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拂凡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您,尊敬的頭人。”劉青云也向布雷達還了一禮,然后開門見山的向布雷達說道,“尊敬的頭人,路易達有很重要的事情,請求與你商量。”
布雷達見劉青云說得很慎重,連忙把他讓進屋子里。布思雅和布雷達的正妻見兩個大男人有正事要談都自覺的先離開了。
“路易達是什么事?”布雷達與劉青云一進屋后,布雷達就急切的向劉青云詢問道。他真怕在sentinelese族中出現了什么不好的事。
“尊敬的布雷達是這樣的。。。。。”劉青云把自己驚世的大發現和自己的猜測向布雷達完整的說了一遍。
布雷達聽到劉青云所說的并不是部落內部所出的事,心中略為有些放心,但也不可否認的被劉青云的驚世大發現驚出一聲冷汗。
“你是說我們所有的人類都將面臨一場可能會被毀滅的浩劫?”布雷達無力的向劉青云確認道。
“是的,如果再得到進一步的研究證實的話。”劉青云很嚴肅的回答道。
“我們北森提奈島自然也無法幸免?”
“是的,到那時將是全人類所要面臨的災難。”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會先找人進一步的確認事物的真像,然后想辦法聯合整個人類去補救。”
“如果事實是真的,我想問你,你的補救會有用嗎?”
“不知道,只能盡力了。”劉青云也很無奈的向布雷達回答道。
布雷想了想,然后用請求的語氣對劉青云說道:“路易達,如果可能請你盡量多救一些我的族人好嗎?”作為一個部落的頭人,在任何時候維護自己族人的環境和保護族人的生命安全都是一個頭人的頭等大事。難怪布雷達在聽到劉青云說這事的嚴重性和對族人的生命帶來威脅時,會不顧自己的尊嚴和年邁求助與劉青云。
“我會的,放心吧!”劉青云向布雷達保證道,“這里也是我的家,sentinelese族的族人也是我的親人。”
布雷達聽了劉青云真摯的回答心里也放心不少。
劉青云在布雷達家中和布雷達商討正事,只商討了半個小時后就離開了。商討正事的整個談話過程還沒有布思雅糾纏他的時間長,這讓劉青云不覺有些發笑。
劉青云在與布雷達的談話中請求布雷達讓他出島去尋回他以前的同學,讓他們與自己一同回到島上,在自己的實驗基地里對地球所出現的問題和人類可能要面臨的大災難做進一步的研究和確認。布雷達同意了劉青云的請求。他也想知道這事的具體情況,以及它有多大的真實性和嚴重性。而劉青云的那七個同學以及劉青云本人在二十年前時劉青云的導師喬治羅伯特在與entinelese族的前頭人安諾的約定中就容許他們可以自由出入北森提奈島的,只是幾年前他們自己離開后再沒有回來而已,現在他們自己若要重新回來也算不上什么為難事。
布雷達對劉青云要求出島尋回以前的同學對人類可能要面臨的大災難加以確認的事很重視。他迅速的吩咐人為劉青云準備了出島的船只,又親自把劉青云送到島邊。島上的居民看到頭人對劉青云的這一次出海如此的重視,他們都感到奇怪。但又不知道原因,所以就有人猜疑——頭人可能想讓位與路易達了或者就是路易達這次離開島像他以前的同學一樣,可能再也不回來了。人們雖是好奇,但并沒有人過來詢問原因,也不曾有人過來圍觀。對于島上族人們的猜疑,頭人布雷達和劉青云自然不會告訴他們真正的原因。他們怎能把一個還未經證實的驚世大發現告之他們而引起他們的恐慌,所以也只有讓他們糊亂的去猜疑了。
劉青云站在島邊,面對著島外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眼前送別的頭人布雷達和尾隨而來的布思雅。他深感今事不同往日,往日里自己是獨來獨往,現在卻是帶著頭人和島上那些未知真相的人們的希望而去。他突然間感覺身上背負了很重的使命。
看著頭人布雷達眼中殷切的希望和布思雅有些不舍而傷心的淚水,劉青云突然間也很希望自己的發現是錯誤的,希望自己預測的可能發生的人類災難是不存在的,他真的不想生活在這里的entinelese族部落的族人們將來有一天面對那樣的殘酷。但是在沒有得到確認證實之前誰也不能保證那樣的大災難就竟會不會發生。
劉青云懷著沉重的心情,一步步的邁上船頭。他站在船頭向著送行的布布雷達和布思雅揮手告別。他不知道他此去最終會給他們帶來一個怎樣的消息,但他知道他必須要去確認并最終找到此次所發現的真像。
劉青云上了船后就展開漿,然后就用力的把船向著前方劃去。劉青云用力的向前劃著船,突然隱隱的聽到身后有人叫他。他回過頭看到漸離漸遠的島邊上,布思雅正站在那里向他邊揮手邊大喊著:“路易達,路易達,你一定要回來啊,我在這等你,我在等你。。。。。。”剛才站在島邊為劉青云送行時還曾一言不發的布思雅,此刻終于沒能隱藏住對劉青云的情感,她的內心充滿了對劉青云的擔心和愛戀。她的聲音中有點哭音,一定是在流著淚。她大概也以為他這一離開就再也不會回來了吧!劉青云放下手中的漿也向她奮力的揮了揮右手:“回去吧!回去吧!傻丫頭快回去吧!我一定要回來的,你們也是我的親人,這里還有我的家庭我的妻子。放心吧!我一定會回來的。”喊完,劉青云自己也不覺流下了淚水。是的,他是一定要回來的。如果人類的大災難真的有可能存在,他是一定要回來和他們生死與共的,必定這里有他不能割舍的二十多年的情感。
小船在茫茫的海洋里蕩漾著,劉青云劃著漿迎著海風前進著。從北森提奈島到最近的陸地有近千公里,按照船行駛的速度就是順風最快也要七天的時間才能到達。劉青云看著一望無邊的前方,四周除去白茫茫的海水,看不到一點其他的東西。劉青云知道在這以后的七天里他要忍受著所有的孤獨和恐懼,并且還要隨時面對海上可能出現的危險,好者劉青云前幾次出海都沒有碰到什么危險,他想這一次應該也不會出什么例外吧。
劉青云出島不到一個小時天就黑了下來。劉青云見海上此時的風還不算太大,他連忙停下船,然后趕緊拿出干糧吃起來。他要趁著海風還不大不能把小船刮得太偏離線路時喂飽肚子,然后將全力以赴的劃船。當有大風時可能還要迎頭而上,免得自己被大風吹得不知所蹤,甚至有可能會被吹落到海洋里去填魚腹。其實每一個在海邊生活的人都知道,漁民們的每一次出海都是一次冒險,海上隨時而來的危險,吞食往往都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劉青云此時獨自一人駕著小船在海上行駛也是在冒險。不過好者劉青云與北森提奈島上的sentinelese族人討教過海上船只航行的經驗,并且自己也出過幾次海,但劉青云依然不敢大意。在海上一個大意付出的往往是生命的代價。
劉青云吃好后又開始繼續的劃起漿來。海上不大的海風輕輕的吹著,海水被海風吹得發著嘩啦啦的聲響。除了海風吹著海水發出的聲響還有偶爾從海面飛過的一些鳥兒發出的幾聲叫聲。大海此時顯得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