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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天氣有些惡劣,雨水夾雜著狂風猛烈拍打著玻璃窗,伴隨著呼嘯的風聲,屋內的場景卻安靜的有些怪異。
虞時茶正低低的哼著不著調的歌謠,溫柔的撫摸著包裝精致的小盒子,仿佛是在愛撫她的戀人。
要陸續開始收網了呢。
她倒出小瓶子里的黑色藥丸順著溫水吞服,靜靜等待著意想不到的藥效出現。
不一會兒,虞時茶的額上便蒙出一層細汗,呼吸漸漸急促,有不知名的熱流正在她的體內四處竄動。
一如她所想,她的忠犬雙生子當然不可能在明知她有男朋友的情況下還為他人做嫁衣,單純的只給她送治療的藥,這淫蕩的副作用也許就是回贈的‘驚喜’。
很遺憾他們算漏了一點呢,也許他們是想找個好時機勸服她吃下藥,再與她來一場翻云覆雨,卻不知她借機打的好算盤,選擇提早服下,再把這場人為的操作冠上她一如既往的無辜表象,把禍水東引至兩人身上,再把自己摘個干凈利落。
那兩只總愛在主人背后耍心計的小狗狗,不但撈不到任何好處還要為她背鍋,所以這次過后她會好好彌補他們的~
‘沉,你在哪里,我好難受’
虞時茶敲打出一串文字發給還沒回來的陸沉,這么一出好戲,怎么能少了主角呢?她溫柔的牽起嘴角,還未收到回復便將手機調至關機,黑掉的屏幕清晰的倒影著虞時茶冷漠精致的面容,漆黑的瞳孔里閃動著詭異的色彩。
真是期待啊。
窗外劇烈的風雨聲讓人難以忽視,陸淮有些靜不下心來,他合上書本,疲倦的揉了揉眉心。一道驚天巨響的閃電劃破天際,想到虞時茶可能會害怕,遂擔憂的起身,也許他是在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再次去接近她而已。
事實上,他和陸梟早已打算今晚便動手,現在已經臨近傍晚,只是外邊極端的天氣讓本該漫天彩霞的天空漸變成壓抑的灰黑色。
而他也只不過把計劃提早幾個小時罷了。
他們計劃好今晚向虞時茶表明心跡,用強制手段得到她,讓她被迫接受他們,最后再與陸沉坦白。
除了橫插一腳兩人的關系,似乎再沒有別的捷徑了,處在同一屋檐下,他們實在容忍不了兩人甜蜜的相處日常,那咬人噬心般的妒忌與怒火每日俱增。
“好難受…”
“救救我…”
幾聲細弱的呢喃在空蕩的樓道響起,打斷了陸淮的思緒,只見虞時茶抱著膝蓋蹲坐在門前,腦袋埋在腿間,烏發籠罩著她的全身,像一只被主人遺棄在外的可憐小貓咪,身體還不時跟著打顫。
“小茶,你怎么了?”
陸淮蹙眉上前捧起少女的臉,觸手的熱度滾燙的像是連雞蛋都能燙熟,本來嬌艷的唇色,如同被瓢潑的雨水打得垂落的山茶花,慘白的惹人憐惜。
“嗚…好熱…”虞時茶委屈的蹭著男人的手嗚咽著,似是燒的有些迷糊了。
“嗯啊…冰的…好舒服………”
陸淮剛把手探向虞時茶的額頭便被她扯下,還順勢撲進他的懷里到處磨蹭,呼吸間的熱氣不斷噴灑在他的脖頸處。
虞時茶這反應明顯不對勁,不像發燒,更像是被下了藥,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直在他們眼皮底下活動,有誰敢給她下藥?
“小茶乖,告訴我,你剛剛吃了什么?”
“是…嗯…盒子…里的…藥…”
虞時茶貼著陸淮冰涼的肌膚稍微平復了些許燥熱,喘著氣斷斷續續的回答。
盒子…?
難道是席家那倆小子研究的藥?他們這么愛虞時茶怎么可能…
啊,他怎么能忘了呢,覬覦了虞時茶這么久,當然也得用點特殊手段才能到手了,他本就從醫更是深諳此道,在原有的治療基礎上加點其他料也不是不可以。
真是抱歉辜負他們的期盼了,他們給予的這份禮物,他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陸淮勾唇優雅的輕笑,吻了吻還在他身上不停作祟的少女,輕而易舉的將她抱起進屋平放在床上,眼神緊盯著此時難受的低低啜泣的虞時茶,他單手摘下那將眼底的惡意全數封印起來的眼鏡,俯下身,屈膝壓在少女身側。
森冷壓抑的強烈壓迫感瞬間凝聚在微涼的空氣里,外面風雨大作,窗戶被吹的砰砰作響,劇烈的響動不由讓人心頭一跳,在這樣沉悶的氛圍里,陸淮肆無忌憚的釋放著惡意,執拗的死盯著虞時茶絕美清麗的臉龐,那氣若游絲的模樣脆弱的仿佛掌握在他手里任由他拿捏的菟絲花。
令他百轉千回也無法得到的人,就這樣乖順的躺在他的身下,無上的掌控欲自每個細胞內叫囂著傾瀉而出,褪去了那身斯文儒雅的表皮,隱藏著的陰暗面驟然失去束縛,陸淮微斂著眸,無聲的笑了笑。
對眼前的危險仍無知無覺的虞時茶還在嬌聲訥訥著難受,她半睜著杏眼,迷蒙的看著男人高大的身影帶著濃重的脅迫感低下身來,最后更是連哼都哼不出聲,細弱的呼吸盡數被陸淮瘋狂奪去。
陸梟沉默的站在門口,低氣壓無聲的旋聚在男人頭頂上方,身側顫抖著緊握成拳的手昭示了他內心的不平靜。攥緊的指甲竟無知覺的深陷進皮肉里,猩紅的血跡從指縫間流出,證明此時面無表情的男人是有多么的憤怒,又是有多么的無可奈何,連一句阻止都說不出口。
收到消息之前明明已經提前做好了心里建設,但親眼所見究竟是與想象不同。
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還是他的親兄弟摟在懷里親吻愛撫,即使是提早預謀的計劃,也讓他差點控制不住體內暴戾的細胞,像是隨時都會將陸淮從虞時茶身上扯離,并揮出拳頭泄憤。
陸淮用余光瞧見怒氣值已蓄積到極點的陸梟,卻更加惡意的將虞時茶圈在懷里親吻,這樣的角度輕易便能將他曖昧的動作一覽無遺,陸淮就在陸梟陰沉的視線下,旁若無人的探出舌頭肆意的在意識混沌的少女嘴里挑撥勾纏,嘖嘖的水聲過了好半晌才停下,他慢條斯理的離開少女柔軟的唇,拿過虞時茶無意識揪住他領口的指尖吻了吻,才悠悠轉過臉瞥向陸梟,語氣冷淡。
“來的真快。”
他收回眼神,像是篤定了陸梟不會有所動作,常拿手術刀的手漫不經心的將虞時茶的衣服細致解開,又冷笑著開口警告。
“我勸你先做好心理準備,現在都受不了,等陸沉真的回來,到時可不要承受不住,選擇放棄擁有小茶的機會了。”
“呵,絕不可能!”
陸梟嗤笑一聲,眼底的狠戾藏也藏不住,長腿邁開至床沿,隨手脫下上身的衣物,性感的古銅色肌肉線條展露無遺,胸前和下腹有好幾處刀傷彈痕,那是獨屬于男人的戰損勛章。
男人身上每一塊鼓脹結實的肌肉都充滿著強烈的爆發性,野獸般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散發開來,卻俯身輕柔的撥開虞時茶微微汗濕的發絲,鐵漢柔情般在她的額上印上一吻,又如同被馴化臣服的兇獸,虔誠的宣誓著他對少女的忠誠。
虞時茶的衣物被層層褪去,完美圣潔的軀體也逐漸清晰在眼前,直到最后一層防線宣告攻破,少女的一切終于完整的暴露在兩個男人眼里。
陸梟和陸淮一同暗下眼眸,灼熱的氣息愈加炙烈,呼吸的頻率愈發急促,兩人默契相對一眼,前后簇擁著癡迷愛撫起虞時茶光潔無暇的胴體,冰涼的唇同時落在前胸后背,令少女滾燙的意識漸漸有些恢復。
虞時茶半瞇著秋水瞳眸,怔愣的看著本不該出現在她房間里的男人,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體內的空虛便再次從下腹攀升至四肢百骸,她茫然的低頭看向在她胸口流連的陸淮,無助的啜泣著,帶著哭腔的嗓音又嬌又軟。
“嗚…難受……”
“乖茶茶,很快就舒服了。”
耳邊又傳來陸梟的聲音讓少女更加疑惑,但腦內的反射弧在藥物的影響下變的遲鈍,此時的虞時茶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意識又一次迷糊起來。
陸梟趁機把手伸向少女下身禁忌的幽地,可能是因藥物作用影響,花穴里早已歡快的吐著蜜液,男人輕而易舉便將長指探進泥濘的穴口,速度越來越快的前后抽插著,手指從一根變為兩根、叁根…
陸淮找準時機,從少女的乳根處撥起一只豐碩的奶子,低頭一口吮住那誘人的粉嫩果實,指腹同時揪扯住另一顆。
“嗯啊啊……”
兩相刺激之下,虞時茶眼前刷的一片空白,身體帶起的電流瞬間從尾椎骨竄起,輕輕松松的就被陸梟指奸到了高潮。
花穴不斷翕動的噴著水,淫靡的甜香瞬間彌漫整個房間,虞時茶無力的仰倒在陸梟懷里嬌喘吁吁,陸淮惡意的用指甲摳了摳被他吸的高高挺起的奶頭,引來少女一陣敏感的顫動,小穴又悄悄吐出一點蜜液,他意味不明的輕笑。
“呵呵,這淫蕩的新身體可真是敏感啊。”
陸梟皺起眉,剛想開口詢問陸淮這番話是什么意思,虞時茶這任由他們為所欲為的模樣根本不正常,他本以為是陸淮下了藥,看來事實并非如此…
“茶茶…”
熟悉的聲音猝不及防的轟然響徹在兩人的腦海,他們怔愣的停下了動作,眼神具是晦澀不明的望向門口。
分秒經過的時間在此刻仿佛停止了流動,窗外應景的劈下一道驚雷,就像此時陸沉震動顫抖的內心。
他放在心尖上的寶貝,現在正被他最敬重的兩位兄長摟抱在懷里親吻褻瀆,這無異于在他的心口處開了一槍,來自親人的背叛,是最致命的。
如果不是茶茶不舒服發消息告訴他,如果不是他回電時發現茶茶手機關機,如果不是他急匆匆的趕回來只為確定他的寶貝是否安然無恙,如果不是他選擇冒著狂風暴雨回來見茶茶一面,他可能到現在還被蒙在鼓里。
死一般的靜謐里,虞時茶細微的嬌吟喃喃適時打斷了僵持凝滯的局面。
“你們給她下了藥。”
陸沉用寒意十足的語氣吐出冰冷的句子,甚至是平直的毫無起伏的肯定句,叁人之間的隔閡頓生,如同破碎的鏡面,再也無法修補。
現在想來,在他回陸家的那天,第六感就沒有出錯,平靜表面下的暗流早就在不安分的涌動了,對親兄弟毫無防備以至于現在才發現,在他不在茶茶身邊的這些時日,他們每分每秒都在窺覷著他的珍寶。
一切都有跡可循。
陸沉低低的笑出聲,不知是在嘲笑自己還是在譏笑別人。
陸梟靜靜的看著陸沉沒有作聲,縱使曾經諸多次掙扎過想放下,可在這一刻他卻異常的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即使他們令人不恥的做法重傷了最疼愛的弟弟,他也從不后悔。
“我們沒有這么卑鄙對小茶下藥。”
陸淮一早就準備好了腹稿,陸沉突然回來的確在他的意料之外,即使是這樣,陸淮的大腦仍在幾秒鐘內便立時恢復理性,他冷靜的將所有事情剖析在陸沉面前,試圖降低他的防備排斥心理。
“席家那對雙生子研究出的根治體弱癥的藥,讓小茶出現了類似春藥的副作用,這樣劇烈的藥性是人為添加的,光靠一個人根本無法解除,它需要以不同的精液輔助從而達到最終根治的效果,這個過程也許要一年也許還要更久,他們從一開始就不安好心,打的就是共同分享的主意。”
“我深入調查了一番,小茶身邊圍繞了眾多豺狼虎豹,不管是曾經出現過的那幾個還是現在的席家,都不是簡單的紙老虎,他們絕不會因為小茶有主了而就此收手,小沉,你大意了。”
“不是我們,也會是別人,沉浸在情愛里太久,你似乎已經忘記防備周圍對小茶覬覦已久的男人了,也許我們兄弟叁人聯手共同抵抗,才是最好的結果。”
在家中排行老二的,向來是最早熟穩重的那個。從小就被當作陸家幕后軍師來精心培養的陸淮,比起陸家老大肆意放縱的童年和弟弟的從小受盡寵愛相比,一舉一動都受限制的他,其實并不好過。
這樣的大環境下造就了陸淮極強的察言觀色本領,本就智商超群的他,舉一反叁更是不在話下,從幼時起,他便開始有意的隱藏自己的本性,表面無害背后陰險是常態,顛倒是非黑白那套更是玩的風生水起。
陸淮那張偽裝極好的斯文表皮,溫和儒雅的完美品格,曾是陸父的驕傲來源。他冷靜自持,理性淡泊,早早就被陸父規劃好路線未來做政治官的他,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反叛的選擇了學醫,后來不知他和盛怒之中的陸將軍說了什么,自此再沒人敢管束他。
陸沉抿著唇眼神微變,果然有些動搖。
自出生起便順風順水又是家里排行最小,還經歷了綁架那樣的事,自然是受盡家人寵愛的,繼承了家族的優秀基因,陸沉的能力毋庸置疑,但對感情這方面還是稍顯稚嫩。
畢竟執念太過癡狂又過于刻骨銘心,虞時茶又如往常那般順利的被他掌控在手心,陸沉對于愛的理解,似乎僅是偏執和強占罷了。
陸淮在未淪陷之時,曾以旁觀者的角度分析過他們這段感情,虞時茶無法辨別喜歡與否,卻對陸沉有著非同尋常的依賴,再聯系那天她沒有做錯卻一直哭泣責怪自己,這一切都表明,虞時茶雖然不懂情愛,卻帶著真摯的心對待這份強勢的感情,陸沉對她來說,是特殊的存在,即使她現在還不懂。
他當然不會把得出的結論闡述給陸沉,若是他沒有愛上虞時茶,也許他會為他指明方向也說不定,但現在,他必定要加深陸沉本就患得患失,對這段感情極度缺乏的安全感,把屬于陸沉的特殊地位,強先一步得到手才行。
陸淮下意識推了推鼻梁,卻摸了個空,才發覺遮擋的眼鏡早就被摘下,他毫不在意的在心里勾起嘴角,眼神高深莫測的放下暗示性的話,聲音與往常一樣寡淡無波。
“我們陸家是很強大,但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有一天他們幾人同時聯手,光靠你一個是否能抵御的了,除了他們以外,還有許多潛在的敵人,我想你早就發覺了,最近京城不太平,小茶又是我們的軟肋,你總會有防不勝防的時候,當真正的危險來臨時,你大可以放心的把小茶放在哥哥們身邊,我們會竭盡全力的保護她,對小茶的愛我們不會比你少。”
“我不管未來如何,她本來只獨屬于我一人,你們卻硬要來摻和一腳,背叛我。”
陸沉冷冷的辯駁,眼神幽深冷漠,最后叁個字似乎飄呼著凍死人的寒氣。
“沒有什么背叛,愛情是講究先來后到,可若是我先遇見,站在我立場上的人,就變成你了小沉,其實在這件事之前,我替你當面問過小茶,問她愛不愛你,你應該清楚她的回答是什么,她說不知道,她很迷茫。”
陸沉繃緊深邃的下顎線,眼睫微微發顫,心底下意識忽略的事實重新赤裸裸的袒露在他面前。
陸淮再次推波助瀾,清冷的嗓音如同清泉擊石,悠長又緩慢的一字一句講述著殘酷的事實,又仿佛一位智慧的長者在點醒沉迷情愛中的迷途路人,令人瞬間清醒過來慢慢開始產生信服,卻不知道,當對方開始聽進他說的第一句話時,就已經無知無覺的踏入了他故意布置的文字陷阱。
這樣步步算準人心的計謀,也不怪得同為精明的陸家人的陸沉也被他的話術和表相騙去,就連威嚴的陸將軍也曾被他騙去,還難得的夸贊過他是天生的政治家。
“她年紀小,對情愛一知半解,答應和你在一起,起因于你的強制要求,并不是因為愛你。當她真正長大了,開始厭惡你霸道的占有欲,或者是愛上了別的男人時,你能保證她不會離開你嗎,大概是恨不得遠離你,遠離我們所有人吧。”
陸淮循循善誘的開口,眼眸幽深的看向陸沉,感受到對方有些異動的情緒,繼續溫聲說道。
“過來小沉,我們一起留住她,她學不會拒絕,那就不要學會好了,正好我們可以互相牽制住她,讓她離不開我們,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教會她什么是愛。”
“小茶的第一次合該是你的,你奢想了這么久,今天終于可以理所當然的奪走它了。”
問陸淮是怎么知道虞時茶還是初次的,當然是早在預謀這件事之前,他就已經悄無聲息的在少女身上放縱過一次了,連虞時茶本人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