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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夫人生辰這一日,蘇家和季家眾人就一道乘了馬車往丁員外府去赴宴。
李老夫人想著趁今日見見那岳老夫人,蘇涼月則想看看今日那岳蘭芝會不會安分守己。
等蘇涼月一行人到了員外府,就被小廝領到前院擺宴席的地方,蘇涼月見戲臺上已經有戲班子開演了,各席桌上也都坐了不少人了。
李老夫人與季老夫人連忙領著幾個小輩去向丁夫人道賀,蘇涼月就拉著丁夫人說了幾句生辰祝語,逗得丁夫人眉開眼笑,丁夫人也給她指了指院子里已經坐了幾人的那一桌,又湊到她耳邊說:“瞧見沒,就是那桌,都是岳家人。”蘇涼月點了點頭,她也正好瞧見了岳蘭芝。
蘇涼月此時沒見著吳夫人,就有些疑惑的問她:“丁夫人,怎得沒見吳夫人坐在那桌的席位上?”
丁夫人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到時候小柔與我坐一塊兒,免得她被那岳老夫人給不小心污了眼。”
蘇涼月心想,看來這岳老夫人與吳夫人還真是不太對盤。
丁夫人又讓小廝領著他們一行人在丁夫人主桌旁的另一桌坐了下來,蘇涼月就湊到自家外祖母身邊,給她指了指岳家那桌。此時李老夫人似笑非笑的看著李老太爺,“今兒個你那惠蘭也來了,你不去瞧瞧?”
李老太爺連忙搖了搖頭,朝李老夫人討好的笑著,“我看她干嘛!我跟她非親非故的!我要看也只看你呀!她哪兒有你好看!”
李老夫人聽了只哼了一聲,就沒再理睬他。
坐在蘇涼月旁邊的季懷瑾見了,只覺這場景有些似曾相識,不過只是主角換了人而已。
蘇涼月又轉頭問身后的百合與福順,“上次賞你們的玉佩,你們今日可戴來了?”
今日出門前,蘇涼月特意囑咐了百合與福順把上次岳蘭芝送的玉佩給戴上,又聽得福順說:“二姑娘放心,我們已經按您的吩咐給戴上了。”
蘇涼月頗為贊許的看了看他,又看向一旁的百合,“百合,你看福順還真是機靈,你嫁給他以后也不會吃虧。”
百合有些羞赧,“二姑娘,我又沒答應要嫁給他!”
蘇涼月接著打趣道:“福順,百合是在怪你還沒向她求親呢。”
福順只得看著百合笑了笑說:“二姑娘您放心,我會盡快向百合求親的,還望您到時候讓我家公子給我和百合多幾日的婚假。”
百合的臉更紅了,蘇涼月聽了卻笑嘻嘻的,“若你能讓百合嫁給你,再多幾日也無妨。”
季懷瑾見她居然還給自家丫鬟和小廝做起了媒,便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真是越來越調皮了!”
蘇涼月靠著他的手臂,“哪兒有調皮!他們兩情相悅,我不過是推一把而已。”又湊到他耳邊說:“他們可不像我當初對你那樣主動。”還使壞的悄悄舔了舔他的耳垂。
季懷瑾想著若不是此時是在外面,自己定要抱著她好好收拾她一番,現下他卻只能握著她的手,悄聲對她說:“小壞蛋,在外面還想勾著相公。”
蘇涼月無辜的看著他眨了眨眼,“才沒有!你可別冤枉我!”此時她在桌下的腳卻忽的不安分,開始朝他那方使壞,又聽她在他耳邊說:“這樣才叫使壞!”她腳上的動作更是過分。
季懷瑾只好靠在她耳邊,聲音有些暗啞,“寶貝乖,別在外面,等回去了,你想怎樣相公都由著你好不好?”
蘇涼月才不理他,腳下的動作更甚,又悄悄把手也放到了桌下往那方移了過去,感覺他在自己耳邊有些微喘,“寶貝,別這樣,相公這樣好難受。”見她還是不愿安分下來,甚至慢慢的滑動,他覺著自己快要被她勾得受不了了,“月兒,寶貝,快給我個痛快,快。”聽著他哀求的聲音,她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過了會兒,終于聽得他在自己耳邊壓抑的悶哼。她忽的想到什么,湊到他耳邊,“相公,手上怎么辦快想辦法給我弄干凈。”
季懷瑾現下對著這勾他的小壞蛋是又愛又恨,只得拿出她的錦帕,伸手到桌下給她把手給擦干凈了。蘇涼月又抬頭四處望了望,悄聲笑著對他說:“呵呵,相公,好在他們都只關注著臺上唱戲的,沒人注意到我們。”
季懷瑾伸手狠狠的捏了捏她的臉,“小壞蛋,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她才不怕他,笑吟吟的看著他,“那相公想怎么收拾我呀?”
季懷瑾就低聲在她耳邊說:“寶貝還記得上次對相公流著眼淚說難受說癢是什么感覺嗎”
被他這樣一說,她也想起了那時的場景,對著他努了努嘴,“你才是壞蛋!大壞蛋!只想著欺負我!”
季懷瑾頗為無奈的說:“寶貝忘了方才是誰欺負相公了?”
蘇涼月連忙搖了搖頭,“不記得了!不記得了!反正不是我!”
季懷瑾見她這幅模樣,只得又捏了捏她的臉,“小壞蛋!今日相公一定讓寶貝的身上多些紅印子。”
蘇涼月哼了哼,側過頭不想再理他,開始看起臺上演的戲來,又覺著聽起來實在無趣,只好抱著他的手臂說:“相公,上面演的戲好無趣,還沒有以前我們在梅園看的有意思。”
季懷瑾聽她這么一說,也想起了當日在梅園看戲的情形,摟了摟她的腰說,“那寶貝哪日想再去了,相公就帶著你去。”
蘇涼月抬起頭笑吟吟的看著他,“當然要再去!就是在那里,我下定了決心要把你變成我蘇涼月的男人!”
季懷瑾愛極了她無時無刻都對自己這般坦白的模樣,又聽得她說他是他的男人,伸手把她抱進自己懷里,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額頭,席上的季老夫人見了這番場景,就忍不住笑呵呵的打趣道:“哎喲!瞧瞧咱們懷瑾跟月月,還真是有夠膩歪的!”
蘇涼月聽了只得把頭埋進季懷瑾懷里,而摟著她的季懷瑾覺著自己耳尖也熱熱的。季大娘見此也樂呵呵的,“娘,您可別打趣他們小兩口了!瞧把月月給羞得!”
過了會兒,丁員外與丁夫人起身舉杯,說了幾句感謝的話之后便宣布開宴,席桌上的客人們這才開始舉筷下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