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搖佳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如此難堪。
話音剛落,眾福晉們都聽的目瞪口呆。
哲哲撫著自己的義甲,并不吭聲。玉兒試圖拉住塞琪亞,卻無功而返。
海蘭珠笑了笑,只抽回手,可腕間那串珠子惹的注目,淳福晉一向是墻頭草,見那翡翠珠子又甚是喜歡,她順勢牽過海蘭珠的手:“妹妹,你這翡翠十八子手串可是大有來頭。”
“是嗎?”她并不知……
“這翡翠乃是大金重要的外邦貢品,十分珍貴。而且寓意深厚,”
“噢?你倒倒說說。”席間有人好奇。
淳福晉打量著,她這一串每一顆都光澤瑩潤,沒有半點瑕疵:“翡翠為玉中珍寶,
你瞧,它有美麗、深沉、穩(wěn)重、幽玄的氣質(zhì)。贈送翡翠飾物,預(yù)示著對愛情的忠貞。妹妹,你這個可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手串。”
對愛情的忠貞?!
她指尖微顫,
海蘭珠眸中閃過一絲恍惚。
他為何送她這個?
“妹妹,你這手串從何得來?”
海蘭珠不語,聰明人都看的出,可就有人唯恐天下不亂,嘟囔著:“大汗送的吧”
她抽回手臂,只見塞琪亞眼底的憤然,
可哲哲淺笑,迎上:“那姑姑得勸你一句,這翡翠十八子手串,美得令人驚嘆,可,是他的東西,就由不得半點瑕疵。別看大汗這會兒對你上心上的緊,倘若你對大汗別有用心,他也絕不會心慈手軟,留一個不忠的女人在身邊。”
海蘭珠一怔!
可哲哲似乎識破了她心底不能揭開的秘密。
哲哲繼續(xù)笑言:“別看男人平日里衣冠楚楚,談笑風(fēng)生,骨子里的占有欲可比什么都來的兇猛。是他的,你的心,你的身都得是他的!你可要小心侯著,不要哪天觸了他的忌諱,可別怪姑姑沒提醒。”
她聽著心肝劇烈,不是未嘗過他的兇殘。
正當(dāng)她一籌莫展之時,祁納前來,邀請塞琪亞福晉
正當(dāng)她一籌莫展之時,祁納前來,邀請賽琦雅福晉赴晚宴,祁納笑言,大汗是要親自款待蘭福晉的家人。
海蘭珠只是未想到賽桑也進(jìn)京,琳瑯滿目的嫁妝呈在大殿中央,可她心底很清楚,這世上的事情,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在賽桑眼底,她不過是一顆棋。為保科爾沁在大金的榮耀,終于肯正眼瞧見這被遺忘多年的女兒。
海蘭珠笑罷,幾分自嘲。
皇太極進(jìn)殿,只瞧見那女人坐在毫不起眼的位置,他未吭聲,便將海蘭珠拉起,命侍衛(wèi)在他身旁加了把座椅:“和我坐一塊。”他輕語,只用著兩人聽的見的語調(diào)。
這一舉動,又讓眾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海蘭珠頷首一笑,只依著他。
皇太極舉杯開宴,賽桑回敬:“大汗,我女兒海蘭珠能得到大汗賞識,是海蘭珠三生有幸,也是我科爾沁的榮耀。”
賽琦雅嗤之以鼻,只睨著手中的酒樽。
皇太極笑言:“哪里、哪里,蘭兒一直都是秀外慧中、溫婉賢惠的女子,惹我歡喜。倒是領(lǐng)主客氣了,又帶上如此豐厚的嫁妝,蘭兒——”他視線朝向海蘭珠,淺笑:“蘭兒,你看你娘家多顧及你,世上女子哪有一個如你這般幸福,嗯?”
他不會再讓她受苦、受欺凌。
男人字字斟酌,精明狐疑,又善于謀人,這樣的場合向來如魚得水。
此話一出,眾人笑之,對海蘭珠更是禮敬三分。
可她厭倦這樣的場合。
“聽聞大汗這次欲征討察哈爾的殘余部落。”賽琦雅先聲奪人,皇太極瞥向她,她問這話,不會是只是出于好奇吧。
他故作迎上她的話題,倒想探探賽琦雅的用意。
“福晉的消息倒是靈通,還是福晉有何良策?”皇太極笑問。
“大汗,最高明的戰(zhàn)役是什么?”
“當(dāng)然是不費一兵一卒。”
塞琪亞緩緩而言:“察哈爾與科爾沁本是同根生,都是蒙古成吉思汗的后裔,只是戰(zhàn)火硝煙,如今的蒙古早是四分五裂,可即便如此,我們骨脈還是相連,大汗欲伐察哈爾,若派我兒吳克善一同前往,其一熟知他們的風(fēng)土人情,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其二勸降,讓他們知道大金厚待各蒙古部落,在感情上,更會更深信我們的話。大汗,您認(rèn)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