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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心不知道是說給溫錦濤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總之她即便曾經在某一瞬間對靳亦霆動過心思,也要扼殺住。
喜歡?才見了兩三面而已,怎么可能?
就連她和凌啟昊有著三年多基礎的日久深情也一擊粉碎,她根本就不相信人能夠一見鐘情好么。
溫錦濤說要送她,里面王美琴在咋咋呼呼地叫喚著,溫心坦言自己可以打車。
事實證明,她真的是太高估自己的判斷力了。
等了十分鐘,朗朗翻了一個身,從她身上換了一個肩膀睡,出租車沒等來,到是等來了靳亦霆。
“我送你吧。”他的身上隱隱帶著酒氣,卻不同于**的味道,極是好聞。
溫心覺得有點兒奇怪,晚宴上那么多女人投懷送抱,她就納悶了,這貨怎么反而提早離場了呢?
難不成真的對她居心不良,有所企圖?
上次在他別墅了她都脫光了,他也沒做什么,應該是她在自作多情吧。
“不用,我打車。”下意識地拒絕,不可否認,溫錦濤的話對她是存在影響力的。
靳亦霆眸色暗沉,一記精光轉瞬即逝。
剛才溫錦濤父女倆的對話他可是全部聽見了,眼下這個女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態度,分明是急著與他撇清關系。
難道她沒有看見晚會上那些女人對自己纏綿而如狼似虎的目光么?足以證明他的魅力,所以靳亦霆很是不爽。
“酒店門口是沒有出租車的,晚上風大,小家伙受了涼就不好了。<>”
他只是不經意地提了一句,眸光向溫朗瑟縮的小身子投過一抹憂色,看似毫無壓力的話,卻精準無誤地戳中了溫心的軟肋。
溫心不禁臊得慌,身體僵硬著,半響未動。
是啊,還沒入夏,風吹來,是有點涼颼颼的,她好像成了一個不稱職的母親。
靳亦霆笑容滑上幽深的眸子,唇角微勾,不容置否地從溫心背上把朗朗抱了過來,“給我。”
“哎——”溫心望著空空如也的雙手,一下子懵了,什么情況?
這男人沒經過她同意就自作主張了,關鍵是她為毛那么聽話,她兒子有沒有受涼,跟靳亦霆有半毛錢的關系么?
溫心自詡精明的腦袋瓜嚴重受挫,直到她坐在副駕駛座上,臉上的表情很是糾結。
她沒有注意到,靳亦霆的車剛開走,就有幾輛出租車經過酒店門口。
算了算了,他要送就讓他送吧。
“靳先生怎么知道我家?”她沒報地址,對方以非常穩健的車速行駛到了花園小區門口。
系著安全帶的小家伙在后座睡的正香,不知道是車太高檔的緣故,還是這個男人的車技精湛。
“忘了告訴你,我的特長是過目不忘。”他臉不紅氣不喘的自夸,側臉迷人,嘴角微微上揚,有幾分開玩笑的意思。
不同于初次見面以及公眾場合呈現出來的壓迫力與逼人感,現在的他完全讓人放松,無可防備。
這種角色的轉變與相處距離的靠近,讓溫心下意識的抗拒,她輕蹙眉睫:“過目不忘我不知道,臉皮厚是領教了。<>”
繼而,他發出了一道低低的愉悅的輕笑。
溫心:笑,笑屁啊,有啥可笑的!
她從后座把朗朗抱出來,靳亦霆隨即下車,繞到她身后,彼此肩膀相觸,氣息貼近,他側過臉,性感俊美的五官熠熠逼人,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頰上,手上的動作遲疑了。
靳亦霆的臉看過起碼四五遍了,為毛還是那么沒抵抗力,溫心雙腿有點虛的慌,真想一個巴掌拍死自己!
橘色的昏暗燈光下,她低頭,睫毛纖長而根根分明,臉頰暈紅,輕輕地咬唇懊惱,反而增添了幾分猶如鄰家小妹妹的俏皮可愛。
她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母親,倒像是一個豆蔻少女。
近在咫尺,他不禁喉結滾動,眸色幽深。繼而斂眉,率先將朗朗帶入了懷中。
“謝謝靳先生,我可以——”自己抱!不用麻煩你了!你丫又不是我兒子的親爸爸!
溫心拒絕的話沒說完,卻聽對方磁性的聲音打斷她:“小家伙睡的正香,難道你要把他吵醒嗎?”
溫心愣了兩秒鐘,她這是——被責怪了?
喂喂喂,你搞錯情況了吧,我才是朗朗的媽媽好嗎?
溫心的兩條美腿也不算短,可靳亦霆的那兩條完美的大長腿,尼瑪真不是吹的,她拿出了中學時競跑的架勢,才勉強追上。
身高是硬傷啊!
夜色中,春風中,他的黑發定型效果依舊高大上盡顯奢華貴族氣質,越發襯得額頭飽滿,側臉輪廓分明,如刀削斧砍一般。<>
“幾棟幾樓?”他低聲問。
“6棟三樓。”某人條件反射地答。
溫心很想知道自己是什么情況,她是腦袋被門夾了么,明明她和他是水火不容,爭鋒相對的,才過了幾小時,這畫風怎么就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