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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節這一日,蘇涼月和自家外祖母一塊兒,在廚房里做了些元宵。隨后大家便熱熱鬧鬧的坐在了一起,說笑間便一人用了一碗元宵。
戌時初,蘇涼月便在李宅門口見到了等著她的蕭子昂。他見她出來了,便朝她溫和一笑。蘇涼月也笑著走上前去,對他說道:“子昂哥,我們這就走吧。”
此時的風洲縣里,早已是處處張燈結彩,掛著各色各樣的花燈,整座城里都燈火輝煌。蕭子昂和蘇涼月對那一日的事也都閉口不提,只一路說著些過年時候遇到的趣事兒。
蘇涼月和蕭子昂走到猜燈謎的地方,蘇涼月便見那里掛著一盞甚是好看的花燈,蕭子昂自是也注意到了蘇涼月的眼神,便開口道:“月月,我們去把那盞花燈贏過來吧。”
蘇涼月自是笑著朝他點了點頭,便往掛著那盞花燈的攤位走了過去。
那攤位的老板見來了一位俊逸的公子和一位容貌非凡的姑娘,便笑呵呵的對二人說道:“二位可是來猜燈謎?”
蕭子昂沖他點了點頭,那老板又說道:“那公子便請吧。”又伸手指了指他旁邊掛著的那一排燈謎。
蕭子昂走過去一一看了看,隨即便道:“月隨人移當頭照,為俏。南望枝頭李子落,為琳。有山有水好風光,為汕。平水泛舟揚孤帆,為忠。”
那老板聽完便笑著說道:“恭喜公子,這花燈便歸您了。”隨即取下花燈遞給了蕭子昂,蕭子昂拱手道了聲謝,然后便提著花燈走到蘇涼月身旁。
蕭子昂把花燈遞給蘇涼月,蘇涼月側頭看著他笑了笑,“謝謝子昂哥。”
蕭子昂也笑看著她,“月月喜歡就好。”
蘇涼月提著花燈欲往前走,一抬頭,便看見了站在前面不遠,身著一身青衫,一手拿著折扇,面無表情的望著她與蕭子昂的季懷瑾。
蘇涼月瞬時便對他露出一個笑容,正想著向他走過去,卻見他轉身就走,蘇涼月不做多想,立時就提著花燈追了上去。蕭子昂見此情景,神色一片黯然,只得立在原地自嘲的笑了起來。
蘇涼月追在季懷瑾身后,只見前面的他卻越走越快,跟著季懷瑾同來風洲縣的觀言,臉色也很是不好的走到蘇涼月身邊說道:“蘇二姑娘,我家公子為了您一早便從長寧縣趕了過來,去了李宅又聽得人說您早已出了門,我家公子便一條街一條街的找您,誰知您居然同蕭公子在一起!您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說完就跑到自家公子身后。
蘇涼月聽了觀言的話,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心疼,難怪見他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原來是為了找自己。蘇涼月在他身后喊他的名字:“季懷瑾!季懷瑾!”一連喊了好幾聲,都沒見他回頭,她便又喊道:“季懷瑾,你給我站住!”見他還是沒回應她,便把手里的花燈遞到觀言手上,又快步上前,抓著季懷瑾的手就跑。
她把他拉到一條沒有人走過靜悄悄的巷子里,一把把他推到墻上,踮起腳,勾著他的脖子,就吻上了他的唇。她見他沒有張口,就朝他的唇狠狠咬了下去,見他終于被疼得微微張啟了唇,就用小舌勾著他的舌頭吸吮起來,又嘗到他唇上的點點血腥味,她想著定是剛才她把他的唇給咬破了,就放開他的舌頭,輕輕舔了舔剛才被她咬到的地方,又含在嘴里吸了吸,這又才探入他的口中,把他嘴里的各個角落舔了個遍,見他還是沒有回應她,心里就委屈得不行,立時就從眼里滾落幾滴眼淚,季懷瑾只覺臉上冰冰涼涼,便睜開了眼,見她臉上全是眼淚,就愣愣的看著她,正想伸手去替她拭掉淚水,就見她湊到他耳邊,輕輕的說了句:“季懷瑾,親親我。不要不理我。”聽得她語帶哽咽,再也忍不住靠近她的臉,用舌尖幫她拭掉淚水。又在她耳邊叫了聲“月兒。”
蘇涼月這有才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看著他,“季懷瑾,不要不理我。”又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季懷瑾,我剛才一直叫你你都不理我,這里就好疼好疼。”說著又落下淚來,季懷瑾見她這樣心里也是難受非常,便緊緊的摟住她,低下頭含著她的唇慢慢的舔舐起來,他每日每夜都想念著她的味道,見她沒有回信也沒有回來,等到上元節實在是等不下去了,便帶著觀言就出了門直奔風洲而來。找了她這么久,卻見她言笑晏晏的看著身旁的蕭子昂,他只覺心里從未有過的酸澀,感覺整顆心都像是被什么壓得喘不過氣來。
蘇涼月終于感受到了季懷瑾的吻,便跟他越來越近的糾纏在一起,她想著她剛才無論怎樣他都不回應自己,心里又委屈又害怕,此刻終于得到了回應,便顧不得這是在外面,忽的放開他的唇,拉著他繼續往巷子深處走去,走到一個沒有人會見到的角落,便又勾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連手也開始四處游移,又湊到他耳邊舔了舔他的耳垂,對他說:“季懷瑾,光是親親是不夠的。”季懷瑾聽了哪里還忍得住,一只手也越來越不安分,又吸著她的耳垂啞聲說道:“月兒,我也不夠。”
后來不知是誰解開了誰的衣衫,蘇涼月被他弄得無力的靠著墻,又在他耳邊一聲聲的□□,“嗯...季懷瑾,難受。”季懷瑾便微微喘息著問她:“乖,哪里難受。”她又湊到他耳邊說了兩個字,他聽了之后,手便更是往下,過了會兒又問她:“還難受嗎?”一邊問她,他手里也更是用力,她只好仰著頭喘著氣,“不,不難受了。喜歡。”
他又抓住她的手放到某處,又湊到她耳邊,“寶貝月兒,我也難受。”蘇涼月聽了手上就輕揉著滑動著,他也在她耳邊喘息:“唔...寶貝真乖...我也好喜歡。”說完又含著某白嫩輕咬舔舐。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才終于停了下來,蘇涼月靠在他身上,媚眼如絲,又嬌聲說著:“全身都軟綿綿的,你幫人家穿衣服。”
季懷瑾隨即把衣裙給她系好,又給自己穿好衣服,又湊到她耳邊說:“月兒穿粉色的杜都還真是乖巧。”又頓了頓,摸著她的臉頰說:“不過,更乖巧的是那對水蜜桃,又軟又滑,味道也很是甜美。”
蘇涼月心想這人私下里對著自己還真是越來越放得開了。隨即就沒好氣的瞪了瞪他:“哼!也不知道剛才是誰不理我的!”說著就要從他懷里退出來,卻被他牢牢攬著,急忙說道:“月兒,對不起。我方才一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心里就從未有過的難受。”說完又親了親她的唇,“對不起月兒,以后不會了,我會時時刻刻都相信你。”
蘇涼月又抬頭看了看他有些疲憊的神色,撫上他的臉,“我聽觀言說你一早就趕過來了。對不起,我沒有信守承諾回長寧陪你一起過上元節。”
季懷瑾想了想便問她:“寶貝為何不給我回信?”
蘇涼月只好委委屈屈的看著他說道:“我本來想著早些回去的,可是我又覺著哥哥說的沒錯,應該多陪陪外公外婆他們兩位老人家。”又頓了頓說,“我不是不想給你回信,我也有好多話想要同你說,可是每次一提起筆,想要給你回信,就發覺心里更是想你,就根本不知該如何下筆,只想著希望你出現我身邊抱著我吻著我。”說完又用手捶了捶他的胸膛,“都怪你!都怪你總是勾引著我時時刻刻都想著你!”
季懷瑾見她這幅模樣,心里又軟又疼,便握著她剛才捶著他胸膛的那只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是我不好,是我讓寶貝心里難受了。”
蘇涼月見他方才親了親自己的手,就把那只手移他眼前,嫵媚的笑了笑說:“你不記得方才我用這只手做了什么嗎?”
季懷瑾見此哪里還有不明白的,但是也看著她笑了笑,也把自己的一只手伸到她眼前,“那寶貝記不記得我用這只手又做了些什么?”
蘇涼月大嘆失策,沒想到卻被他反過來調戲了,但仍舊不服氣的說道:“不記得了!不記得了!”
季懷瑾才不管她說什么,又湊到她耳邊,“月兒若是不記得了,現在我們可以再溫習一遍。”
蘇涼月才不讓他如意,“哼!才不要!方才我都那樣求你了你才肯放過我,現在卻又想欺負我!你想得到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