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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程度上來說,慈航劍典可以克制任何精神惑心,就連道心種魔也能夠抵擋。
畢竟再怎么說,也是精神超脫之法,怎么可能會連這么一點點的迷惑都不能抵擋。
靜下心靈后,陸遠反倒是聆聽起了音樂。
不得不說,排除迷惑之音后,綰綰的奏曲也稱得上人間難聞,比之石青漩的簫音也是不差,不過確是另一番不同的風格。
或許是心境遭遇不同吧,石青璇的蕭聲給人一種似近實遠,心平氣和,遺世獨立的韻味,就如慈航劍典的修煉者一樣,一舉一動宛如仙子一般,非常的出塵。
而綰綰的箏音卻予人纏綿不舍,無以排遣的傷感;愈聽愈難舍割,心頭像給千斤重石壓著,令人仰天長叫,才能渲泄一二。
陸遠扭頭一看,場中之人或多或少已經迷失了。
他心里不由一驚,連忙收起心中的胡思亂想,整個人平靜深遠,宛如一望無際的天空,無悲無喜,平靜地瞧著綰綰背影。
陸遠手微微一抬,一點點赤芒在手中匯聚。
他正要殺向綰綰,卻聽一陣金戈之聲鳴響,寇仲反手拔出背間井中月,圍殺而出。
方澤滔豁然驚醒,看向持刀殺來的寇仲雙目猛睜,怒火中燒,正要狠狠斥喝一句。
這時商秀珣、馮歌、等人已經漸漸地四散開來,如魚網一般把小亭死死圍了起來。
與此同時,古箏曲調一變,殺伐果斷的錚錚幾響之后,也不知道為何,倏然而止。
方澤滔霍然站起,環視眾人,臉現怒容。
商秀珣冷冷一笑,道:“將士在外面拋頭顱,灑熱血,莊主卻安享溫柔,樂而忘返,不覺心中有愧么?”
眾人想及此處,眼中紛紛毫不掩飾的投來鄙夷色,方澤滔不由臉紅,欲言又止的道:“竟陵之事,我自有主張,不用場主逾越。”
“哈哈,莊主你怎還會有臉見人,想你只憑陰癸派綰妖女片面之詞,便和我兩兄弟割斷情義,更不管外間風雨,只知和綰妖女調箏作樂,真是學足楊廣那昏君的作為,似這般所為還敢說不勞別人教訓呢?””寇仲哈哈一笑,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方澤滔面色一變,看了看綰綰,臉色又一變,看向寇仲厲聲道:“胡說八道,綰綰性情溫婉,又不懂武功,怎會是陰癸派妖女,你兩干了壞事,為何還要含血噴人?”
陸遠心中忍不住微微一笑,看向亭內的綰綰,卻見她靜如止水的安坐,似對眾人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莫名的莫測高深。
馮歌臉色一變,看著如此不合理之處更是相信寇仲,連忙指著綰綰說道:“莊主,若綰綰夫人乃是平常女子,怎么可能在這劍拔刀揚的時刻,還鎮定得像個沒事人似的,莊主你精明一世,何會胡涂至此?”
方澤滔鐵青著臉,雙目閃過殺機,手握劍柄呵斥道:“馮歌,難道你要造反不成?”
“我們不想陪你死得稀里糊涂而已!”另一將領道。
商秀珣嬌叱道:“方澤滔,你若是執迷不悟,休怪我商秀珣劍下無情。”
“方莊主,事已至此,你何不問一下尊夫人一聲,看她如何答你。”徐子陵插嘴道。
方澤滔面色一呆,瞧往綰綰,眼神無比溫柔,輕輕道:“綰綰,他們冤枉你的對嗎?”
“果然如此!”眾人都心中不由搖頭暗嘆,都到了眾叛親離之時,竟還執迷不悟。
綰綰微微一笑,諷刺的柔聲道:“不!他們并沒有冤枉我,莊主的確是一條胡涂蟲!”
方澤滔雄軀劇震,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聽所聞。
看著呆若木雞的方澤滔,綰綰遺憾的嘆了一口氣,隨即“錚”的一聲,古箏弦線崩斷一條,如毒蛇般彈起,貫進了方澤滔胸膛。
眾人大吃一驚,想要阻止,但是這是琴弦已經從方澤滔背后鉆出,已然無藥可救。
方澤滔難以置信,悲憤之下,驚天狂叫,往后疾退,砰的撞到亭欄,翻跌在亭外草地,臉上血色盡退,鮮血隨弦線射出。
眾人看著方澤滔的鮮血灑落,神情說不出來的恐怖,不由頭皮發麻,紛紛退后一步,雖然知道陰葵派厲害,沒想到卻是如此厲害,魔功之強,簡直防不勝防。
陸遠面無表情,方澤滔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即使魔門武學再是厲害,也得自己魔念先生,才能被之俘獲,而非眨眼間拜倒。
看著橫死當場,眼中悔恨的方澤滔,綰綰遺憾的站起身來,念叨,“這一切都是你的選擇,既然幻想破滅,那你就隨它去吧!”
陸遠看見微微走出一步,一道赤芒突然間閃爍而出,綰綰身影微微一閃,一道熱浪吹拂而出,把亭子里的石欄桿瞬間粉碎。
綰綰心中大吃一驚,臉色卻不動聲色的微微一笑道,“蒼月公子,真是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見面就如此熱情,可是嚇了綰綰一跳,你決定要怎么的補償我呢?”
“哈哈,萍水相逢也算認識,那我朋友豈不是天下都是!”陸遠哈哈一笑,身體“嗖”地一聲,閃到亭內,手驀地抓向綰綰。
天魔功的天魔立場實在麻煩,唯有直接抓住身體,讓她不能動彈,如此才好使招。
綰綰似乎看出了這點,不緊不慢的轉過身來,陸遠看著扭動的嬌軀一驚,只見兩條絲帶泛著冷芒,如鞭子一樣橫抽而來。
陸遠大吃一驚,正要退步,誰知道在他轉身之際,一到難以形容的無形之力籠罩而來,讓他一下失去實感,不知東西南北。
“天魔舞,天魔立場!”陸遠忍不住大吃一驚,連忙放開念力視野,排開肉眼迷障,縱身一退,險之又險的避過天魔絲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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