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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一早,蘇涼月還在睡夢中就被季懷瑾的親吻給鬧醒了,又察覺到他不停作亂的唇舌與手,就輕聲嬌吟了起來,他湊到她耳邊,“寶貝真乖,這么快就又黏又滑了。”說著就要更深一步,此時卻傳來巧巧的敲門聲,“姑娘,姑娘,那林姑娘聽說姑爺回來了,吵著要見姑爺!”
蘇涼月一聽這話立時就清醒了,伸手用力一把推開季懷瑾,又一腳把他踹下了床,再拿過枕頭砸在他身上,“滾!你給我滾出去!混蛋!”說著又把身旁能拿起來的東西通通砸到他身上。
季懷瑾未著寸縷的被她踢下了床,又見各種枕頭衣裳向自己砸了過來,再聽見她憤怒的話語,驚得有些愣住了,緩了緩神,就往床邊走過去,“寶貝,怎么了?相公做了什么又惹你生氣了?”
蘇涼月惡狠狠地看著他,“季懷瑾,你少來這一套!你自己做過的事難道你自己不知嗎!給我滾出!別讓我看到你!”說著又要伸手去推他。
此時巧巧聽見屋里的吵鬧聲,心下痛罵林小蝶這個狐貍精,但還是只得又出聲朝門里說:“姑娘,林姑娘在院子外吵著要見姑爺!”
季懷瑾這才反應過來她這番作態定是與巧巧說的林姑娘有關,就伸出手拉著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問她:“寶貝,林姑娘是誰?”
蘇涼月抬起頭,看著她冷笑一聲,“季懷瑾,你怎么好意思問我林姑娘是誰?她不就是你的老相好林小蝶嗎?”又直直的看著他,“現在她說懷了你的孩子,需要你季大公子給她一個交代。”
季懷瑾這才想起自己好似認識一個叫林小蝶的,皺了皺眉,“你別聽她胡說!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又伸手攬著她,“寶貝,我季懷瑾到現在都只有過你一個女人,以后也不會有其他人。”
蘇涼月不理他,更未說話。季懷瑾嘆了嘆氣,起身穿好衣裳,回頭看她還坐在那里,就拿起衣裙去給她床上,再浸濕了帕子給她抹臉,等把她與自己的都收拾妥當了之后,就開門對外面的巧巧說:“去把那什么林姑娘給我帶過來。”
巧巧聞言,只好去院子外把那林小蝶給領了進來。
林小蝶一走進來,見到季懷瑾就想要撲過去,卻被季懷瑾立刻就退開了,她只好怔在那兒,開始掉眼淚,“季公子,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小蝶?你忘了曾經說過,要娶小蝶為妻嗎?”
季懷瑾聽了就慌了起來,立時看向一旁坐著的蘇涼月,生怕她誤會,走過去就握著她的手,“寶貝,別聽她胡說,我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蘇涼月把手從他手里抽了出來,“季懷瑾,就連金元富都說曾見過你與這位林姑娘靠在一起,你讓我怎么相信你。更何況,這林姑娘還說出了你身上胎記的位置,你告訴我,若是她與你未曾親近,她又怎會知曉你身上的胎記在哪兒!”
季懷瑾蹙著眉,面色不虞的看向那林小蝶,冷聲說:“林姑娘,我與你雖說相識,但從未曾與你有過任何關系。我不知曉你為何要污蔑我,也不知曉是誰派你來演的這出戲,但我可以告訴你,若是你老實交代,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你仍是執迷不悟,就休怪我對你和你的孩子出手了。”
林小蝶心下有些害怕,但仍是抹著眼淚看著他,“季公子,小蝶自知配不上你,也知曉你顧忌著季少夫人,可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沒有您,他需要他的親生父親。”
蘇涼月冷眼看著這一幕,勾了勾嘴角,“季懷瑾,你只需要告訴我,她怎會知曉你身上的胎記。”
季懷瑾思索著,他根本就未曾與這位林姑娘有過任何親近的時候,更不知曉金元富是何時見過他們在一起的,“月兒,我現在也無法知曉她是從何得知的,但是,我保證,我真的未曾親近過她。”又冷眼看向林小蝶,“我不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但你現在給我安分的待在季宅里,若是敢踏出你住的院子一步,或是在外亂說些什么不該說的話,我就讓你有來無回。”又招來外面的福順,“福順,把這位林姑娘給我帶下去好好看管起來,沒有吩咐不得讓她踏出院子一步。”
林小蝶聽了就哭喊著:“季公子,您曾經說過不會辜負小蝶的!現在您為何又怎樣對待我!”又忽的撲跪到蘇涼月腳邊,“少夫人,小蝶不求名分,但求給我的孩子一個交代!”
季懷瑾怒火中燒,看向福順,“還不趕緊把她給我拖下去!”
福順立時就上前一把托過那林小蝶就往外走,她想要掙脫,都被福順緊緊給箍住。
季懷瑾又叫來觀言,“去,快去金宅把金公子給我請過來。”
觀言聽罷就趕忙往外走,出了宅子就去了金宅。
季懷瑾見蘇涼月面色不佳的坐在那兒,就過去摟著她,柔聲說:“寶貝,別相信她的話,我會讓人把這事給查出來的。”見她還是不回應她,就伸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與他對望,“寶貝,看著我,你必須相信我,我不許你聽信那個林小蝶的話,你要相信相公。”
蘇涼月伸手抱著他,在他懷里點了點頭,現在,她只能相信他,等他給她一個結果。
季懷瑾見她終于點頭了,就低頭開始親吻她,抱起她往床邊走,伸手就去解那衣裙,她攔住他的手,“別,等下你還要見金元富呢!”
季懷瑾又吻了吻她,“別管他,來了就讓他等著,先讓相公把方才未做完的事做完,讓相公好好疼疼你。”說著就貼近她,一下子深入了,又動作了起來。
蘇涼月只好被他拖入著開始沉淪,“嗯,別,那里不行。”
他的動作卻在聽了她的話之后,反其道而行,“乖寶,那里你喜歡得不行。”
她似舒服又似痛苦的輕吟著,“嗯,壞人,輕點嘛。”
他不愿停下狠厲的動作,只得把她推他的手給抵在墻上,狠狠的疼愛她,“寶貝喜歡重重的,相公都聽寶貝的。”
她被他又折騰過了兩次,觀言第三次來敲門了,他才放過她。季懷瑾抱著她吻了吻,“乖寶,先睡一會兒,我去見了元富就回來。”
蘇涼月只得點了點頭,疲累的靠著枕頭睡了起來。季懷瑾則是下了床穿好衣裳,就跟著觀言去了前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