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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綰綰大吃一驚,連忙使出天魔立場鎮壓,好在這時6遠沒有在使用劍心通明的力量操控五行立場針對與她,天魔立場瞬間而至,險之又險的壓住絲帶。
6遠見此探手一抓,抓住天魔絲帶的一端,阻止綰綰收回兵器。不過,綰綰似乎這么看,眨眼間不驚反喜,一道黑芒在她手中匯聚,沿著絲帶爬向6遠體內。
“哼,我可不是魯妙子!”6遠微微冷哼一聲,體內五行真氣一合,化為天一真氣激蕩而出,天魔真氣轉眼間就被毫無阻礙的吞噬,由不利化為有利,成為了天一真氣的一部分,回過了6遠的體內。
“這時魔門功法,不對,這……”綰綰看見對方如此兇殘的吞噬了天魔真氣,不由得心中大驚,連忙收功,生怕對方趁勢而上,得寸進尺,把她功力也給一下吸走。
看見綰綰嚇得功力緊收,6遠微微搖頭一笑,之前吞噬的天魔真氣,還原出來,化為一道真勁,隨之緊跟反射而出。
“天魔真氣!”綰綰吃了一驚,修煉了十幾年的天魔真氣,她又怎么可能不認得呢?
那天魔真氣不似綰綰的哪般陰柔,反而有若驚濤駭浪一般,聲勢驚人,剛柔并濟。
同時因為五行立場的偉力加深,以及6遠力量地疊加,這一招天魔真勁,比之綰綰出的那一招,威力瞬間暴漲了數倍。
綰綰連忙收起天魔絲帶,迎著撲面而來的掌風,天魔功剎那間提至極限,天魔立場也瞬間輻射而出,以她為中心的方圓一丈,突然凹陷下陷成一個無底深淵。
“五行生克!”6遠回過神來,連忙使出劍心通明,操控周間的五行立場碾壓而出。
綰綰大吃一驚,只覺天魔立場搖搖欲墜了起來,索性最后她干脆放棄天魔立場,將所有力量當機立斷,驀地匯聚在手中,看著加料的天魔真勁,回擊而出。
只是措手不及之間,加之綰綰倉促提生真氣,而天魔真勁乃是朝著破綻出來的,如此有心算無心之下,綰綰雖然勉強接下,卻吃了大虧,護身真氣瞬間破碎,硬接下這一道真勁,微吐出一縷鮮血。
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內傷,不過,好在天魔真勁本來就是綰綰的真氣,進入體內之后,瞬間就被綰綰溝動屬于她的那一份精神洛印,轉眼之間,就把內傷壓制下來。
“還是逃過一劫了么?”6遠突然住手停步,既然這樣都沒有殺死她,那么也就是說她命不該絕,他也就不要違背天意了。
綰綰落地后,奇怪的看了眼6遠,不過現在形勢逼人,看了看四周,隨即縱身遠遁。
“妖女,哪里走!”只聽一聲大喝,綰綰還沒來得及知道是誰,眼前就一點冷芒閃來。
“真是陰魂不散!”綰綰暗罵一聲,天魔絲帶飄飛而出,連忙檔過商秀珣的長劍。
商秀洵大吃一驚,連忙使力,突刺而出。
只是剛剛接近綰綰,一道顛倒的力量突然出現,商秀洵眼前一暈,手中之劍就像刺入棉花一樣,軟綿綿的,還不等她想明白怎么回事,一股力量就彈射過來。
商秀珣不敢相信,想要閃開,但是卻現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一樣,動作緩慢起來,轉眼之間,就給綰綰一招打飛出去。
接著商秀洵的助力,綰綰轉眼之間輕身一躍,飛過墻頭,化為一道黑點消失不見。
6遠搖搖頭,連忙縱身一躍,接著商秀珣。
商秀洵看了眼6遠,沒有道謝,反而怒氣沖沖的大叫,“你為什么不幫我?難道你也給那妖女迷惑了么?居然看著她離開?”
6遠微微一笑,不想多言。眾人看著不由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無奈之下,只得換個話題,紛紛叫好,拉開注意力,或者靜靜看著,想及此舉緣由。
商秀珣冷冷一掃他們,起哄之人頓時安靜下來,6遠也在此刻,輕輕的放下商秀洵。
商秀洵扶著6遠,站了起來。這時,徐子陵突然走了出來,說道,“場主,師傅不留下綰綰,乃是為了你我的安全著想!”
“這時為什么?”梁治扭過頭疑惑不解的問。
寇仲哈哈一笑,接口說道,“那綰綰妖女乃是陰葵派的傳人,如果她在這里遇到什么不測,你說她師傅和師門會放過我們么?”
“斯!”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魔門中人的力量他們從未小看過,尤其是現在的兩道流派之,隱隱約約已經掌控魔門的陰葵派。
“好了,不要多言!接下來,與其想那些沒用的,我們還是想辦法解決外面的江淮軍吧!”6遠淡淡地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這個的確是他們的當務之急。
杜伏威打竟陵,用的乃是圍三缺一之法。
三面圍困攻打,卻故意留面缺口,給城中之人逃生。
可謂是極為削弱士氣,畢竟是個人都不會想死,尤其是還有一條退路可以逃命,誰會下拼下命來,死守沒希望的竟陵。
因而目前的當務之急,就是局勢,尤其是方澤濤之死,不可能公布,同時還得防止意志不堅者,還未開戰,就先做了逃兵,至于城中百姓,也必須阻止他們逃跑,否則守軍后勤不足,如何能夠打贏。
眾人集思廣益,6遠突然間說道,“不如直接放棄竟陵吧,我看杜伏威如此布置,其目的只是竟陵城,我們干脆疏散人群算了,當然這只是最后的辦法,如果你們覺得還能再堅持,就繼續想辦法吧。”
“師傅,我是不會放棄這里的!”寇仲斬金捷鐵的說,看樣子是對爭霸天下念念不忘。
馮哥突然走出來說道,“對,杜伏威的名聲你們也聽過吧!要是江淮軍進入城中,到時候必然生靈涂炭,無數家破人亡。”
6遠點了點頭,這話的確不錯,無論是所謂的王師,還是令人不恥的草寇,只聽他們經過的地方,必然是如蝗蟲而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