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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富有些疑惑,“秘密?”
蘇涼月又把手放在了如艷的肩上,“是呀,金兄若是想知曉,不若問問如艷姑娘,想來她也不介意告知你。”
金元富聽了就笑看著如艷,“如艷姑娘,你可不能因?yàn)樘K兄生得比我俊俏就心生偏頗,怎得只把秘密告知蘇兄而不告知我們?”
如艷嫵媚一笑,嬌聲說:“奴家才沒有偏頗,奴家方才告知蘇公子的秘密您又不是不知曉。”
金元富又問她:“我也知曉?”
如艷又把玩著蘇涼月的手,“奴家只是告知蘇公子,如清她心悅季公子而已,您以前便已知曉了呀。”
季懷瑾聽了就心下慌亂,看著蘇涼月,卻發(fā)現(xiàn)她連眼神都沒有給過他,又聽她說:“聽如艷這么一說,歸月還真是羨慕季公子,居然能被如清姑娘這樣的美人兒而念念不忘。”她又看向如清,“如清姑娘,在下自認(rèn)也算生得容貌過人,但在下也很想知曉,究竟在下有何地方比不上季公子,讓你看都不愿多看在下一眼呢?”
如清看了看季懷瑾,又似有些羞澀的說:“如清并未不愿理睬公子,蘇公子自也是風(fēng)度翩翩,一表人才,只是,如清識得季公子在先,”又抬眸朝季懷瑾看了看,“心中,心中也已心悅了季公子。但奴家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季公子,只盼著,能多見季公子幾次而已。”
梁經(jīng)綸和季懷玉此時(shí)都想上前捂住那如清的嘴,讓她不要再禍從口出,梁經(jīng)綸自然是怕蘇涼月殃及無辜,自己被季懷瑾給牽連。季懷玉怕的卻是蘇涼月為此事跟自家哥哥吵鬧,更怕她為此可能要退婚。
蘇涼月舉起酒杯喝了一口,終是看向了季懷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季公子,如清姑娘對你情深義重,真是讓在下好生羨慕。”
季懷瑾還未說話,又聽得如艷拉著蘇涼月說:“蘇公子,您別只想著如清忘了如艷還在您懷里呢。”又拉著蘇涼月的手撫上她的臉,“蘇公子,不若如艷帶您去如艷的閨房可好?”
蘇涼月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好呀。”又拉著她起身,“金公子以及諸位公子,既然有美人相邀,那在下便先失陪了。”又看向季懷玉,“小白,你也同我們一道走吧。”
季懷玉只好起身,帶著巧巧和百合跟在蘇涼月身后走了。季懷瑾整個(gè)人都呆愣了,正想起身去追蘇涼月,就見如艷又回來了,又聽金元富問她:“你不是同蘇公子一道走了嗎?怎得又回來呢?蘇兄人呢?”
如艷有些赧然,“蘇公子,蘇公子她說,她要去柔香閣找阿煙公子,說,說比起花魁,他更中意小倌兒。”
金元富聽完恍然大悟,“我就說那小子長得細(xì)皮嫩肉的,沒想到居然是個(gè)斷袖!”
如艷又看向季懷瑾,對他說:“季公子,蘇公子方才爭奪花魁的那一千兩銀子還未付,他讓奴家來找您要那一千兩銀子。”
金元富聽了就跳了起來,“什么!那小子居然還想讓懷瑾付錢!”正想著再說些什么,就見季懷瑾從袖口里掏出一千兩遞給她,又聽他慌忙地問如艷:“她真去了柔香閣?”
如艷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說他要替阿煙公子贖身,然后再回家休妻。”
季懷瑾聽完就急忙往外跑,金元富不明所以的看向梁經(jīng)綸與尹振博,“懷瑾這是怎么了?難不成他認(rèn)識那蘇公子?”
尹振博瞥了他一眼,又聽梁經(jīng)綸說:“那蘇公子就是懷瑾的未婚妻蘇二姑娘!”
不僅金元富愣住了,就連如清與如艷也愣住了,梁經(jīng)綸又有些惱怒的對如清說:“你方才在她面前胡說些什么!還說什么想多見季公子幾次,我看這下你以后永遠(yuǎn)都不用見到他了!”
尹振博也瞪向金元富,“你也是,為何偏要約在明月樓里!約在你家的悅賓樓有何不可!”
金元富撓了撓頭,“我,我不是想著這里能聽如清和如艷唱曲兒嘛,再說,我也不知道那蘇公子就是蘇二姑娘呀!”
梁經(jīng)綸和尹振博都又想起了那日吳府的情形,梁經(jīng)綸更是不自覺得抖了抖,“這次來明月樓可不關(guān)我的事,都是元富自作主張,”又轉(zhuǎn)頭看向尹振博,“振博,若是二姑娘問起來,我們就把元富推出去頂罪好不好,免得我們被無辜牽連。”
尹振博只是搖頭嘆了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