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拂凡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迪把劉青云推向眾人說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后,一群圍著安迪的人立即露出各種各樣的表情。這些人中那些對安迪有意思的男人們很多人都露出了一臉的失望表情,這些西方的男人有點(diǎn)有女朋友,有的有愛人,有的有情人,他們只要對一個女人感到有興趣了就會去追,但他們不會太執(zhí)著;這些男人們現(xiàn)在見安迪有了男朋友,沒有多少希望了,也就都陸續(xù)的離開了;只有那些對安迪所跳的艷舞感興趣的人還圍在那不肯離開。
“各位小姐,以后我還會來這的,我現(xiàn)在正于我的男朋友在約會,對我所跳的艷舞感興趣的人我以后再教大家吧,,你們能不能現(xiàn)在多給我們的時間?”安迪拉著劉青云的手把身子靠向他微笑著向圍在他們身邊對她所跳的艷舞感興趣的少女們說道。
“那好吧!那說定了啦!以后你可真的要教我們噢!”幾個少女向安迪確定道。
“當(dāng)然!”
得到安迪肯定的回答,對她所跳的艷舞感興趣的少女們也一個個不舍的離開了。
“沒想到你的艷舞跳得這么好。”待圍著的人離開后,劉青云向安迪說道。
“我說過,我以前可是高手。”
“可是以前我可沒看到你跳過艷舞?”
“這種舞不是正規(guī)的舞,上不得臺面的。平時只能在酒吧,或者一些娛樂場所跳。這些地方你以前也不常來怎么會知道。
“這種舞你是怎么學(xué)的?”
“是我剛上大學(xué)時一個男孩教的。他也是我初戀男友,不過他除了教了我這個外,其他的什么也沒有留下。他大學(xué)未畢業(yè)就死了,他是與他同樣大的幾個同學(xué)打架時被人砍死的。”
“你很愛他嗎?”
“曾經(jīng)是,但現(xiàn)在不了。他死去了,我總得為自己活著。”安迪輕聲的說道,“不過我現(xiàn)在有時還會想起他。想起他,我就有點(diǎn)恨他了。”
“為什么?他都死了,你都不想讓他安寧啊?”劉青云有些驚訝的問道。
“因為這混蛋當(dāng)初教了我這個艷舞,并且讓我喜歡上了它;他雖死了,但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放不下這艷舞,每次跳起都會想起他。他都死了這么多年了,我卻還是時常因艷舞而想起他。因為有他的陰影,我的生活讓我覺得總不能重新開始,似乎總有一種缺陷。我想徹底的忘記他,所以我這幾年也很少再跳艷舞。”
“曾經(jīng)愛過,為什么非要忘記?”
“忘記已沒有意義的人或事,人也就能活得更輕松實在。”
“那你今天為什么要跳艷舞給我看呢?”
“當(dāng)然是希望我以后若再跳艷舞會想起你看過,從此因此會想你而不再是他。”
“啊……這個……我們喝酒。”劉青云聽出安迪為他跳艷舞是這么一個意思,也不知道因如何應(yīng)答,只好含糊一聲,拿起桌面上的酒杯把里面自己并喜歡喝的半杯紅酒喝了下去,來搓開話題。
“來,喝酒。”安迪也拿起酒杯在口邊也輕輕喝下一小口。不知是剛才跳艷舞太費(fèi)力還是酒的作用,安迪在喝下一小口紅酒后臉上有了一絲絲紅暈。一個漂亮而性感的女子,臉上再配上一絲絲紅暈,讓男人有一種想擁有的沖動。
劉青云看著安迪不知現(xiàn)在說什么好,安迪看著劉青云也不說話。一對男女只要談到有點(diǎn)模糊的感□□時總會不自在,劉青云和安迪也不例外。
酒吧里的喧嘩聲很大,安迪和劉青云在相互的相望著。各自己喝著酒沉默著。一小杯一小杯的酒入口,流入體內(nèi),又與血液融在了一起。安迪有點(diǎn)微醉了,但她還不愿放下酒杯。不是說醉眼朦朧嗎?可她感覺自己看著眼前的劉青云感覺更清晰了。面前的男人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但自己卻不能成為他的妻子。他已成家了,自己明明知道,可還不能放下他。他一點(diǎn)也不適合自己所需要的男人標(biāo)準(zhǔn)。自己可想著要一個非常強(qiáng)勢的男人,非常優(yōu)秀的男人的,但他不是。他很平凡啊,至少現(xiàn)在是這樣,可自己為什么會一直想著他,從北森提奈島的每一天到回來的日日夜夜,他身上擁有的是什么東西讓自己一直對他戀戀不忘。這幾年來,自己的身邊有著很多的優(yōu)秀男子圍繞,自己只要愿意尺可以向她們敞開胸懷把他們擁有,可為什么自己做不到,自己依然對遙遠(yuǎn)的他充滿幻想。他是不是像自己的初戀時的男友在自己的身體里種下了像艷舞這樣的毒,讓自己的身心早已被他俘獲。
劉青云看著安迪,見她不停的喝著酒,直到快要醉倒了也不想放下,他終于忍不住了,決定把她送回去。
他站起身扶起安迪:“安迪我們回去吧!回去。”劉青云的身體也有點(diǎn)搖晃,他也有點(diǎn)喝多了。
“回去,回家嗎?我和你的家嗎?”安迪被劉青云扶起一下子就倒在了劉青云的懷里。她醉了,真的醉了,說著糊話,有點(diǎn)不想醒來。
“是的,我和你的家。”劉青云順口說著,他只想著現(xiàn)在把安迪早點(diǎn)送回去,至于說了什么他也不想去計較了。
劉青云在酒吧里結(jié)了帳,然后扶著安迪就上了的士。
“學(xué)長。”安迪倒在劉青云的懷里,瞇著眼叫道。的士在向前開著。
“什么事?”
“你說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就叫醉生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