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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肖大人能有什么家常可以說呢……肖大人明人不說暗話,有什么想盤問我的,您盡管問就是了。”我回答道。我知道肖羽找我肯定是有目的,他或許早就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只是他也不確定,我到底是誰。
“聰明人,姑娘可是從南疆來的?”肖羽單刀直入。
“我是在長安城長大的,自幼父母雙亡,被一對馬幫的夫婦撫養(yǎng)長大,并未去過南疆。”我如實回答,我不知道為什么肖羽會問我南疆的問題。
“那么進宮呢?真的如此巧合?”肖羽問道。
“肖大人你調查過我?”我反問道,真想不到這皇宮的詭譎完全是不講道理,來這里之后我完全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會被人盯得這么緊,也會被肖羽當做嫌疑犯一樣調查。但是現在,我不僅不緊張,不怕他把我的底細調查出來,反而有一種解脫了的清凈與安然。
“對,我是調查過你。”肖羽回答道,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又喝了一口茶,然后將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由于用力過大,茶水從里面濺了出來。接著他的面色變得極其難看,他用鷹一樣的眼睛盯著我說道:“可是,在我去調查你的時候,你的一切背景已經被人洗刷的干干凈凈的了,只知道你從外地來,拜了神農堂的白老頭為師,在醫(yī)館里看診問藥,醫(yī)術和為人都不錯,醫(yī)館的人都挺喜歡你的。”
肖羽頓了頓,接著說道:“這一切都太過于平淡了吧,太過于正常的事情往往根本就不正常,漴笙姑娘你說對么?”
“那肖大人認為我是誰呢?”
“就因為我不知道,所以才請了重生姑娘來聊聊,或許漴笙姑娘您能告訴我些什么,或者,您知道是誰幫你把身份清理的如此干凈……他們完全了解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完全懂得錦衣侍衛(wèi)的辦案手段,于是便將我能得到的所有的有效的線索,全部毀滅了。”
“肖大人在懷疑三位王子?”
肖羽似乎是對于此事還沒有結論,他說道:“我曾經也懷疑過這三位王子,但是還不太能確定,如果真是三位王子的話,那么事情可就不是現在這么簡單了……“
“不是他們!”我反駁道,真不知道這肖羽是什么思路,莫名其妙無緣無故的就把這三位王子牽扯進來,暫且不管我是誰這個問題,就因為他查不出來我是誰,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將罪責加于三位王子身上。
對于肖羽的霸道與不講理,我真的感到非常的氣氛:“肖大人!不能就因為你查不出來我是誰,你就覺得別人不對勁吧?我的身世就是那樣子剛才我已經跟肖大人說過了,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轟轟烈烈的過去和跌宕起伏的歷史!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過的就是正常的日子!而他們三人只是作為一個醫(yī)者一個朋友帶我進宮為離琰療傷而已,他們有什么問題值得您大費周折的去調查的?還有,我是誰,我的過去怎么樣,對于三位王子來說有什么重要?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就為了要你查不到么?”
我看著肖羽,沒有絲毫的膽怯,他的臉色已經鐵青,估計還沒有人敢跟他這么說過話。他的眼神更加冷硬,用力咬著牙齒像是不讓自己爆發(fā)。
“肖大人,請您不要那么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我先回去了,離琰王子還要用藥,如果下次您再需要請我來的話,請您拿出證據來。”我不理會肖羽緊緊攥著的拳頭,轉過身向外走去。
我總算知道了我現在的處境有多么的如履薄冰,只要我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就都會連累到騎銘他們三個,我所做的所有對的事情沒人看見,但是只要我有絲毫的事情做的不對,那便是匈奴與犬戎指使,對圣上不敬。
可是單純如他們,又怎會料到這深宮內的爾虞我詐呢?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局面已經結束了,我現在時刻身上都打下了他們三人的烙印。
不過今天肖羽所說的話也讓我甚是疑惑,本來我的身份一點都不難查,只要經過一點點的打探,便知道我原是玉春樓舞姬的身份,也就知道我曾經被四王爺召進王府,稍加猜測,便可以將我和刺殺聯系在一起,可是為什么?為什么呢?肖羽竟然說他查不出絲毫的端倪。難道,是夜凌寒?他到底做了什么?我右手在袖中,緊緊的握住了那個將軍令。
回到安樂宮,離琰他們幾人早已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陳飛看見我平安的回來,立刻沖到我面前將我從頭到腳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漴笙你沒事吧?他們找你干什么?沒有把你怎么樣吧?你要是再有半個時辰不會來,騎瀮就要沖去找圣上要人了……”
“我這不平安的回來了么?沒什么事啦,就是隨便聊了聊。”我沒有告訴他們今天的全部事情,我的事情我不想連累他們,再說即使他們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不知道肖羽下一步會有什么舉動,若是他鍥而不舍的查下去,不知道會不會被他查出什么東西來,現在當即的要務一是等穩(wěn)定離琰的病情然后趕緊出宮,不能再牽連到他們幾人,二是等夜凌寒回來,將一切都與他問個清楚,我已經不怕了,如果可以,那么我要跟他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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