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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傾、宋清寒,我-杜若緋重生的開始,便是你們的地獄!我要你們血債血還!
少女手握拳,恨恨地道。
同時(shí)同刻?hào)|龍洲莫家
“給我打!”一聲嬌嫩的女童聲音,語帶狠意的道:“給我狠狠的打!這個(gè)賤人,居然勾引表哥!”
她的身側(cè)也站著一名約莫七歲之小男童,小男童之身后亦站著二名家奴。
話語已道許久,卻仍不見有人動(dòng)手。
女童揚(yáng)眉,瞇起眼看著眼前手持棍棒,已過許久,卻遲遲不執(zhí)行她所下達(dá)之命令之婢女,勃然大怒:“誰給你膽子了?我說的話居然不聽?!”
手持棍棒之婢女,雙手顫抖,將棍棒放下,隨即雙膝跪下,哽咽求情道:“言芯小姐……奴婢求求你,放過言傾小姐吧……你要打,就打我吧!”
雙膝跪下之婢女身旁站著一名約八歲的少女。
少女身穿灰衣,有著鵝蛋臉龐,彎彎細(xì)眉,一雙大眼,小巧雙唇,高翹的睫毛,雖年紀(jì)尚小,面容上略顯稚嫩,卻不難看出,日后她的容貌是會(huì)如何之美麗。
此時(shí),她抿著雙唇卻目光呆滯、無神。
“言芯,用不著跟那賤人如此多廢話,既然她的婢女討打,便一起打就是!娘還在等著我們吃糕點(diǎn)呢!”女童身側(cè)的小男童開口道著,話語之中皆帶著不耐煩,接著揮手示意身后的家奴動(dòng)手。
雙膝跪地之婢女見男童身后之家奴,一人已拾起棍棒,欲往她與小姐的身上動(dòng)手打下,當(dāng)即將身側(cè)之少女往自己身后一推,同時(shí)道:“言傾小姐,快走!你快走!快去找老爺!”
婢女口中的言傾小姐身子被推了一下,隨即回神,轉(zhuǎn)身跑向另一處之院子。
小男童見狀:“該死!給我追!不能讓他去找爹爹!”
語畢,女童和男童即追趕奔跑過去,身后的家奴欲一起追趕,仍跪于地之婢女,忽地伸出雙手,抓拉住二名家奴,將他們攔下,不讓他們追趕上去。
下一刻,其中一名家奴一腳朝抓拉住自己的婢女踢過去,婢女不堪此踢擊,下一瞬便倒臥在地,隨后二名家奴便往言傾小姐的方向跑去。
尚未跑至莫家家主所在之主院,莫言傾已被追趕過來之家奴,在相距主院尚有三十幾步路之距離的池塘邊,一把抓住。
“放開我!”被一把抓住的莫言傾,扭動(dòng)身子掙扎著。
男童走至少女跟前,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面頰道:“再跑啊!想找爹爹告狀?哼!早在你勾引表哥時(shí),就該知道后果了!”
“我沒有!”莫言傾大聲叫喊。
莫言芯走向她,一邊揮手示意家奴放開莫言傾,隨后挑眉道:“沒有?那表哥身上的荷包是誰給他的?”
“那是表哥說他的荷包壞了,我才做給他的!”
“你說謊!”莫言芯伸出一手指,指著莫言傾,怒道:“我前個(gè)日子才做一個(gè)荷包給表哥,怎會(huì)幾日就壞了?!”莫言芯愈說語氣愈激動(dòng),更加氣憤道:“你明知道我喜歡表哥,卻仍然故意接近他!送他荷包!”莫言芯怒火中燒,突然用力地推了莫言傾一把!
“啊-”莫言傾驚叫一聲。
噗通-
落水聲。
反應(yīng)不及,莫言傾已落入池塘之中。
莫言芯愣了愣,看著自己的雙手,隨即看向落入池塘之中的莫言傾,其身子浮浮沉沉,雙手不斷拍打、掙扎,口中不斷呼喊道:“救……救……救命啊……救……”
池塘周圍之眾人,相繼看著莫言傾在池塘之中,不斷拍打、掙扎求救,卻無一個(gè)人上前救她。
莫言芯看著仍在不斷拍打、掙扎、苦苦求救的莫言傾,心里不由得高興起來,咧嘴而笑,最好就這樣死去!賤人!!
就在此時(shí),一道嚴(yán)肅的聲音自眾人身后響起:“這是在干什么?!”
莫家家主突然出現(xiàn),眾人驚慌,連忙將在池塘里的莫言傾打救起來。
莫言傾躺在地上,突然間,雙眼睜開了,眼中卻閃過一抹精光-
與此同時(shí),遠(yuǎn)在中洲的天極宗。
后山洞府,似乎有所感應(yīng),一身墨綠色錦衣的男子悠然睜開了雙眼,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勾唇一笑:“來了,來了呢!”
忽地,其背后一道黑影閃過,似乎在回答男子的話。
語音剛落,大地頓時(shí)一陣天搖地動(dòng)。
一股恐怖、毀天滅地,讓人心神顫抖的威壓突然壟罩整個(gè)天淵大陸。
煉虛期-威壓!
短短三息之間,已讓整個(gè)大陸紛紛陷入慌恐,不少宗門的弟子,修為低得忍受不住,陷入昏迷。
修為高的大能雖沒昏迷,卻也少不了內(nèi)傷。
而在天淵大陸五大洲的五大宗門之中,屬于各宗門的禁地深處里。
在五大宗門的禁地深處中,都有個(gè)一圓型石臺(tái),石臺(tái)四周都被一道道金色禁制圍著,而石臺(tái)的中間都飄浮著一顆珠子。
然而,五大宗門飄浮在石臺(tái)中間的珠子卻各各顏色不一。
啪滋-。
不知怎么,東龍洲青玄宗的禁地深處,圓形石臺(tái)周圍的一道道金色禁制消失了。
一顆青色珠子飛出禁地。
在上空盤旋一會(huì)后,便迅速破空飛離修真界。
另一邊,在五大洲之中的五大世家,同樣屬于家族禁地的深處,周圍的禁制同樣也出現(xiàn)了異樣。
而剛剛的天搖地動(dòng),卻沒有傷到遠(yuǎn)在中洲的天極宗后山洞府里的墨綠色錦衣的男子半毫,對(duì)他來說,方才就好像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
身著墨綠色錦衣的男子,卻勾唇微笑道:“唉啊,還是一樣,不懂得低調(diào),看來你是遇到麻煩了?”
話音一落,墨綠色錦衣的男子的身后一道黑影飛快閃過,又瞬間消失,似乎在告訴男子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