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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力地從地上爬起來，還沒從剛才的悲傷中緩過神來，脖子的項圈就傳來一股很大的力，將少女的身子往隧道外拉去。

沒來得及邁開腿的少女，膝蓋瞬間被粗糙的地面蹭破一層皮，疼痛使得她只得把膝蓋抬起，用兩只小腳代替它們行走，但動作依然是爬行，只是屁股抬得更高了一些而已。

托肯粗暴地牽著奴隸來到隧道外的樹林旁，那長滿了狗尾巴草的地方，清晨的露珠還沒有被陽光蒸發，少女裸露的身子接觸到葉片，渾身上下一陣冰涼。

在草地上，托肯熟練地命令少女：“躺下、起立、舔！”

在少女的兩旁，兩條剛剛吃飽的狗狗搖著尾巴，對托肯的命令反應迅速。少女在兩條狗狗的中間，表情失落，顯得十分無助，然而，已經習慣了屈從的她，還是照做了。

兩條狗和少女的動作驚人的一致，就如同它們本就是同一個物種。

看著少女柔軟的身體聽話地在草地上打滾，艾達又忍不住打內心贊嘆起托肯的技巧來。

“好的，過來狗狗們。”托肯拽了拽手中的鐵鏈，高聲說道。

他牽著奴隸在草地上不斷爬行，直到后者的兩條腿沒了力氣才在一顆枯樹旁停下。然而，托肯走到少女的身后，用手抬起了后者的一條腿。

“奧！主人，您要干嘛？”少女驚聲問道。

“別說話！”托肯說了一句，雙手繼續抓著少女的腿，然后把后者的一只腳往枯樹的樹干上放，直到擺出了一個狗狗撒尿的姿勢。

“好了，尿吧。”托肯淡淡地說了一句。

“尿，尿尿？”少女瞪大了眼睛，膽怯地問。

“是的，像狗一樣，你看它們。”托肯指了指另外兩條狗狗。

少女把頭偏過去，看了一眼，在發現它們正在撒尿后又立馬把頭轉了回去。

“看到了嗎？遛狗時，狗狗們會撒尿，你既然是我的狗，你就應該懂得這一點，以后，我房子里的廁所你都不可以用了，你就和托奇一樣，在沙盤里撒尿，我的女仆們會負責收拾的。”

少女依舊抽泣不止，臉上，也因為這種羞辱的話語泛起了一圈圈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