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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葉!”
“master!”
來自紅雀和庫利亞的擔憂沒有讓蒼葉臉色好半點,他焦急的問道:“紅雀,庫利亞,你們見到奶奶了嗎?”
“沒有,我到這的時候根本就已經空無一人,我很擔心,可無論是你還是奶奶都聯系不上,你是說,你沒有跟多惠奶奶在一起嗎?”
“是敏克!”
紅雀的話讓蒼葉猛的一驚,他像是想起什么,猛地向來時的路奔去。
蒼葉跑了,瑪麗蘇自然得跟著,而眼看著蒼葉的神色那么凝重,意識不好的紅雀和庫利亞自然也是跟隨的。
就在轉角的路口處,聽力比別人要好的瑪麗蘇猛地拉住蒼葉,幾乎同時,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與蒼葉擦身而過,停在那里。
紅雀一陣后怕,第一次感激的看了瑪麗蘇一眼,如果不是她,蒼葉如今指不定就被撞死了。
轎車的門打開,先露面的是一只長靴,直到整個人都下來,蒼葉周身的氣息忽然變得暴虐,他猛的沖上去抓緊男人的衣領,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把奶奶藏哪去了?”
敏克瞥了一眼蒼葉,隨手一揮,力道之大徑直把蒼葉甩了下來。
“不知道。”
“你騙人!”蒼葉爬起來,“之前你還信誓旦旦的說過我會去找你,顯然是知道什么。”
“蒼葉,這是怎么回事?”紅雀走上前,正如蒼葉保護瑪麗蘇一樣,紅雀也把蒼葉護在身后。
“我說過,我的目標是你,至于老太婆鬼才知道,我來的時候家里已經空無一人,不過到底是誰綁走了老太婆,我倒是知道一些線索。”敏克道。
“目標?混蛋!原來都是你搞的鬼嗎!”紅雀激動的拔出刀劍對準敏克。
“把我的奶奶還回來,敏克,你以為你說的話我會相信嗎?”
“隨便你相信與否,你覺得對我有影響嗎?”敏克看都沒看一眼在面前咋呼的紅雀,側過身拎起蒼葉,“只是提醒你一點,你現在是在浪費時間,甚至有可能是某個人的命!”
某個人指的是誰在場的人都知道,蒼葉更是一下子就冷靜下來,他也不在乎自己還被拽著的領子,望著這個比自己還高一頭的男人,“你有什么目的?”
“條件你不是都知道了嗎?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幫你找老太婆。”
“蒼葉!”紅雀救下蒼葉,表情嚴肅,“不要答應這個男人的任何要求,他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不管條件是什么都無異于與虎謀皮,至于多惠奶奶我會幫你找回來的。”
“紅雀!”蒼葉微微嘆息,“我知道,可我沒有時間,我不敢拿奶奶的安危打賭,拜托你,幫我好嗎?”
紅雀無奈的嘆了口氣,他被蒼葉堅定的目光說服了,“我知道了,我會幫你的。”
“謝謝。”
“不用跟我這么客氣,我們不是朋友嗎?”
“master,我也會來幫忙的。”
“謝謝你,庫利亞。”
“嗯?”瑪麗蘇對視線非常的敏感,無論是屬于人類的視線,還是冰冷的鏡頭,只要是被人看著她就能很快發現,更別說現在她的身體素質比之前要好很多。
可瑪麗蘇并沒有過去,隱約知道藏起來的人是誰,果然,敏克的智能伙伴飛快的飛了過去,抓著一個正方體像積木一樣的家伙就飛回來了。
“這是?”
“蒼葉知道?”
“它是諾伊茲的智能伙伴。”
外面總不是說話的地方,等他們進屋之后,沙發之上,赫然又多了一人。
“蘇瑪麗sama就留下來看家吧!”蒼葉打從心底不希望瑪麗蘇遇險,可顯然,這樣的要求放在以前也就罷了,如今她怎么可能同意。
“讓我去吧,我很擔心奶奶,而且我保證,不會拖后腿讓你們分神照顧我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蒼葉急忙介紹道。
“我知道。”瑪麗蘇安撫的笑了笑。
“拿出證據吧!”敏克異常的理智,“不要用嘴說,至少要拿出行動。”
想了想,瑪麗蘇一腳踩在茶幾上,徑直在空中一個翻滾落在敏克的身后,她的腳沒有落地,手掌準確的按在敏克的肩膀上,用一只手臂來撐住自己的全身,瑪麗蘇笑著說道:“這樣可以嗎?”
且不說瑪麗蘇的動作有多敏捷,多么一氣呵成,單從獨臂掛在人身上這一點就足夠令人驚嘆這個女人的力氣。
敏克瞥了一眼瑪麗蘇,點點頭,“帶著她吧!”
瑪麗蘇的目的只是為了證明她擁有自保的能力,其目的,只不過是為了跟隨在蒼葉身邊而已,并沒有準備出手幫忙,于是,在關押蒼葉奶奶的垃圾山里,只有那個一頭炫彩的少女如過無人之境一般,輕松自在的跟隨在蒼葉身后,完美的保持了她的風度翩翩。
原著里,綁走了蒼葉奶奶的是蒼葉的好朋友,水紀。
而水紀之所以會這樣做則是因為被生控制的緣故。
這種背叛的打擊之下,蒼葉發揮出了“暴露”的潛能,差一點就直接毀了水紀。
而“暴露”這種能力,恰恰就是瑪麗蘇的目標,比起那種顯得粗俗的打殺技巧,她其實更喜歡這種看起來就很優雅的無形能量。
“辛苦你了,還跟著一起來。”因為水紀曾用蒼葉奶奶作為威脅,匕首抵在脖子上的時候壓出了一道血痕,如今平安救回,瑪麗蘇正在許可的范圍內給蒼葉奶奶上藥。
“您太見外了。”瑪麗蘇微微笑道。
之后的日夜,蒼葉知道了很多不應該知曉的秘密,而瑪麗蘇的跟屁蟲生涯也總算要到盡頭。
“東江先生要見您。”一條沒有落款的陌生短信讓瑪麗蘇不由得瞇起眼睛,這些天來她睡覺都很輕,主要是為了隨時能夠注意面板上的數據,多虧了有曉曉在旁幫忙,否則不能跟蒼葉同房的瑪麗蘇可能好幾次因為蒼葉要去衛生間的問題而失敗。
所以,當大半夜短信來臨時,瑪麗蘇第一時間收到。
她微微挑眉,看著最后還有十五分鐘的倒計時,瑪麗蘇淡然的坐在了梳妝臺前,說實話,蒼葉待她極好,這個梳妝臺是瑪麗蘇入住的第二天,蒼葉從“平凡”搬回來的物品,他說女孩子要有一個私人的天堂。
“主人。”熊寶寶邁著笨拙的步伐走來,“來電話了。”
瑪麗蘇全然不理會,她眼前的這個倒計時面板,除了她和曉曉以外沒人能看得到,熊寶寶也不例外,所以對于瑪麗蘇的舉動它多少會有些疑惑。
瑪麗蘇只是靠到時間的最后一秒才躡手躡腳的離開蒼葉家,在門口,那個穿著得體西裝的年輕男子瑪麗蘇并不陌生,就是那個一直跟隨者東江的管家。
“東江先生呢?”
“請上車吧!”
在瑪麗蘇意外的目光下,年輕男人淡定的邀請道。
瑪麗蘇回頭看了看蒼葉的家,并不掩飾自己的疑惑,直到對方淡笑著解釋道:“請放心,一切都在東江先生的計劃之內。”
瑪麗蘇點點頭,不再去思考其他,上了車就開始補眠,好像對方把她帶去哪里都無所謂。
這邊瑪麗蘇直接被拉回了白金牢籠,那邊剛剛平靜的家因為瑪麗蘇的莫名消失而再次躁亂起來。
“東江先生。”瑪麗蘇站在東江的面前,不失恭敬的說道。
“回來了。”東江笑著走進瑪麗蘇,臉上的表情是滿意、是憐惜,有野心的人通常都很會偽裝,面前的東江是這樣的人,她也是。
“東江先生,為什么突然就把我喚回來呢?不需要監視了嗎?”
“沒關系,那條手鏈可以代替你完成接下來的工作,而且你消失的話,他們才會更加堅定的往我這里來啊!”
瑪麗蘇沒有多說什么,她只是表現的完全服從。
“蘇小姐的話,就待在生的身邊吧!他的身體太弱沒有人照顧我總是不放心,可以麻煩你幫我照顧生嗎?”
“這是我的榮幸,東江先生。”
東江的意思并不難猜,放在生的身邊監視,東江雖然使用她,可對她的來歷估計從未放松警惕過,她若是露出了什么馬腳,想必東江會第一時間處理掉她吧!
可對于瑪麗蘇來說,這卻不是一個壞主意,在東江的地盤任何人都是信不過的,相比之下,待在生的身邊對她來說或許還會得到什么意想不到的驚喜也說不定。
于是從那一天過后,瑪麗蘇成了生的專屬保姆,因為對方一直都待在實驗室的緣故,身體虛弱到了一定程度,大部分時間都是被瑪麗蘇抱來抱去,她并沒有隱藏自己超越常人的臂力,事實上,她的數值也確實早就在東江的資料庫里了。
她的通訊器被掐斷了,跟熊寶寶也失去了聯系,可自從東江給蒼葉發送邀請函之后,她每天都能從監控器上看到蒼葉的蹤影。
生是在東江的實驗之下出生的,從小到大,他唯一見到的景色就是實驗室的白色儀器,久而久之人就給養呆了,而且身體異常虛弱,每天就是只走十分鐘的路程也會累到虛脫,所以生的身邊一直都會有專門的人來照顧,不過如今,這個活計歸瑪麗蘇了。
瑪麗蘇覺得東江的意思大概是利用生監視她,除此之外也就是廢物利用,可對于瑪麗蘇來說,借著職務之便,她能做很多事情。
如今,生呆滯的坐在浴室的長椅上,而瑪麗蘇則淡然的任由瑪麗蘇把他脫個精光,然后一寸一寸的清洗著皮膚。
這樣的場面已經出現很多次了,讓瑪麗蘇頗有些無奈的是,生的粗神經之強大令瑪麗蘇都感到贊嘆的地步,被一個女人看到裸體而且全身都被瑪麗蘇摸遍,還能鎮定如初,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雖說從一開始就知道,恥辱照這一點,如果是遇上心理變態的,估計很難取得成效,可沒想到,變態來得這么快。
也不是說生的心里多么扭曲,那孩子估計腦海里都沒有羞澀這種詞匯,而且從小到大各種儀器、各種各樣的研究人員,他估計早就習慣被陌生人看遍甚至摸遍全身了吧!
“蘇蘇,這個生好難纏啊!”曉曉毫不掩飾他的不滿,聞言瑪麗蘇卻也只是笑,除了在虛擬的腦域世界以外,她還真的連生的聲音都沒聽到過。
印象里,好像生也是開口說過話的,雖然只對蒼葉說過,但朝夕相處一個禮拜就是不肯出聲。
的確是挺難纏的。
生一般情況下是不躺在床上睡覺的,他有一個寬敞的沙發,一整天幾乎都呆滯的窩在里面,實在困得受不了的時候就閉起眼睛瞇一下,除此之外他好像很不適應躺在床上,隨著生去了幾次實驗室,不知道生的這種反應是不是對手術臺起的后遺癥。
這一天,瑪麗蘇如同往常一樣拿來衣服給生披上,卻在碰到生手臂的那一瞬間迷失了,周圍的景色瞬間變化,當自己身處網絡世界的時候她整個人還是迷茫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什么。
在網絡的世界里,出現的并不是生的網絡形態,而是他的本人,而在生的對面,蒼葉那好似隨時都會消失的身影在那邊閃動著,從對方震驚的目光中瑪麗蘇知道,對于她的出現,對方似乎同樣驚訝。
“你怎么會在這里?”面對她的生是呆滯的,可在這網絡世界,他好像拋除了那種呆滯,變得更像個人類了,可誰能告訴她,他口中的疑惑為了誰?
“生都不知道的話我又怎么會知道。”瑪麗蘇無奈的笑了笑,伸出的手撫摸著生的臉頰,然后順著臉頰向下滑落,這種曖昧的動作這段時間她做過很多次,可只有這次有著些許的不同。
本來視瑪麗蘇如無物的生,在面對蒼葉的時候突然收縮了瞳孔,連身體也有些瑟縮,對他來說,只有蒼葉是不一樣的,正是這份不一樣,讓他終于有了人類的情感。
望著這樣的生,瑪麗蘇難得加深了笑意,她一把將生拉近,論力氣的話,十個生也不是瑪麗蘇的對手,她就這么禁錮著他,在蒼葉的面前,在對方不敢置信的表情下禁錮著生。
她抱著生,讓他可以跟他最愛的弟弟面對面,然后頗為曖昧的摘掉生的帽子,順流滑下的手指靈巧的鉆進衣服里,輕柔的撫摸著,尤其是越過那小凸起時,一直都像個人偶隨便她擺弄的生終于泄出了聲音。
“唔……”
論調情的手段,瑪麗蘇的理解只在紙面上,唯一的經驗來自于戲劇性謀殺這個XX游戲,如今她所做的完全是憑借著人類的本能。
生的顫動取悅了瑪麗蘇,讓她的心臟都為之一縮,二十五年年來,她很少會有那種會讓整個身體都酥麻的愉悅感,即便她每天都在笑卻并不開心,她的生活很壓抑,以瑪麗蘇的性格她可以堅持這種枯燥,可如今,當有一個人似乎可以成為發泄突破口的時候,瑪麗蘇覺得,她比自己想的還要沖動還要暴躁。