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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涼月立時就上前,準備給幾位長輩敬茶。季懷瑾見她動作有些僵硬,就走過去扶著她行禮敬茶,看得季老夫人與季大娘更是相視的曖昧一笑,又見蘇涼月起身的時候都有些不穩,季大娘就拉過季懷瑾在他耳邊說:“懷瑾,月月年紀還小,你不要太過折騰她了。”
季懷瑾會意,就有些耳尖都紅紅的,頗為尷尬的點了點頭。
等蘇涼月敬完茶行過禮了,季老夫人就領著眾人去側廳里用早膳。用完了早膳,季懷瑾就扶著蘇涼月回房了,想著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進了屋子里,季懷瑾就把她放在了床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寶貝,要不要睡會兒?”
蘇涼月搖了搖頭,拿出了一個荷包遞給他,“這是第二個我給你繡的荷包,第一個荷包我們把它好好放著。以后,我還會經常給你繡的。”
季懷瑾接過了荷包,反而先是拿著她的手看了起來,發現沒有以前那樣的針孔和傷口,這才放心了下來,她見他這樣就知他是擔心她像以前一樣為了繡荷包而弄得滿手是傷,她就去拉著他說:“放心吧,我雖然現在繡技仍是不好,但比以前來說還是好了很多的,不會再弄傷自己了。”
他這才把荷包收進了袖口里,又抱著她親了親,“月兒,我愛你。我不需要你為了我這些事,我只想你每日都高高興興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蘇涼月靠在他懷里,抬頭看著他,“相公,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很高興,為你做荷包或者做其他,都是我想要做的事。”
他又低下頭親昵的用自己的鼻子碰了碰她的鼻子,“傻寶貝,相公真想一直這樣抱著你。”
她親了親他的唇,笑吟吟地說:“我也想要這樣一輩子都被相公抱著。”
季懷瑾卻忽的想起了過些時日在州府里舉辦的會試,皺了皺眉,還是開了口,“寶貝,相公過些時日要去州府里參加會試,要提前幾日出發,來回大概要半個月。”
蘇涼月聽了,就委屈的看著他,“那,我們是半個月都見不到了嗎?”
季懷瑾吻了吻她的唇,哄著她說:“乖,相公一應試完就會立刻趕回來。”
她也知曉會試他是必須要去的,可仍舊不舍得與他分開這樣久,但還是笑了笑說:“嗯,那你要快些回來,我在家里等著你。”
季懷瑾心知她是舍不得的,但為了他卻還是表現出一副高興的模樣,就樓緊了她,“寶貝,半個月是最長的期限了,以后,我們都不會再分開。我們會一輩子一起在這長寧城里,相守相依。”
自她來到這里以來,就從未想過要離開這里,她想要一輩子都待在這里過安寧閑適的日子,更重要的是,她希望他也能這樣。她也知曉以他的才華,不該是留在這里的,就仍不住問他:“相公,如果是為了我,你不需要這樣,我可以陪著你去其他地方的。”她不想他為了自己放棄某些東西。
季懷瑾笑著搖了搖頭,有些心疼的看著她,“寶貝,我從未想過要像其他人一樣為了功名利祿去爭奪什么,而從我愛上你之后,就更沒有了這樣的想法,我季懷瑾這一生最想做的,就是與你生活在一起,生兒育女,其次就是孝敬長輩,以及為云林書院做一些事情。我慶幸的是,這些事情,我都能去完成。”又親了親她,“寶貝,不要為了我委屈你自己,不要為了任何人委屈你自己。你對我來說,比我自己更為重要。”
蘇涼月聽了他方才的話,忍不住就眼睛有些紅紅的,抱著他就開始親吻起來,“相公,你也是最重要的。”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她又拉著他往床上躺去,想要引誘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就伸手解他的衣衫。
他自然是受不住她的引誘,一把摁住她,就開始用唇舌與手作亂起來,把她逗得嬌吟不止,等聽了她的哀求后,才狠狠的進去滿足她,兩人這才滿足的嘆息了起來。
“嗯,相公,好舒服,好棒。”她環著他的脖子無力的言語著。
他也舒爽不止,動作更甚,“寶貝也好棒,勾得相公舍不得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忍不住的抱著他顫抖起來,他也在她耳邊喘息著,“乖寶,相公的都給你,都喂給你。”
兩人停下來后,又緊緊抱在一起,時不時的親吻對方,或是他聽她說些平日里的趣事。不久,她就靠著他熟睡了起來,他也抱著她蓋上錦被,一起睡了過去。
將近午膳時分,兩人才被門外的巧巧給喚醒,季懷瑾又讓她把飯菜送到屋子里來,等飯菜送了進來,他才給她披上她的睡袍,抱著她去用膳。
她感受到緩緩流出的東西,就忽的想起,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會懷孕,就慌忙地拉著他,“相公,若是懷孕了怎么辦?”
季懷瑾見她這樣慌亂,就笑著說:“自然是生下來了,寶貝不想要我們的孩子嗎?”
蘇涼月立時搖了搖頭,“當然不會不想要,只是,我現在才快滿十六,這么早就生孩子,我有些害怕。”
季懷瑾聽她這樣說,也有些擔憂,伸手抱著她,“既然那我們就過幾年再要孩子,寶貝的身子最重要。”
蘇涼月想著,若是有了一個長得像他那樣的兒子,自己定然也是會欣喜非常的,就又搖了搖頭說:“那我們還是順其自然好了,不過,我最多生三個,哥哥要比后面的弟弟妹妹們大幾歲之后,我才再生。”
季懷瑾其實覺得只要一個孩子就夠了,畢竟生孩子實在是太幸苦了些,“寶貝,我們只要一個孩子也是可以的,寶貝不需要太累了。”
蘇涼月努了努嘴,反駁他,“那怎么行!一個孩子會很孤單的!”又嬌聲問他:“等以后有了孩子,你是疼他們多一些,還是疼我多一些?”
季懷瑾捏了捏她的臉,又親了親她,“傻寶貝,相公自然是最疼你,我疼愛他們只是因為他們是你與我的孩子,是我們的血脈,他們的娘親是你。”
她靠在他懷里,笑逐顏開,“相公真好,如果你最疼他們,我肯定會嫉妒的。”
他寵溺的看著她,“小笨蛋!又貪心又愛吃醋的小笨蛋!”
她抱著他蹭了蹭,“我不管嘛,反正你說的最疼我就只能最疼我一個,我就是愛吃醋又貪心,但你還是只能最疼我!”
他被她逗得發笑,也喜愛被她依賴被她撒嬌的感覺,“好,我最疼我的寶貝,床上疼你,床下也最疼你。”說著又親了親她。
“流氓!”她抬頭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巴,又抱著他不肯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