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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有些錯愕的感覺,衛士與澹臺天泱都忙躬身見禮,“圣尊……”
云宗墨的面色不好看,并沒有看別人,只是直視云婳,墨寶寶也有點被父親的氣勢給驚懾住了,低頭輕輕叫了一聲:“爹爹!”
他并沒有像往常那樣撲過去頑皮撒嬌什么的。
云婳卻似乎仗著兄長以前都是寵信自己的,自己就算越權也從沒得到什么實際意義上的責罰,所以越發的大膽與自傲了,她望向云宗墨說:“大哥,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說的意思很簡單,血祭人選,不應該是她……”云宗墨淡淡說。
“為什么?我們難得遇見這樣的人,臨時再找是來不及等明天血祭大典的,哥哥,你不會忘了血祭大典的重要性吧,這是我們帝血門傳下來的最隆重的儀式,絕對不能輕忽。”云婳搶著說。
云宗墨沉著臉,沒立即開口。
云婳說:“我知道哥哥想利用這個女子來生血娃,但這樣的人選以后你可以再找,先應對明天的血祭大典才是。”
她揮了揮手,不等云宗墨回話,就對衛士吩咐說:“把這個女子帶走,先關到中心祭壇附近的小牢去!”
衛士已想上前去制住錢笑雪了,蕭朗軒卻跨步攔在她身前,擋住了她。
他似乎想和衛士立即動手,盡管知道擋不住帝血門眾多高手,卻還是要保護她。
在他站到錢笑雪身前的那一刻,她心中泛起了霎時的暖意,似暖到了骨子里。
蕭朗軒厲聲說:“誰想動她,我會和你們拼到底!”
錢笑雪還是忍不住感動,在這樣的艱辛和危急時刻,他對自己的維護是真心的,甚至自己自身都難保的情況下還要來保護她,實在分外難得。
云婳以尖銳的聲音說:“蕭朗軒,你也跑不了!別著急,這次你們兩個一起抓。”她隨之吩咐澹臺天泱:“澹臺令主,你先上去攔截他,我會讓其余幾人都趕過來。”
澹臺天泱上次敗給了蕭朗軒,還在他手里掛了彩,正滿心氣氛憋屈,此次打定了主意,要報一箭之仇,他知道如今的蕭朗軒絕對沒有之前的功力了。
從蕭朗軒的眼神與氣色看來,他還處于元氣大損的狀態中,這次澹臺天泱心中是有把握制伏他的。
“住手!”云宗墨終于呵斥出口。
澹臺天泱呆了呆,正待上去卻只得停住腳步,忍不住轉頭望向云婳。
云婳卻肆無忌憚地說:“還等什么,快動手!大哥這邊我會跟他說。”
澹臺天泱有了底,于是搶步上前,雙掌旋風般推出,他的兵刃上次被削斷,這次換成另外一種,鐵牙手套。
這是他已戴在手上的,特制的硬物手套,不僅鋒利,還暗藏機關。
他確信這次一定能讓蕭朗軒栽在“手里”。
可忽然人影飄動,如縹緲之月般掠到他的面前,在蕭朗軒還沒出手時,就隨之輕輕一拂,有種絕大的柔韌之力拂了出來,讓澹臺天泱無法抗拒。
他跌退了幾步,勉強拿樁站住,呼吸急促不平,臉上有驚異之色。
阻攔他的人是云宗墨。
云婳面色變了,面頰上的紅暈似是因為氣惱所知,叫道:“哥哥,你這是做什么!”
云宗墨冷冷說:“所有人都退下去,沒我的命令,不允許胡亂抓人。”
云婳急了,那尖尖的眉梢上挑了起來,厲聲說:“你若不顧大局,只管隨自己的意,我就只好自行決斷了。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將帝血門給毀了……”
“大膽!”云宗墨在她還說完時,就斥斷了對方。
錢笑雪第一次見到云宗墨是如此的憤怒,先前見過他都是那么冷靜平和,從容自若,這次好像是動了真怒。
云宗墨的語氣極為認真與嚴厲:“云婳,你是什么身份,敢逾越到我之上?你只是執事長老而已,是不是你的地位比我這個門主還高,權令比我還大?我往日寵信于你,沒有和你較真,若認真的話,你一貫以來所作所為不合規矩之處甚多,要我逐一點給你嗎?”
他的一連串話語幾乎將云婳給說呆了。
就好像先前墨寶寶的反應差不多,墨寶寶沒見過她如此嚴厲,她同樣沒見過自己的大哥如此嚴厲與憤怒。云宗墨一字字冷冷說:“你先前說墨兒不明白本門的規矩,那么你自己呢?就憑你方才的表現,視我的命令如無物,我就可以拿門規來處置你!”
云婳的面色蒼白,“大哥,你真要這么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