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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張啟山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為了兄弟二月紅還是夜探了一次新月飯店。據可靠多智的解九爺提供的情報,鹿活草應該就在三樓,可具體是哪間房間,九爺也不得而知了,只能靠張啟山自己摸索了。
張啟山趁四下里沒有人注意,隨手推開了一扇房間門悄悄進了里面。房間清新雅致,整潔干凈,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不遠處的梳妝臺上擺放著各式的化妝品,雖然擺放的沒有章法,卻也不顯凌亂,這應該是個女人的房間。
浴室里的柳傾城將自己整個人都泡在浴缸里,放松身體,緩緩閉上眼睛。在閉上眼睛的一剎那,眼前滿是那個曾拉著她的手承諾要一輩子為她畫眉的男人,還有他身旁巧笑倩兮的女人,她在看他們,他們也在看她。那種眼神讓柳傾城不舒服,很不舒服。
胸口的鈍痛讓柳傾城徹底清醒,猛然睜開眼睛,失神喃喃自語:“二月紅,你為什么不能放過我呢?非要這樣不死不休嗎?既然這樣,那,柳傾城也奉陪到底。”看誰先耗死誰。
柳傾城裹著浴巾,赤足走了出去。
張啟山聽到有人開浴室的門,立刻藏身于暗處的角落。柳傾城是何許人,若是沒有一點過人之處,做新月飯店的買賣不知要死多少回了。
敏感如柳傾城,很快察覺到有人在她的房間里,她小心的朝旁邊挪動著步子,一手死死地抓著胸前的浴巾,然后對著張啟山的藏身的地方快速出手。張啟山本能的握住柳傾城的手腕,柳傾城迅速反應抬腿踢向張啟山的小腹,張啟山向右躲避,拉著柳傾城轉了個圈,兩人的位置對調,張啟山把柳傾城按在了墻壁上。
被按在墻壁上的柳傾城動彈不得,一只手還被張啟山握著。柳傾城也不掙扎,平靜的注視著張啟山的眼睛:“三樓可不是一般人能上來的,不知張先生有何貴干?莫不是想做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張啟山沒有答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面前這個鎮定的女人。
柳傾城的手腕被張啟山握得生疼,這時胸口的疼痛再一次清晰,柳傾城的身體慢慢從墻壁滑落,痛苦的樣子看的張啟山心驚,慌忙松了手。柳傾城找準時機,趁張啟山不備,一把把他按倒在床鋪上,自己整個人跨坐在張啟山身上,一只手遏制住張岐山的脖子,低下頭,柳傾城的臉與張啟山的靠的極盡,在他耳邊輕聲道:“我知道你來找什么,可這里是新月飯店,你們,最好給我安分些。我柳傾城從來都不是左臉被人扇了一巴掌,還要把右臉伸給別人打的人。我沒那么犯賤!”
柳傾城從張啟山身上起來,也把他拉了起來,很好心的替他理了理衣服,自己轉身到浴室換衣服。
柳傾城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睡裙,瞇眼看著還在的某個人,柳傾城好笑的瞇了眼:“你怎么還不走?”張啟山看著柳傾城,欲言又止,但最后還是開了口:“你剛剛好像很痛苦。”柳傾城不置可否,徑直走到酒柜旁,挑出兩只高腳杯,和一瓶紅酒,隨后在張啟山對面坐下,倒了兩杯酒,一杯推到張啟山面前,一杯自己一飲而盡:“不走就不走吧,剛好陪我喝酒。”
本來只是對面那個女人的自斟自飲,可不知道為什么到了后來張啟山也陪著柳傾城喝了起來。兩個人不知道喝了多少,只是柳傾城的酒柜空了。那一晚,柳傾城喝的很高興,似乎那晚他還給張啟山唱了一段戲文,唱了什么張啟山不記得了,只記得柳傾城的嗓子宛轉悠揚,比之二月紅的戲,他更愛聽柳傾城唱的。
最后兩人宿醉的結果就是張啟山在柳傾城房間呆了一整晚,柳傾城醒來時還被張啟山抱在懷里。宿醉的兩人是被一大早來找柳傾城的尹新月的尖叫聲驚醒的,而尹新月的叫聲也成功引來了柳無絕。
當柳無絕看到床鋪上的兩個人的時候,臉色黑的難看——柳傾城衣衫凌亂,香肩半露,一臉迷糊的醉意,而張啟山也好不到哪去,關鍵是他的一只手還搭在柳傾城的腰上。柳無絕兇狠的盯著張啟山一會兒,似在隱忍,咬牙切齒:“我姐床上的那個男人,你收拾好出來,我們好好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