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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吳起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嫉妒著除了一身酒味就看起來什么事都沒有的田陽。
就連死冰山臉的陳一峰也覺得頭暈腳重的。
“昨天喝過頭了,忘了今天要和老婆逛街去。”田陽苦著臉,一想到林月清那張臉就覺得大事不妙。
好不容易緩和了一點,這下子全泡湯了……
田陽用腳趾頭也可以想到林月清那張臉上會是什么表情,寒霜,還有殺死人不償命的眼神。
“老婆?你竟然這么早就跳進了墳墓里?”
吳起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什么墳墓?”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啊。”
田陽苦笑著,他和林月清哪來的愛情可言?
“我讓小弟把車送過來?”陳一峰提建議道。
吳起一臉驚訝地看著陳一峰:“你這死人臉還是混黑道的啊?”
田陽想了想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點頭同意。
十五分鐘后一輛車拐到了酒吧門口,修車店的速度還是很快的,至少今天陳一峰的擋風玻璃已經修好了。
“什么車?一點都不好看。”吳起懶洋洋地說著,順帶鄙視了一眼陳一峰。
不知為何,這個小氣鬼和陳一峰天生八字不對頭。
“不好看?”陳一峰冷冷地笑了笑,手一指車輪胎。
“這輪胎一個就是上百萬。”
“你騙誰呢?”吳起翻了個白眼,不屑一顧。
田陽總算是為陳一峰說了句公道話:“有錢沒路子也買不到。”
說著,田陽鉆進了車里,掛擋,起火。
一串黑煙中,田陽開著汽車絕塵而去。
看到這一幕吳起張大了嘴。
“臥槽,怎么可能?”
剛剛那一瞬間的車速直接將平日里他聽說的什么寶馬,蘭博斯,法拉力完爆。
“少見多怪,孤陋寡聞。”
陳一峰終于逮到機會將吳起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頓時覺得出了一口氣。
公路上,田陽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果不出其然,林月清發來了一條信息:
八點之前還沒到就不用來了。
田陽慘叫一聲。
現在都已經七點五十分了。
問了一下大概方向,田陽心下一狠開始在馬路上飆車起來。
反正這車又不是他的!到時候讓陳一峰領罰單去。
馬路上,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里面坐著一位紅衣美女,美女的臉上架著一副墨鏡。
今天是容瀟瀟放假地時候。
作為一名偉大的刑警,其實容瀟瀟是很少有像今天這樣輕松的時候的。
不過,當她開車在路上走的時候,一件事情完全破壞了她的心情。
一輛灰色的跑車公然在大路上飆車!
這也太沒有王法了!容瀟瀟的正義感澎湃起來。她瞬間聯想到了這幾天公安局重點針對城南地下賽車場。
普通的車肯定是跑不出這個速度的,而且看看這輛車熟練地超過了一輛又一輛的車,這人絕對是一個賽車手!
容瀟瀟興奮起來。
這幾天來,公安局忙得焦頭爛額的,有人舉報說城南有一個大型的地下賽車場,出現了不少傷亡。
但是當他們著手調查的時候又陷入了困境。
公安局的人也對那個地下賽車場有所耳聞,但是苦于沒有證據啊。
如果,她能夠抓住這個現在公然在馬路上飆車的車手,并且問出一些什么……
容瀟瀟舔了舔紅撲撲的嘴唇,狹長的丹鳳眼瞇了起來,高跟鞋狠狠地一踩。
紅色法拉利發出轟鳴聲,驟然加速在車流中像一道流星一樣沖了出去。
“咦?怎么回事?”
田陽車開著開著突然發現后面有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在車流中靈活的轉彎跟了上來。
“爺我還沒變帥,怎么就有人急著投懷送抱了?”田陽嘀咕著,方向盤左打,險而又險地避開了一輛右行的卡車。
一開始以為田陽還以為只是個意外,只是當他穿過第三個路口發現那輛車仍然緊咬不放的時候,他就不這么覺得了。
“想和爺爺我玩賽車?”
田陽嘴角邪邪的上挑,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再回家練個兩三百年吧!
按照環城公路的標注限速每小時八十公里,田陽用先降下車速到一百公里開到了前面一個路口,此刻在田陽面前的依然是寬闊的環城公路,不過左右橫向卻是一條相對狹窄的小公路。
而這個時候,田陽后面,那位開著紅色法拉利跑車的家伙也以幾乎一模一樣的速度從后面猛沖了過來。
可就在兩人都幾乎要從那條小公路的路口直沖過去的時候,田陽猛地踩剎車,右轉切方向盤。
田陽利落地完成了三個動作。
紅色法拉利只聽見汽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的滑動聲刺耳無比。
等到刺耳的聲音消失,田陽已經開著車轉了整九十度,奔馳在那條相對狹窄的小路上。
而原本跟在他屁股后面的那輛紅色法拉利則根本無法在一百公里每小時的速度下轉進狹窄的彎道,只能無可奈何的從路口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