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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命人將從礦山里找到的玉佩送去了紅府,不久就收到了一封信,勸阻他不要繼續查下去,齊鐵嘴來到張府,一抬眼就看見坐在客廳的兩人。
紀青禾已恢復了女裝,一身淡紫色罩紗旗袍襯的她身材婀娜,頭上的青絲簡單的盤了個髻,后頭一半垂順的散披在腰后,眉目如畫,美目生輝,靜坐的她仿佛真的如畫中仙般要飛升而去。
佛爺一身睡袍坐在旁邊,手上拿著一封信,面容深邃,眼睛里時有寒芒劃過,一身鐵血的氣息,不知道的人可能想象不到這兩個氣質完全不同的人能坐在一起,可現實是,他們看起來很般配,而且看起來還分外和諧。
“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夫人,您今天這打扮這真是傾國傾城!佛爺肯定也為你傾倒了吧!”齊鐵嘴好像發現紀青禾是女人之后,態度就發生了180度的轉變,各種溜須拍馬,今天更是直接叫上了夫人。
“賞你的!”紀青禾一聽見夫人這兩個字就笑開了花,齊鐵嘴馬屁拍對了。一顆橙子就扔了過去。
“別鬧!”張啟山捉住了她的手,把信給齊鐵嘴看。期間沒有任何想要避開紀青禾的打算,給予了她完全的信任。
紀青禾也順著佛爺的手,頭靠在他肩上,百無聊賴的玩著他的手,看的齊鐵嘴不忍直視,難為他這個孤家寡人了!
“報告,解九爺來訪。”張副官被喂了幾天的狗糧后,已經成功的做到了視若無睹,都可以正常的報告了。
“我去換件衣服。”張啟山拍了拍紀青禾纏在他身上的手,示意她放開。
“哦。”紀青禾坐直了,又在手上拿了串葡萄,張啟山看著她就笑了,然后走開。
紀青禾自從上次從墓里出來,腦海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關于老九門的記憶力了。她一直依賴的記憶好像自從沒有按軌道走之后,就消失了。她有些不知所措,毫無安全感。只有在張啟山身邊,這種感覺才好一些,所以這陣子纏他纏的有些緊。
紀青禾拍了拍手,站起來,走向了一個丫鬟,“夫人。”這丫鬟也是個精的,聽到齊鐵嘴這么喊,佛爺沒反對,也跟著喊了。本來是叫“紀小姐”的。
“嗯,客人在偏廳嗎?”紀青禾滿意的應了一聲。
“嗯,解九爺在偏廳等著。”
“那,帶我過去吧!”紀青禾在沒有記憶的情況下,依舊對老九門充滿了興趣。
“夫人,到了。”解九爺正好奇誰能在張府被稱“夫人”,一轉眼就看見了紀青禾,她就站在那里,連這個見慣了人間煙火色的解九爺都忍不住贊一聲“好個精致的美人。”
“你就是解九爺?你好,我是紀青禾。”紀青禾大大方方的跟解九爺打著招呼,請他坐下。
“紀,青禾?北平紀家?”解九爺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將將從紀青禾的笑容里回神。
他的解語樓南來北往消息靈通,北平紀家,那可是如雷貫耳啊!還有這紀青禾的兇名那可是響當當的。他怎么也不能把這個“溫婉恬靜”的女子和北平的那個名聲兇悍的紀青禾連在一起,只聽說這紀青禾長的不差。
“解九爺認識我?”紀青禾有些驚訝。這可是長沙,解九爺消息可真靈通。
“聊什么呢?”張啟山笑著走過來,坐在了紀青禾身邊,手還圈住了紀青禾的腰。像是在說明什么。
解九爺是個明白人,一看就知道這個“夫人”是誰的了。
“佛爺,您的夫人來頭可不小啊!”解九爺看著張啟山意味深長。
“哦?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張啟山挑了挑眉,看著旁邊的紀青禾,后者討好的朝他笑了笑,鉆進了他懷里,“哎呀!人家在外面名聲太響,怕你自卑!”
“自卑。”張啟山被她的話逗樂了,笑了一陣,胸腔顫動,把她抱緊了些。
解九爺被無情的撒了一把狗糧,突然記起正經事來“佛爺,我手下的人打聽到日本人在礦山活動頻繁,進礦山一事恐怕得抓緊時間了。”
一番討論過后,張啟山帶著紀青禾還有解九爺去了紅府,探望夫人,順便希望二爺的夫人能為他們勸說一下二爺。
紅府,“夫人,二爺和佛爺來探望您了,還帶了一個不認識的姑娘。”下人來報,夫人本是在屋里繡花,聽了這話,立即來到了廳堂。
“張佛爺,解九爺,。這位是?”二爺夫人看著張啟山的身邊的女子,等著他介紹。
紀青禾自己蹦出來了“我叫紀青禾,是佛爺的夫人,你叫我青禾就好。”張啟山看著她,一臉縱容。
二爺夫人笑了起來,這個女子優雅卻不失灑脫,和佛爺倒是般配,看來是佛爺好事近啊。
“佛爺這次來,是有什么事情嗎?”夫人招呼他們坐下后就問。
紀青禾坐在二爺夫人旁邊,看著她臉色蒼白,聲音虛弱,看來是撐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