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孟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容安將人帶進了大門,李四已迎了上來,看到跟在喬容安身后的人,不由怔了怔。
這位公子方才就遞了拜帖,而他也如實告之二爺出了門,歸時不知,本以為他早就走了呢,沒想到跟二爺碰上了。
“二爺,您回來了。”李四接過喬容安的披風,雙眼不著痕跡的掃了薛奇一眼,見薛奇挑眉聳肩亦是一副不知詳情的模樣,便轉身去吩咐下人準備茶水糕點待客。
王立德跟著喬容安走向前院的花廳,一路看著院子的布景,臉上始終掛著溫文淺笑,喬容安見了,覺得他這笑容配這身行頭,真有些怪異,他還是穿西裝看上去順眼一些。
“看來王少爺已經去軍隊報到了。”喬容安再一次打量他身上的軍裝,勾了勾唇角,輕聲說著。
“是啊,清早去的,回來正好路過喬府,便想起來拜訪一下二爺,也順道向沈姑娘道個歉。”王立德整了整衣袖,笑說著,臨到話末,臉上微微露出一絲歉意。
“道歉?”喬容安偏頭看了他一眼,笑,“王少爺口里的沈姑娘是指我府里的沈素然嗎?”
沈素然與王立德還有私交?怎沒聽她提及過,還是那丫頭有小秘密他不知罷了?
“正是!”王立德點了點頭。
聞言,喬容安轉頭看向另一側,沖著李四說道:“去把人叫來。”
且不論這王立德突然到訪意欲何為,不過既然人家拿沈素然做了借口,那他怎么也得先把人叫過來,這演戲總是要演全套,那樣演得人盡興,看得人才能開心。
兩人前后腳進了花廳,正廳還是清時的擺設,喬容安坐在了主位,王立德便在他左邊的首位坐下,隨之便有人奉上了香茗。
“還是喬二爺的府邸有味道,我爹早已把我們那家改得面目全非,現今不土不洋的擱那里,反看得人心煩。”王立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放眼四下看了看,這才開口說道。
喬容安笑了笑,傾身尋了個舒服些的姿勢靠著,說道:“我府里的人卻是看膩了這樣的景致,成天說著讓我改改。”
“我勸二爺還是莫要改了,到時定然要后悔的。”王立德笑了笑,客套的說著。
喬容安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著,兩人的神情同樣的客氣。王立德不說真正的來意,喬容安也不開口相問,猶如一場拉據戰,只看誰耐不住性子先出聲。
在沉默無言之中,沈素然緩步踏過了門檻,抬頭,視線從上座的喬容安處一路掃到了王立德身上。
李四派人來叫她,說是二爺尋她有事,她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了,馬不停蹄地往前院跑,沒想一到了前院,李四卻說有位訪客要見她,說得她一頭霧水,心想著難不成前一日才同伍定說有事她若幫得上忙盡管來尋她,轉身第二天人家就找上門來了?
一路忐忑的到了花廳,一腳踏進了花廳,看到同二爺一起坐著喝茶的男子,她的步子不由一滯。
王立德?說要見自己的人是他么?
四下看了看沒有旁人,應該就是他了。
他們并不相熟,他找她做什么?
“二爺,您叫我。”她進了門,沖著上座的人微垂了頭。
“是王公子想見你。”喬容安說著,埋下臉管自個兒喝茶,算是不愿攪和進他們之間的事兒去。
而被點到名字的王立德隨即起身,上前兩三步,沖著沈素然抱拳說道:“之前姑娘被富余欺負,我雖在旁卻未出手阻攔,想必姑娘定然對我心有怨恨,所以今日是特意來向姑娘陪禮道歉的。”
說著,他從自己的褲袋子里掏出了一個小錦盒雙手遞了上去:“小小禮物,還請姑娘不要嫌棄。”
沈素然被他的行徑嚇得后退了一步,不知所措地看向上座的喬容安,可惜他只是沖著她挑了挑眉,什么都沒說。
“還請姑娘收下。”王立德又上前一步,像是硬逼著要她收下自己的禮物,不禁讓沈素然皺起了秀眉。
就算他是誠心實意來道謝的,但哪有人強送禮物的,瞧他這架式,大有今日自己不收了他的東西就不肯善罷甘休的模樣。
雖說當初她被富余為難時,也想著在旁的他能出手相助,但他不愿插手,她也怪不得他,這世間多得是名哲保身之人。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事過境遷,他卻突然間來向自個兒道歉,又算是個什么道理。
“不必了,王少爺。”她伸出手,將錦盒推了回去,“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這禮嘛就受之有愧了。真要說起來,也虧得王少爺那時候沒出手,要不然,咱們家二爺也不會出手相救,我自然也就沒機會來喬府做事了。”
沈素然說著,掃了一眼喬容安,從杯沿處看到他微勾的唇角,不由也淺笑起來,再次回頭看向王立德:“其實那也不過是樁小事罷了,王少爺又何必掛在心上呢。”
王立德顯然沒料到沈素然說得這般云淡風輕中又如夾棍帶棒的感覺,這手中的錦盒頓時顯得沉重起來。
她的這番話,聽得實在不是滋味,雖說她是因禍得福反進了喬家這個大戶,但歸根究底,還是因為自己的見死不救,這種暗戳戳被打臉的感覺,讓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再說了,這是女兒家的玩意兒,姑娘要是不收我拿回去也只能丟了。”王立德不死心,喬容安在場,他若連份小禮物都送不出去,那日后還有什么臉面在他跟前晃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