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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點點頭。
當初正是李四說明讓她來服侍喬容安,她才猶豫了一番,要不是齊遠亭勸她,這會兒她也不會在喬府了。
“那你又可知李四他們的真正本意?”喬容安看到她額上一縷散發落下,看著有些礙眼,趁著說話間伸手替她撩起別到了耳后,卻將她驚了一嚇。
她定了定心魂,才說道:“那時薛大哥說,平日里二爺身邊沒人伺候,也不喜人接近,那日卻允許我替二爺戴手套,所以想讓我試著來服侍二爺。”
“他們是這么同你說的?”喬容安挑眉而問,看來,薛奇他們果然是沒有說出真正的目的。也是,若真說出來了,怕是她也未必會來喬府了,而他也不會喜歡上這個女人。
沈素然再次點頭:“嗯,他們就是這么說的。二爺不信嗎?可以去問李管事和薛奇大哥的,我真得……。”
他揚了揚手,阻止了她的急于解釋:“我相信你,只是你不知道他們的本意并非只是讓你來照顧我如此簡單。”
“啊?”沈素然怔松,心想難道之前她的某些猜測是對的?
“你在喬府這么久了,應該知道我身邊除了你一個女人,并無他人近身,正是因為如此,林媽李四他們一直擔心不已,不是催著我成親就是勸著我納妾,到了后來便說先找個人服侍也好,所以,你現在明白了,一旦進了喬府,不管你愿不愿意,都是我喬容安的女人。”
沈素然先是一怔,而后突然紅了臉。
原來是真的,李四他們真是打算把她放在喬容安身邊替他暖床,莫月還真沒說錯,只是喬容安這么久都沒有……沒有碰她,看來是不甚滿意她吧。
“所以,既然是我的女人,遲早要被我看到的,你又是在扭捏什么?”
喬容安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驚得沈素然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了,劇烈地咳嗽起來,這一咳,身子又痛了起來,緊鎖著眉頭,一邊咳一邊極力忍著痛,也以此掩飾了她此時內心之中的波濤洶涌。
不管這話是二爺的真心之言,還或是隨口之語,對于她,一個已經癡迷上二爺的女人而言,便是那飛蛾所向往的炙熱,也同樣得讓她奮不顧身的想要接近。
而喬容安見她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也知是自己直白的話將人嚇著了,忙起身挪了個位置到了她的身邊,伸手本想幫她拍背順氣,只是想到她這背上還不知有多少傷呢,又覺得無從下手,所以說,不替她擦拭一下身子,看看她到底有多少瘀傷,讓他怎么安心呢。
“好了,明日我讓芳晴來幫你,今晚你就將就一下吧。”最終,他還是不忍心看她為難,只想今晚上替她好好上一回藥,也好讓自己放心。
許是聽了他的話,也或許沈素然不想再錯過接近他的時機,既然他都說她沈素然是他的女人,那她就順從自己的內心,死心踏地的做他的女人,不管是妻妾,亦或是無名無份的通房丫頭,只要能在他在身邊,安然地陪著他,就夠了。
大掌有些微微顫抖地解開了盤扣,而后順著她往后靠著的雙臂,將外衫退下,繼而再是里衣,直到余下一個紅艷的肚兜。
那一刻,沈素然紅著臉,還是忍不住身子往內轉了轉,將大半的背面對著他。
喬容安只是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便拿了毛巾轉身去銅盆重新洗過,將已涼透的毛巾在剛好溫溫地水中過了一遍。
她的背,他只掃了一眼,卻看到一塊塊泛著紅青的瘀痕,這才過了幾個小時,待到明天那幾處的瘀血開始發散,看上去會更加的恐怖,他絞毛巾的手不由握緊,緊得像是要扯斷手里的毛巾。
沈素然只能聽到一滴滴的水珠落入銅盆的聲音,而后越來越慢,越來越少,卻久久不見人回轉,不由偏轉了頭,紅著臉瞧去,只見他緊絞著毛巾站在臉盆架前,借著昏黃的燈光,看上去有些駭人。
他,又生氣了,應該不是她方才不肯讓他擦身的緣故吧。
她正兀自想著,喬容安已回神,復又回到床邊,將毛巾折疊起來,慢慢地覆上她的背,一手按在她沒有傷痕的肩頭,輕柔地擦拭起來,這才覺得自己的毛巾絞得太干了。
兩人都靜默無語,沈素然覺得有些尷尬,但喬容安卻暗自懊惱未能看護好她,以至于害得她渾身是傷,而這丫頭也太傻,只想到他卻忘了自己的安全,難道,她也是……
他的手一停,抬起眸光,在看到她紅艷的耳廓時,將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下了。
罷了罷了,有些事還是不問出口的好,反正日久見人心,以他的聰慧,還怕搞不定這個將心思都寫在臉上的小女人嗎?
喬容安替她擦了背和肩,之后沈素然死活按著肚兜不肯撒手,而喬容安也未強求,只因他覺得自己還沒那么大的自制力,想想明天還是讓芳晴來吧,也省得他如此自我折磨。
挽起她的褲腿,才發現腿上也有不少的瘀青,甚至有幾處地方已經破皮出血,看來喬四雄根本未因她是他府里的人而腳下留情,怕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這一切他是如數都要還給他的。
胡亂地替她擦拭完畢,他又拿了大夫留下的藥,按著芳晴同他說得方法,細心地替她上藥,指間抹過細膩潤滑的肌膚,惹來一陣心猿意馬,讓喬容安忍不住暗罵該死。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