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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喬容安神清氣爽地出現在前院,心情愉悅地吃了早飯,而后到了大門口準備出門。
李四皺著眉探頭探腦地望了半晌,終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素然丫頭今天是怎么回事,二爺都要出門了,怎么還沒來。”
喬容安回頭掃了他一眼,勾了唇角笑了笑:“她還在睡呢,別去吵她,等她什么時候醒了就做些她愛吃的。”
“噯。”李四順口應了一聲,而細細品味之下回過神來,這話聽著怎么有些不對勁啊。
他霍然抬頭,看向喬容安,正對上他帶笑的眉眼,聽著他輕說了一句:“她昨兒晚上累著了。”
說罷,他徑下甩下已石化的李四,上了剛剛停穩于門口的汽車。
昨晚一翻云雨過后,初嘗人事的沈素然含羞帶怯地裹著被子攤在床上懶得動彈,但又因著突然發生的□□而頭腦發暈地睡不著,于是忍不住問起喬容安陳婉容的事,指責他明知陳婉容與陸啟城有婚約,為何不阻止陸啟城去糾纏齊月美。
而喬容安卻笑著說陸啟城與陳婉容各自無情,這婚事成不了,他又何必去捧打有情鴛鴦呢。而后又念叨著她的精力太好還有閑情關心著別人的事,扯開了被子將人壓在身下又好好的疼愛了一翻。
這一回,沈素然臨到最后直接昏了過去,整得喬容安哭笑不得,卻還是心滿意足的摟著佳人安然得睡了一宿。
沈素然這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起來渾身都覺酸痛不已,就跟那日被喬四雄打了一頓似的,她輕聲嘶嘶呼氣地坐起身,看到陌生的房間,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但隨即想起了昨夜的情形。
她以為自個兒是做了場春夢呢,沒想到竟是真的,她真得上了二爺的床。
但是,二爺呢?
她左右張望了一眼,沒見著喬容安的人,才轉頭看看一旁的窗子,窗簾還拉著,但仍隱隱有陽光射進來。
擁被起身,她的衣裳就整齊搭在床腳處,已不是昨日那一套,她紅著臉伸手扯了過來,發現里里外外甚至貼身之物都準備好了,頓時覺得不好意思地捂臉埋里了被子里。
片刻之后,她抬頭,深吸了口氣,而后慢慢地穿上衣裳下了床,她吸著鞋子,慢條斯理地走到窗邊,偷偷地挑起一角,頓時刺眼的陽光照得她睜不開眼,忙又放下,揉了揉雙眼。
糟了,時候兒已經不早了,二爺怕是已經出門了,她卻還懶在他的床上。
洗涮之后,沈素然去了前院,看到了一臉戲謔的李四和芳晴,頓時明白他們是知道了她與二爺的事,即刻紅了臉龐。
李四卻也只是笑了片刻,便讓人替她送上了早飯,兩人陪著她坐在桌旁說話,心照不宣地沒有提及他們的事,只是后來她吃了飯,在府內閑逛的時候,遇上的幾個丫頭下人,見著她時的神情和舉止都與以往不同了。
沈素然覺得有些別扭,索性轉回了內院躲了起來,直到喬容安回了府,未見著人,詢問之下才得知她連中飯都是躲在自個兒房里吃的,當即便明白了她的心思,一路尋回了院來。
喬容安進院的時候,目光就投向了她的房間,見她的房門洞開著,直覺告訴他沈素然一定在里頭。
果不其然,他剛到房門口,便看她側身趴在羅漢床一側的床頭板上,聳拉著腦袋無精打彩地靠在自己的手臂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很是入神,直到他進了門坐到了她的身旁,她才察覺有異,轉頭看去。
“二爺,您回來了。”她忙坐直了身子,悄悄地挪了身子,往邊上避了避。
喬容安看到了她細微的動作,卻未出聲指明,只是笑了笑,轉頭看了看四周的擺設:“怎么還沒把東西搬到我房里去?我以為回來之時,李四應該將這事兒辦妥了。”
“啊?”沈素然怔怔地望著他,心想著他話中的意思不會就是她現下心中所想吧,還是說他看中了她房里的東西?“什么東西?”
他起身,走向一旁的梳妝臺,因著妝臺簡陋沒有小抽屜,她的首飾都放在臺面上,卻也只有兩根簪子,還有一只紅綢袋子,他回頭看了看,果然沒在她的耳垂上見著他送她的那副耳環。
沈素然看出來了他的心思,忙起身說道:“那個,二爺送的耳環太貴重了,我怕不小心給弄丟了,所以才取下來的。”
“我送你便是讓你戴著的,放著有何意。再說了,若是丟了便丟了,再買就是。”他說著,伸手撈起了袋子返身到了她身邊,倒出了里頭的耳環將手伸向她。
“二爺,我自個兒來吧。”她伸手想去奪,卻被他一個瞪視給震住了,訕訕地收了手,只能轉開目光側頭讓他親手替自己戴上。
“好了,你收拾收拾,把東西都搬到我房里去。”他環顧了一圈,發現她的東西并不多,卻還是問了一句,“要不然讓李四派個人來替你收拾。”
說罷,轉身便要走向門口,卻被沈素然一把拽住了,近似哀求地說道:“二爺,我還住這間屋子不成嗎?”
喬容安回頭打量了她一眼,微蹙了眉頭:“搬去我房里不好么?”
“不是不好。”沈素然搖著頭,咬了咬下唇說道,“我知道,二爺那是瞧得起我,才讓我搬得,只是……只是二爺,我不想聽旁人說閑話。”
“我看這府里上上下下哪個人敢說閑話。”喬容安低吼了一聲,看到她突然慘白的臉色,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壓下了聲音,“好了,你別理睬他們,時候兒久了就沒事了,量他們也不敢說三道說四的,之前你進府的時候,我就不信你沒經過這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