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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用過午膳之后,金元富就吩咐船夫揚帆開船,畫舫船就沿著長寧湖航行了起來。
長寧湖沿岸風景秀美,岸上種植著四季的花草樹木,現下正是草長鶯飛的時節(jié),因而沿岸之處,柳絮飄飛,桃花盛放。
蘇涼月與季懷玉站在樓上的陽臺處,望著沿岸的景色,只覺心曠神怡,好不愉悅。季懷瑾則同梁經綸幾人坐在一旁飲酒相談。
畫舫船緩慢的行駛著,蘇涼月見此就忽的想到了什么,笑嘻嘻的喚來穿上的小廝,“穿上可有釣魚的漁具?”
那小廝笑著說:“自然是有的,季少夫人若是您想釣魚,小的這就去給您準備。”
蘇涼月點了點頭,示意他下去準備,又牽著季懷玉往樓下走,“走吧懷玉,咱們去樓下垂釣。”
季懷玉從未釣過魚,對此也是興致勃勃,就笑嘻嘻的跟著她往樓下走。
蘇涼月兩人到了樓下的時候,那小廝就過來了,“季少夫人,季姑娘,漁具已經準備妥當了,小的這就領著您二位過去。”兩人就跟著小廝,往垂釣的地方走。
隨后見著了魚竿,蘇涼月就拉著季懷玉一人握著一支,坐了下來,“懷玉,咱們若是釣起了魚,還能帶回家里去,就能吃到我們親手釣的魚了。”
季懷玉也很有些高興,即能欣賞風景,又能垂釣一番,“長寧湖的景色還真是不錯,以后咱們可以時常過來游玩。”
蘇涼月也笑著點了點頭,“等以后天氣再暖和一些,咱們還能去岸上的草地上坐著飲酒談天,等到了夏日,夜晚時分,咱們還能在這兒觀賞星星,也能在畫舫船上住一晚。”
季懷玉聽了也是笑逐顏開,“好呀好呀!我還從未在這兒住過呢!聽說,夏日夜晚,這里還有許多螢火蟲聚集在一起。”
蘇涼月一直都想見見螢火蟲聚在一起飛舞的景色,就興趣盎然的同她說起了夏日過來游玩的安排。
季懷瑾幾人在樓上飲酒完,見蘇涼月與季懷玉都不在陽臺上觀景,就問那小廝:“季少夫人和季姑娘去哪了?”
“回季公子,季少夫人與季姑娘都去了樓下垂釣。”
金元富不以為然,“就季懷玉那鬧騰的性子,定然是把魚都嚇跑了!想來他們也未釣到一條魚。”
尹振博看了看外面的景色,“我們若是在這里下船,就是到了桃花林了,那桃花林里景色也是不錯。”
梁經綸聽了也興致盎然的提議道:“是呀,我們就在這兒下船吧,再去桃花林的亭子里坐著玩玩馬吊。”
其他幾人也都點頭同意了,就起身往樓下走。
季懷瑾到了樓下,就去找蘇涼月他們,見他們兩人正坐在那兒握著魚竿,嬉笑著說些什么,就走到她身后,攬著她的肩,“寶貝,我們準備下船了,”又問她:“可有釣上魚了?”
蘇涼月皺了皺眉,搖了搖頭,“相公,魚太笨了,給它準備了那么多魚餌,它居然都不來吃。”
季懷瑾被她逗得笑了起來,“傻寶貝,魚是太聰明了,知道你想吃掉它,它才不會來的。”
蘇涼月嘟了嘟嘴,起身說:“不釣魚了,咱們下船去打馬吊吧!”
季懷瑾牽著她,又叫上季懷玉,幾人就一起下了船往桃花林里走。
走近桃花深處,蘇涼月被景色所驚嘆,笑意吟吟的看向季懷瑾,“相公,這里真的好美!”
季懷瑾湊過去親了親她,低聲在她耳邊說:“景致雖美,但相公的寶貝更美。”
蘇涼月笑著靠在他的懷里,看著他溫潤如玉的面孔,心想果然是人面桃花相映紅,“相公,你說甜言蜜語的模樣也好美。”
季懷瑾捏了捏她的小臉,“小笨蛋,美是用來形容女子的,不許再胡說了。”
蘇涼月蹭了蹭他,“人家又沒說錯,你本來就很好看,很美嘛。”又小聲說:“還好今日人少,沒有其他姑娘,不然他們定是會一直盯著你看了。”
季懷瑾看著她,溫柔的說:“相公只愿意給我的寶貝一個人看。”
蘇涼月看了看四周,發(fā)現其他人已經走到前面的亭子里去了,就踮起腳吻上他的唇,與他唇舌交纏了一會兒才放開,又嘟著嘴說:“相公,若是這里沒有其他人來,我們還能做些其他的事。”
季懷瑾被她說得心癢癢,但也自知時機不對,只能遺憾的說:“寶貝乖,等回去了,相公在我們房里多擺些桃花,到時候,我們也能做些其他有趣的事情。”親了親她的臉,“相公一定讓寶貝的臉比桃花還紅艷。”
蘇涼月也想著那樣在桃花旁與他糾纏的畫面,又忽的感受到他的手揉了揉那綿軟,嬌嗔道:“相公!”
季懷瑾輕聲說:“寶貝,相公就摸摸,我們離亭子那么遠,又有這么多桃花擋著,他們看不見的。”說著就吻上她唇,手上的動作更甚,聽著她的嬌吟,他也難耐萬分,只好放開她,“乖寶真是時刻都勾著相公,”說著還懲罰似的咬了咬她的唇。
蘇涼月有些無力的靠著他,“人家才沒有勾你,是你自己定力不好。”
季懷瑾嘆了嘆氣,“真是小壞蛋,隨意做些什么舉動就能讓相公有這般反應,真該把你關在家里,讓你成日都被相公疼愛。”
蘇涼月感受到他貼著自己的反應,伸手捶了捶他,“壞人,就想著欺負我!”又安撫的說:“相公,你忍忍嘛,等回去了,寶貝再幫你。”
季懷瑾只好又抱了抱她,這才牽著她往亭子里走。
到了亭子里,蘇涼月見小廝已經把馬吊都給擺好了,又聽金元富說:“懷瑾,嫂子,你們兩人誰來打馬吊呀?”
蘇涼月自然是毫不遲疑地說:“當然是我來啦!”又轉頭對一旁的季懷瑾說:“相公,你在身后指導我。”
季懷瑾笑著點了點頭,在她身后坐了下來。
梁經綸見季懷玉沒得玩,就笑看著她,“季二妹妹不如跟我做搭子,咱們一道把元富的銀子都給贏過來!”
季懷玉自然樂見其成,“好呀好呀!最好是讓金元富輸的一文不剩!”說著就坐到了梁經綸身后。
金元富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們兩個想得倒挺美!想贏本公子的銀子,得再好好修煉個十幾年吧!”
片刻后,幾人就說說笑笑的開始玩起了馬吊。若說蘇涼月除了畫畫之外還有什么長處,那便是這打馬吊了。
金元富打出一張,“九萬!”
蘇涼月笑嘻嘻的,“胡!十三幺!”
金元富苦了臉,“嫂子,怎么打來打去總是你在胡呀!”又看向她身后的季懷瑾,“懷瑾,你快來指導指導我!也讓我胡胡牌!”
季懷瑾笑了笑,“她胡牌可沒有我指導,我都是現在才知曉她的馬吊打的這么好。”
季懷玉見金元富還愣在那兒,連忙推了推他,“趕緊的!把你筒里的簽子給月月!別想著賴賬!”
金元富瞪了瞪她,“本公子像是會賴賬的人嗎!”說著就從筒里抽出幾支簽子遞給蘇涼月,蘇涼月自然是笑嘻嘻的接了下來,又放到自己的簽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