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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乖乖去睡。”瑪麗蘇握住浮萍拐,也不見生氣,只是把云雀推上床,為了不引起云雀的反抗,她還用上的精神力,“還是你希望我用特殊的手段讓你聽話,嗯?”
云雀當時臉一黑,瑪麗蘇的這話讓他想起了不好的回憶,其實他很想狠狠抽瑪麗蘇一次,最好把她那些亂七八糟的藥物都打碎,可不止怎么的,聽見瑪麗蘇像哄孩子一樣的尾音時,他心里卻提不起反抗的心思,當他乖乖躺在床上的時候,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竟然乖乖聽話了!
臉色黑成炭灰的云雀下意識的就想彈起,卻被早有察覺的瑪麗蘇摁回床上,順勢,瑪麗蘇也倒在床,手底下的少年一刻不停的掙扎讓瑪麗蘇不由得略微加重了語氣,“云雀。”
瑪麗蘇的語氣也不見得有多么嚴肅,但那一瞬間,略帶精神力的聲音好似沖擊了心臟,身體竟是下意識的一僵。
不過瑪麗蘇有經驗,似云雀這種性格,對他的鎮壓永遠只有一瞬間,就如同此時……
“我去睡沙發,讓我起來!”
“不困嗎?”瑪麗蘇反問,手上落在云雀的后頸處,輕柔的撫摸著,力氣不大卻偏生讓云雀無法掙扎,“睡吧!”
無法掙脫,自己的話被對方無視個徹底,后頸還有一只無法忽視的把他當成寵物撫摸的手,云雀都想好了,一定讓瑪麗蘇嘗到厲害。想著,竟也是沉沉睡去。
直到身邊少年的呼吸變得平穩,瑪麗蘇才微微睜開眼,手中的金屬線圍繞著兩人,卻硬是沒有發出絲毫聲響,直到此時,瑪麗蘇才算是真正的睡去。
瑪麗蘇睡覺的時間少得可憐,這邊天還沒亮,瑪麗蘇卻已起床,無聲無息的收回用來保護和警戒的金屬線,絲毫沒有驚動床上沉睡的少年。
“蘇蘇干嘛要跟他同床共枕啊!”其實曉曉才是真正想跟瑪麗蘇同床共枕的那個,不過鑒于它目前的等級還無法令它能夠觸碰到瑪麗蘇,所以它也只能是干吃醋。
“沒關系的,他睡相很好,不會造成任何困擾。”
“我又不是那個意思。”曉曉癟著嘴,自個兒生悶氣去了。
瑪麗蘇也不在意,想著精靈嘛,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
等云雀醒來之后瑪麗蘇早已在外面逛了一圈,還換了早餐回來。她不大喜歡豐島,這里沒有網絡,熊芯片里儲存的資料無法調出,雖說瑪麗蘇還能記得一些,但研究這種事情,差之分毫都不行,再加上這里環境空氣都很差,實在是讓瑪麗蘇很是不喜。
所以一大早,閑來無事的她就跑出去收集狗牌了,不過她做不來強搶,所以只能乖乖的邀請對方比賽,然后按照規定取走對方身上的狗牌。
瑪麗蘇和云雀相比顯然更讓人能接受,畢竟云雀毫不在乎所謂的狗牌,他最大的快樂就在于咬殺本身,至于拿不拿狗牌反倒顯得沒那么重要了。但是瑪麗蘇則不同,她有著明確的目標,每每都有手下留情,跟她戰斗過的就沒有死掉的,而且她不貪心,總是記得給失敗者留下幾個廢牌好讓他們能兌換些傷藥之類的。
幾天下來,附近再沒有不知道瑪麗蘇存在的人,對于這樣一個無法殺人的高手,顯然很吸引某些人,對此瑪麗蘇很是歡迎,有送上門的狗牌何樂而不為。
這之中,恰巧包括式。
如果憑借字面上的實力,式應該是豐島之最,畢竟他才是那個所有人的目標。可是沒人知道,在豐島里,還有比式強大十倍的男人,為了能殺掉那個人,式一刻不停的尋找更強大的對手,強者之于他,是進化的踏板。
瑪麗蘇雖然沒有隱藏自己,但她住的地方到底也沒有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她的高調,是必然,畢竟那頭七彩的發色實在是太打眼了,更何況在豐島,身為女士,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哈!”那是一個衣著暴露的男人,不,那都不能說是暴露,那少少的皮制品根本不能提供任何遮擋,瑪麗蘇也不是沒見過束縛衣,只是敢把它穿上街的人,瑪麗蘇還是第一次見。
只是這個人,真的還能被稱之為人類嗎?
男人的身上是各種被凌虐后的痕跡,可是放在男人的身上卻有種凄厲的美。他的雙手被捆綁在身后,雙膝跪在地上,行走時只能靠著膝蓋和肩膀摩擦地面。男人的眼睛被蒙住,口塞堵住了說話的嘴,讓他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似乎在男人的身上只有鼻子還可以使用,此時的他,趴跪在瑪麗蘇腳邊,鼻子一拱一拱的嗅著,討好般的蹭了蹭瑪麗蘇的腿,口中發出不明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