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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咬我?”他捂著自己的耳朵。
“沒錯,咬你怎么了?有本事你也來咬我啊!”我挺起胸膛。
說話這么惡毒,存心要氣死別人,活該被咬!
“這可是你說的……”白暖放下了捂住自己的耳朵的手,仰著下巴逼近了我。
我這才意識到,面前這個人的危險性,一個法力高強,殺人不眨眼的妖怪。
我的勇氣不過是來源于憤怒,而此時憤怒消退了,我就膽怯了。
“你要干嘛?”我瞪大眼睛,他又把我逼到墻角了!
“你說呢?”
他這種居高臨下,用眼白看人的方式和冷冷的口吻太可怕了!
我趕緊閉上了雙眼,大叫道:“別殺我別殺我!”
但是我只聽到撲哧一聲笑在我耳邊,白暖低沉的聲音,道:“誰要殺你了?”
沒有,他當然沒有殺我,只是像他剛才所說的一樣,也咬了我一口,在耳朵上,一定是留下牙印了,因為我覺得有點疼,回家的路上一直都搓著耳朵,把耳朵搓得熱熱的。
“你們回來了?”
白暖在前面推開門,胡嬌嬌從地毯上起來,手里端著一盒糖炒栗子,嘴巴里鼓鼓的,把電視機的聲音關小。
白暖上樓了。
我把外套脫了,袖子挽起,進廚房準備做冰糖雪梨。
嘖,反正愛吃的狐貍兄妹一定會吃的。
胡嬌嬌跟在我身后進了廚房,道:“怎么了,你的樣子好像不對勁啊。”
“別提了,今天晚上我相親,碰到了一個奇葩男。”
我狠狠的把雪梨切成小塊,放進碟子里。
胡嬌嬌嘖嘖了一聲,道:“反正奇葩挺多的,遇到也不稀奇。”
她接著奇怪的道:“那你的耳朵怎么這么紅啊?”
“啊?”我摸了摸耳朵,熱熱的,我道:“車上暖風太熱了。”
“哦。”胡嬌嬌道:“那就麻煩你做冰糖雪梨了,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
她沒有再問什么,蹦蹦跳跳的出了廚房。
我做好了冰糖雪梨,然后把碟子放進了冰箱,我關上冰箱門的時候,一愣怔,自言自語道:“我這里在干什么?我為什么要做甜品給白暖那家伙吃?我一定是腦子秀逗了。”
扔下家務手套,洗完手,我訥訥的上樓了,臨進門之前,我看了一眼白暖房間的門。
如果,白暖是人類該多好。
我馬上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想法,就算他是人類,我和他之間也懸殊太多,從門當戶對的角度來看,根本就沒有在一起的可能性吧。
如果他是人類,在他看來,我估計也不過是他生命當中的一個過客而已。
第二天上班,我無精打采的坐在桌子邊,看著五顏六色的魚,它們游來游去的,似乎永遠都不知道憂愁為何物。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是史蓓,就是那個介紹人。
她問道:“昨晚怎么樣?”
她不問還好,她一問,我心頭怒氣難消,怎么說,我也是五官端正人品善良吧,怎么也不應該碰到奇葩。
“不合適,他太胖了。”
不能說別的原因,只有這個原因可以用了。
“哦,是這樣啊。”對方也不說什么,畢竟是大概同學情誼的原因,她道:“這樣吧,我也覺得他的條件有點不好,我這手頭上還有一個人,海歸,年齡也跟你相配,人不錯,你要不要見見?”
我有點猶豫了,不相親,估計找不到對象,相親吧,怕碰到各種奇葩。
我猶豫了一分鐘,道:“好吧,那你先發照片給我看看。”
史蓓給我發了一張照片,從照片來看,是一個溫文儒雅的男子,看起來不錯,也帶著一種海歸的范兒。
“黃立,海歸,美國回來的,性格嘛,有點內向,不過研究人員都是這樣的吧,你見見也好,他是獨子,父母都是雙職工,家境不錯,怎么樣?”
“好吧。”我有點無奈,在復雜矛盾的情緒當中應承下來。明天晚上,依舊是相親。
“真是搞不懂了,為什么人一定要結婚呢?”我抓起一把魚食,灑向了魚缸里的魚。
說起婚姻戀愛這種事,我就覺得,發自內心的黯淡起來。
第二天下午,我早早的就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先斬后奏走人去意大利西餐廳相親,現在,我基本都是搭乘白暖的順風車回家的,他到時候一定會來找我。估計我去請假,他也不會放行,先走然后通知他,大概是最好的辦法。
我剛鎖上我辦公室的房門,就聽到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你要干什么去?”
這一聲讓我嚇得魂飛魄散,媽呀,白暖。
“我……我想出去玩玩……”
“出去玩啊,出去玩穿得這么正式?”他從頭到腳開始打量我,然后道:“還破天荒的涂了口紅?說吧,是不是又去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