這些長短不一的線讓我起了一個念頭。
現在我們用五線譜和音符或者簡譜來代表曲子,那么在古代一定有自己的方式,那么后句族會不會有一套固定的長度規定來代替宮商角徵羽這樣的音調。
“只有四條。”見之剛才也站在我身后一起和我看,看我過來,他也跟我過來,他這么說,顯然是明白我到底想到了什么,雖然不想承認,雖然和見之只見過兩面,但是他對我的了解遠遠高于了伽羅與阿南。
“不,是五條。”說著我把手按在壁畫上,用力向右邊滑動,果然隨著我的移動看到畫面隨著移動,原本的壁畫變成了五條,而且按照順序一次增長。而且隨著我的移動,原本左上角毫無規則,我以為就是一個畫砸了的東西,拼成了一個塤的形狀。
我嘗試著按了下去,就看對面描繪族長與男人相愛場景的壁畫落了下去,但是眼看著就有回彈的趨勢。
“進不進?”阿南急促的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