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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尚佳，入口香醇，是上好佳釀。”

“再過半月那竹酒味道才更香，我本打算到那時才將那幾壇酒挖出來讓你們品一品。”

聽他們這么一談，心虛的我悄悄地挪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在這宅子里渾渾噩噩又過了幾日，真是無聊得緊吶。只是不知沈玦與祁還整日到哪里去混了，也不捎上我。罷了，罷了，只得自己去尋找樂子了。

來到街上，這錦城不似長安繁華，但也不冷清，只是人流量稍微少了些。我一身男兒裝扮游走在大街上，瞧見美麗的姑娘便流氓地對她們吹著口哨，還拋個媚眼兒，惹得姑娘嬌羞不已，有的大膽的甚至給我扔手帕以示愛慕之意。

我實在是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沈玦啊，嘖嘖。

“喲，這位公子樣貌俊郎不凡，氣質卓越，我們這里的姑娘呀就喜歡你這樣的俏郎君呢！”

“老鴇，你們這里的姑娘是否溫柔體貼啊？”我來了興致，，反正身著男裝也無可畏懼。

“瞧公子說的，咱們這里的姑娘可都是最好的，保準伺候大爺舒舒服服。”于是我踏進了這個不曾來過的煙花柳巷。

翠紅樓里可真是熱鬧非凡，一桌一桌的飯菜，鶯鶯燕燕來來往往。

“趙丞相，你已經有好久沒有來看奴家了~”

“喲，小玉姑娘啊，我這不是公務纏身嘛。以后啊，我常來，常來。”

我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云娘，承諾我的事可不要忘啦！”

“瞧王大人說的，我哪能忘呀。”一個手抱琵琶，氣質風騷的女人笑道。

“好好，這樣就好。”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轉身走出了翠紅樓。

我著實沒想到就這小小的青樓也那么多門道。

“這位公子，奴家怎么沒見過你吶？”

我轉過身發現一個打扮美艷，眸光溫柔的女子對我說。

“呵呵，我第一次來，第一次來。”我一陣尷尬。

“不知這位公子擅長喝什么酒？”說著便朝我身上攀。

我退了兩步，心中暗暗后悔來到這地方，殊不知這里的姑娘如此奔放大膽啊。

“我不擅長喝酒，喝酒傷身，喝酒傷身。”

我轉身便要出去，乍一晃眼，一個手持桃花扇的翩翩公子和一個姑娘拐進了走廊。

沈玦怎么會在這里？我心中疑惑，興許是看錯了。罷了，還是確定一番吧。

我離開那一個勁粘著我的姑娘朝沈玦的方向走去。

“公子，公子，去哪啊？”

這里的走廊安靜得多，真是沈玦嗎？他們去了哪里？

我沿著走廊走著，一時竟不知到了何處。

“沈公子的字畫可謂是登峰造極，爐火純青。”如清水淌過的女聲從一間屋子傳出來。

“鳶姑娘謬贊，在下哪里到得了那個地步？”

是沈玦的聲音。

“聽聞流玦公子在長安是第一美男子，有多少姑娘對你是芳心暗許，只是你這風流公子卻對那半塊玉感興趣。”接著，我便聽見了倒茶的聲音，也或許是酒。

“姑娘對那半塊玉知情？”沈玦似乎來了興致。

“不知，只是略有耳聞。”

“沈公子喜歡這碧螺春？我記得外人相傳你只喝洞庭產的君山銀針。”

“姑娘又從何得知？”他的語氣充滿戲謔。

“外人傳的而已，小女子只是誤以為真罷了。不過我卻喜歡君山銀針，和沈公子的初心一樣。”

聽了這話，我僵硬地轉過身，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渾渾噩噩走出了翠紅樓。

原來沈玦有那么多紅顏知己，在他心里，我只是一個陪同他來這蜀地的同伴而已，連他要辦什么事也不曾告訴我。或許他早就知道我只是個騙子，像他那么聰明絕頂的人，也許也早就知道我是個女子。不，他也許不知道，如果他知道，為何不拆穿，為何故意被我騙？沒有那么傻的人故意被人騙，更何況他那么聰明。

我的大腦一片糊涂，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只是反反復復承認，否認。

夜空掛滿了的星星在閃耀，沒有月亮啊，或許只有我知道圓圓的月亮被黑云遮住了，或許那輪圓月只是不要我一個人看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